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说App
与你相伴成长
打开APP

理解是改变的前提。无论孩子还是父母,只有我们被深深地看到

王红丽
理解是改变的前提。无论孩子还是父母,只有我们被深深地看到、被理解到,才可能发生真正的改变。

1温暖
0回答
尤四海
温暖了
#
相关回答
李有军
心理学家丹尼尔·卡尼曼曾提出:人类对失去的痛苦的感受,比获得快乐的感受强烈两到三倍。好比你亏了100万的痛苦,比赚了100万的快乐,要大个好几倍,所以你会看到,为了不失去,我们成了关系里卑微的“控制狂”:事无巨细地关心对方的一切,对方不及时回消息就担心“TA是不是不爱我了”;对别人的一举一动很敏感,为了维持关系刻意讨好,生怕对方离开自己。久而久之,我们似乎在过着一种“正确”但不快乐的人生:毕业找什么工作、5年后做到什么职位、30岁要完成什么目标......必须统统按照自己期待的方向发展。又比如,通宵加班的工作很折磨,但担心找不到好的工作,一直在辞与不辞之间内耗焦虑。这是因为我们习惯把一段关系、每一个事物都视为自己的所有物,只要失去就会崩溃、发疯,唯独占有和控制才能对抗恐惧,内心才能获得秩序感和安全感,这仿佛成了我们避免人生失控的最大筹码,为此我们把自己活成了想象中的一个头衔、一串数字,习惯用这些来评判我们的人生好坏,来校正人生方向。而此时却从未关心过自己:用力讨好一段关系舒服吗?失去工作和被工作折磨,哪种更好过些呢? 在心理学家弗洛姆看来:一个人最终的生活不是“占有”,而是“存在”。“占有”的环境会使人被物化,而“存在”是体验生命的不同状态,更能全面地认识自我和世界的关系。其实,享受“人生的使用权”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比如请一天假不工作、不带孩子,去野外感受夏天吹过的风、呼吸午后下雨的味道;在关系中去体会每一个爱与被爱的瞬间,而不去纠结付出与收获的比例,要知道,那些普通的日常才是我们生活的主旋律,只要你用心体验它,人生其实可以很快乐。我们对自己的身体和人生,也只有几十年的使用权,而非所有权。既然这样,不如在人生这场戏里,把体验值拉满,因为世界是不会按照我们预设好的剧本运行的,不确定性和失误也是必然的,所以出错似乎也没那么可怕。而容错率高的人,往往会更享受事情本身,不会担心自己出错、惴惴不安。因为无论绕了多少路,最后的结果,也不过是像吴慷仁说的“只是晚一点回到家而已”,所以我们要尝试放下拥有权,享受使用权:享受生活给予的一切好与坏,停止内耗,找到内心的平和,毕竟你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那就允许一切体验发生,允许自己出错,允许人生脱轨。轻松点,因为生活不会像我们想的那么糟,也不会如我们所愿的那么好。

和钰蓉
经历重大人生变故之后,即便挺过最艰难的时刻,也并不会如预期般“复原”。反会被失落感、无力感、空虚长久地笼罩,这是创伤后应激反应中常见却易被误解的阶段。 当重大变故发生时,大脑作为指挥中心,会启动最高级别的警报系统-压力反应轴(HPA)。肾上腺大量释放皮质醇这种“压力激素”,让人在起初可能爆发出惊人的行动力(战斗)或陷入麻木(冻结)。若此事件影响足够深远,或者后续缺乏足够的缓冲,警报系统就可能卡在“开”的位置。持续高水平的皮质醇开始逐步侵蚀大脑关键区域的海马体。神经影像学显示,长期未缓解的压力下,海马体体积会缩小。“专注困难、记忆力下降、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难以抓回……”都是核心硬件受到了损伤的体现。 大脑深处有一个被称为奖赏回路的网络,核心是伏隔核和前扣带回。这里的神经细胞所释放的多巴胺,是带来愉悦和渴望的化学信使。重大变故带来的持续痛苦和不确定性,严重抑制这个回路的活动。多巴胺分泌减少,神经细胞对它的敏感性也降低。此时,驱动“想要做点什么”的动力引擎也熄火了。并非“不想”,而是大脑的“渴望”机制暂时失灵了,这便是心理学上所说的快感缺乏(Anhedonia)。 更耗能的是大脑的后台程序-默认模式网络(DMN)。当不再专注于外界任务时,这个网络最为活跃。它涉及后扣带回皮层和内侧前额叶等区域。在重大变故后,这个网络常常陷入过度不受控制的运行状态,会不自觉反复咀嚼那些痛苦的记忆(如果当时我...为什么是我...),或对未来感到迷茫和担忧,陷入无休止的反刍思维,所音消耗的能量是专注处理外界任务时的20倍,能够榨干一个人的精神能量,“做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无力,其实就是心理能量被消耗殆尽了。 重大变故发生的0-3个月是急性应激期,身体警报系统高鸣,人处于高度紧张或麻木的状态。3-6个月,身体试图适应新常态但往往“适应不良”。皮质醇持续对海马体等区域的毒性损害显现,认知功能下降变得明显。6-12个月时深入到表观遗传的分子层面。长期的压力可以改变某些基因的表达方式,如激活FKBP5基因,会降低大脑对皮质醇本身的调节,压力反应系统变得更加敏感和难以关闭。持续地循环:压力导致神经改变,神经改变又让个体更容易感受到压力、更难从中恢复,无力感被固化。 这种状态并非永久,大脑神经可塑性的自我修复力可通过有意识、持续的努力,使那些被压力损害的神经网络重新连接和修复,重新找回失去的活力。

你来说说自己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