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笑着、打岔着,想要安抚自己和对面的我,让我知道他们没有这么难受,经历没有那么糟糕。
因为,若没有这么做,“我担心自己会忍受不了这个痛楚。我怕我隐忍许久的那些苦痛会倾泻而出,而我会崩溃”。
那是所有忍受着这些创伤的人们,内在最担心的事情之一。
怀抱着这些不能告诉别人,也不能被自己意识的痛楚,他们就像走在钢索上的人。一不小心,若藏在深处的痛楚包袱被掀开,他们将会整个被淹没,再也无法保持平衡,只能坠落。
为了在“生存”的钢索上活着,他们只能用这些方法,帮助自己转移注意力、忘记痛楚,也帮助自己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