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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自己的魔法师, 拥有自己的魔法, 内心拥有无穷的多巴胺

王欣梅
做自己的魔法师, 拥有自己的魔法, 内心拥有无穷的多巴胺, 变幻生活的色彩。   相信就会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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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有军
7、他们能接受与欣赏新奇的事物或经验。 对于同一样事物,他们能够不断的欣赏而不觉的厌烦,每一次都可看出一点新的东西,会有一些新的感受。在日常生活中,一般人视若无睹的生活细节,也会使他们感到愉快、惊奇、敬畏,甚至心醉神迷,对自我实现的人而言:任何一次日落都如第一次那么壮丽,任何一朵花都具有令人屏息观赏的可爱性,即使他已见过一百万次花朵。 8、他们较常经历神秘或高峰经验 马斯洛发现许多自我实现者,曾经经历过很强烈的个人经验。他们可以借助某些情况来助长,而非强迫这些经验的出现。例如,我们可以把某一个人想像为被种种问题干扰,且历尽无数创伤的个体。我们可以回顾自己的生活,并且从已被克服过的许多问题中,与从已在成长历程中消散掉的许多变化里撷取灵感,许多人只看到事情的阴暗面,对他们周遭的种种神奇却视而不见,其实这些正是高峰经验的丰富来源。 9、他们能建立久远的人际关系,而对其中的少数人培养深厚的感情 真正的友谊需要投入许多心力和时间,因此,一个人事实上不可能有许多亲密的朋友。健康的人把他们的友谊看得很重要且虔心培养它。虽然他们热爱和关怀的对象只有少数几个,但他们几乎对每一个人都较友善、慈悲、喜爱,这种爱并不是毫无区辨性。他们也会严厉地批评那些罪有应得的人,尤其是那些吹毛求疵、装模作样及狂妄自大的人。他们会为了对方好而指责他。由此看来,他们的敌意是情境性的,并不会成为人格特征之一。 10、他们具有较强的民主性格 他们为人比较谦虚,因为他们觉得,不管是什么种族、家世、性格、职业、性别,每个人有可取可学之处。他们可以坦然与迥然相异的人交往和学习,他们对任何人都存有几分敬意。 11、他们能够清楚地分辨出手段与目的的不同。 他们有强烈的道德观念与确定的行为原则,对是非与善恶观念比较清楚。不过他们心目中的是与非、善与恶,未必与习俗的观念相同。马斯洛发现,健康的人很清楚自已所要追求的目标,而且知道他们先要完成什么才能达到目标。大体而言,他们追求的目标较为固定,当达成目标的手段遭到挫折时,他们也会灵活变通。不过他们手段的变更却是以不违反个人的道德与他人的福利为原则。同时,对于很多经验和活动,常人只视为不得不做的手段,而他们却能予以欣赏与享受。即使在做例行性的工作时,他们也会自得其乐。

