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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允许任何事情的发生。 我允许,事情是如此的开始, 如此

饶静红
我允许任何事情的发生。 我允许,事情是如此的开始, 如此的发展,如此的结局。 因为我知道, 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缘和合而来, 一切的发生,都是必然。 若我觉得应该是另外一种可能,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允许。 我允许别人如他所是。 我允许,他会有这样的所思所想, 如此的评判我,如此的对待我。 因为我知道, 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在他那里,他是对的。 若我觉得他应该是另外一种样子,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允许。 我允许我有了这样的念头。 我允许,每一个念头的出现, 任它存在,任它消失。 因为我知道, 念头本身本无意义,与我无关, 它该来会来,该走会走。 若我觉得不应该出现这样的念头,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允许。 我允许我升起了这样的情绪。 我允许,每一种情绪的发生, 任其发展,任其穿过。 因为我知道, 情绪只是身体上的觉受, 本无好坏。 越是抗拒,越是强烈。 若我觉得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绪,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允许。 我允许我就是这个样子。 我允许,我就是这样的表现 我表现如何,就任我表现如何。 因为我知道, 外在是什么样子,只是自我的积淀而已。 真正的我,智慧具足。 若我觉得应该是另外一个样子,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允许。 我知道, 我是为了生命在当下的体验而来。 在每一个当下时刻, 我唯一要做的,就是 全然地允许, 全然地经历, 全然地享受。 看,只是看。 允许一切如其所是。

1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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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周琴
温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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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艳
田雨
情感疏离(distance) 是一种安心又痛苦的关系体验,它的作用是防止与人发生有意义的接触。这涉及到个体的主体性被异化和身份认同缺乏巩固。 这篇文献介绍了两种对这种分离体验的解释,分别是「对母亲的创伤性认同」和「对母亲持续共生的渴望」。 人类在婴儿时期第一个身份的出现,是通过借用母亲的自我功能实现的,母亲通过对婴儿无微不至的照料,将对婴儿的期待通过意识和无意识途径传递给婴儿,使婴儿成为这个特定母亲的的孩子,使他形成自体-客体关系经验,而这个身份是与对客体的功能相关联的,因为婴儿内摄并认同了一个可以满足母亲期待的工具性的身份,如果母亲的期待是合适的那么这个阶段是非常具有发展性的,如果母亲的期待是不与孩子发生身体和情感的连接,那么孩子就会内化一个拒绝的创伤性客体。 接下来,如果母亲没有随着婴儿独立需求的增长而逐渐把婴儿还给他自己,也就是说母亲想要继续让孩子成为具有满足自己功能的角色,那么儿童就会因为想要保留母亲目光下的自己这个身份以获得安心和舒适感而与要分化和独立的需要产生冲突,而这种身份认同并不是对自己身份的认同,也就是自我同一性,人们终究要通过建立自体-客体的边界来巩固自己的身份感,成为独立的个体,在关系中不失去自己,独自时不失去客体。 若无意识执着于认同工具性的身份,那么自体-客体的融合倾向就会破坏边界的形成和稳定,个体又会因此产生巨大的焦虑,这种脆弱的身份感最终通过关系中的疏离来防止他人的侵入,防止自己成为他人关系定义下的自己,也防止自己意识到自己的融合需要,让冲突被深深压抑,导致无法与人真正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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