冯二玲
安生,安生,只有先安,才有生。安什么?安心。只有先把心安顿好了,我们才能正常生存、生活,甚至才能保全性命。要知道,很多人因为一时想不开而自寻短见。显然,安心,比你把一件物品放好要难得多,也比你把一些事处理妥当要难得多。一个人的心,有时候受情绪或欲望的影响,很难变得平静,就像一片动荡的海,一时半刻不能停息;有时候,又像火,一旦点着了,不燃烧个够便不算完。所以,安心是一件很困难的事,然而,再困难的事,也得去解决。这就首先要做到坦然,把心放平。就是说,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要坦然面对和接受,因为那都是生活的内容;不管际遇多好或多么不好,都不要大惊小怪,因为那都是新的起点。苏轼,一生被贬那么多次,每一次他都能坦然面对,而且都活得很洒脱。他之所以能做到这样,就是因为他以平常心对待他所遇到的一切。就是说,外界的一切,无论好坏,他都不会放在心上。   这就告诉我们:要想很好地做到安心,就必须跟外界的东西划清界限。《资治通鉴》中记载:工部尚书张嘉贞不经营家产,有人曾劝他买田地住宅,他说:“我居于将相的高位,担忧什么饥寒?如果犯了法,即使有田地住宅,也没什么用。近来,我见到朝中士大夫大占良田,身死之后,这些只能成为无赖弟子贪恋酒色的本钱。我不做这种事。”大家都认为他说得对。他这样做,让自己安心,也为后人的安心创造了条件。   在这个世界上,一些人曾因为内心欲望的膨胀、邪恶的发作而犯了不少的错误乃至罪行,这使得他们难以安生。要知道,一个人一旦良心发现,他就会为自己曾经有意或无意的不该而内疚、自责,而这样的内疚、自责又让人特别痛苦乃至痛不欲生。当这种痛苦痛到一定程度,他就会寻找某种方式去赎罪。卢梭选择了写作,完成了他的《忏悔录》。这几乎是所有良知尚未泯灭者的共同选择。就是说,要想活得安生,就要拿出自己的悔意和诚意,以期得到那些被伤害者的谅解。当然,弥补当初的错误已然不可能,而作为肇事者,至少能卸下心里的一些重负。这样一来,我们就能活得安生些。安生才是我们最理想的人生。   如果一直都在真、善、美的路上走着,那么我们过得就会一直很安生。即使偶有过失,也要及时回归正道,防止后来后悔,内疚丛生。

邢松
问题: 发现自己和老公相处越来越像母亲对父亲,成为了自己曾鄙视的样子,绝望这生命的复制,内心其实很讨厌父母,恨又不该恨,怎么破? 薛老师: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重复是和你心里面非常地恨父母有一定的关系。其实恨意味着放不下,那就一定会导致有所重复,和父母的关系在感受层面上并不是特别的爱或者恨,而是你越来越多地感觉到你是你,他们是他们,你和他们不再有那么紧密的关系。当然你要尽基本的责任,维持基本的亲情,可是毕竟你的人生你负责,而他们的人生他们负责,没有过多的交集。他们能做的已经对你做了,好与不好这已经是全部,谈不上说需要去恨他们,也没必要特别地感恩,这都是不必要的。你只是和他们相遇了,他们也给了你所有他们能给的,给不了的也是你生命中的印记。 问题: 在巨大吞噬能量的母亲面前能够彻底分离了,独立了,表现是什么? 薛老师: 如果一个孩子依然感觉到母亲拥有巨大的吞噬能量,那么他并没有能够完全分离。彻底分离的话有很多方面的表现,首先当然你能够做自己的决定,你的决定不太过度以你母亲的意愿作为参照,她同意不同意对你并不构成太大影响,也不需要她去支持什么,也完全没必要过度去反对她。你心里面有自己的标准,不太在意她的标准。其次,在具体生活上,你会觉得如果让自己过得好一点比起让她过得好一点是更重要的,这并不建立在要反对她的基础上。你会觉得她的生活是她的,你的生活是你的,你们之间有明确的边界。具体形式上,也许对某些人来说经济上是独立的,也并不为他们去赚取更多的钱,也并不为保障他们的生活而太费劲。 问题: 害怕表达跟前辈不一样的观点、视角,害怕离经叛道地尝试。害怕被扣上无知还狂妄的帽子,同时害怕展现自己的野心。 薛老师: 有这么多的害怕显然是处在一个被害怕淹没的体验当中,也就是说你整个的状态还依然停留在很多的体验状态当中感觉状态当中,很少有一部分进入到语言化的规则中,也就意味着你对别人的期待特别多,所以你很难形成自己的规则,只能以别人的规则做参照,这样的情况下当然很难反对别人,很难去说不。根本上来说,跟期待跟依赖都有关系。就像你提这个问题,你描述了自己的状态,可是你并没有提出一个清晰的问题,似乎你说完这些以后,别人就应该理所当然地明白你到底需要什么。你这种状态本身就是个过度期待状态,这也是你为什么不能够去反对,有那么多害怕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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