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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沉没成本陷阱: 例如:“在他身上花了整整几年青春”

崔黎明
1.沉没成本陷阱: 例如:“在他身上花了整整几年青春” 越付出越难放手的本质,是潜意识在用持续痛苦证明“我的爱很伟大”——这何尝不是对自我价值的变相索取? 2.强迫性重复: “熟悉的痛好过未知的失控”习惯性选择相似的感情剧本,其实在借重复创伤完成童年未得到的答案: 如:被过度控制的人反复陷入虐恋 熟悉的痛苦能带来畸形的安全感,就像溺水者紧抓带刺的浮木。 3. 防御性认知: “爱而不得比承认不被爱容易” 害怕承认自己不被爱=自我价值崩塌 用“深情”人设逃避成长,是比失恋更危险的沉沦。

1温暖
0回答
李有军
温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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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回答
赵莎莎
早年的斯蒂芬妮更爱她的母亲,因为母亲陪伴她更多,虽然也虐待她更多。今天,我们虽然总提到,父母应该给孩子无条件的爱,但事实上,年幼的孩子对父母的爱才是无条件的,或者说它也只能是无条件的,因为他要依赖这个大人才能活下去。即便这个母亲在我们外人看起来简直就是个恶魔,但是孩子会把这些恶都投射给自己,认定自己才是那个小恶魔,而父母都是天使。 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想请大家想一想:如果你必须在以下两个选项当中做出选择,你会选择哪一个? 第一,作为天使,生活在一群恶魔当中; 第二,作为恶魔,生活在一群天使当中。 请问你选择哪一个?毫无疑问,必须选择二。因为天使在恶魔堆里是活不下去的,必须二选一的话,那咱们只能选择做个好人堆里的恶人了。 如果原生家庭当中存在很多负面问题,比如严苛、暴虐、冷漠或者仇怨,那么孩子一定会认定自己很坏,他要把这些坏都认同到自己身上,然后继续美化、理想化他的父母,好让自己相信大人是好的,自己是可以活下去的,相信自己如果再加倍努力、改正自己的坏的话,他的境遇也会变得好一些。这至少在主观上会增加一点他的控制感。 小斯蒂芬妮的想法就完全符合这种心理。她在书的一开头就说: “我从小就知道母亲郁郁寡欢的原因,痛苦的来源就是我。” 每天晚上睡觉之前,小斯蒂芬妮都会有一个很私密的小仪式,她会跪下来,像念咒语一样反复嘟囔: “拜托了,老天爷,拜托了,别让我成为这么坏的女孩,拜托,我想让爸爸妈妈满意,请把我变成一个好女孩……” 尽管小斯蒂芬妮有时候也恨她的母亲这么难以取悦,但是更多的时候,她的确又非常爱她的母亲。母亲打骂她的时候,她也哭,但不是因为疼痛——她对疼痛早就习以为常了。她哭是因为母亲说的那些话太伤人、太扎心了。但是作为小孩子,她也没有更多处理和应对的办法,既不能奋起反抗,甚至也不能好好思考。斯蒂芬妮说: “如果我稍微咀嚼一下这些痛苦感受的话,你们觉得我还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在这个家庭里生存下去吗?我还能在晚上依偎在母亲身旁,搂着她让她取暖吗?显然是不能的。” 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痛苦和悲伤全都埋在心底,糊弄过去,得过且过。同时在心中向父母认同,觉得自己很坏、很糟糕,对自己产生深深的厌恶。

朱丽娜
去年冬天,有位来访者让我印象很深,她是位年轻的母亲,孩子高烧三天,自己颈椎病发作,头几乎不能转动。即便如此,她也没开口让在外出差的丈夫提前回来,甚至没请邻居帮忙照看一小时。她只是一个人扛着,直到差点晕倒在厨房。 后来她说:“李老师,我不是不想开口,是那个能不能帮我一下的请求,到了嘴边就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说这话时,眼神里有一种很深的疲惫,那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一种长期自我压缩后的内耗。如果你也曾在类似时刻,宁愿自己艰难地搬运重物,也不愿对身边的人说可以搭把手吗,如果你习惯了所有事独自处理,将求助视为软弱或打扰,如果你收到别人帮助后,第一反应不是感谢,而是强烈的亏欠与不安... 那么你可能理解那种卡住的感觉... 我们常把这种状态解释为性格独立或为人懂事,但一个不那么明显的真相是:对麻烦别人的深度恐惧,往往不是一种美德或个性,而是一种在早年关系中习得的生存策略... 它源于一种确信:我的需求对他人来说是一种负担,表达需求可能导致关系的断裂或自身的羞耻。 这种确信通常不是通过语言学到的。没有一个父母会直接对孩子说你的需求很麻烦,它通过无数次细微的互动,被刻写进一个人的情感记忆里: 当你哭泣时,得到的回应是烦躁的别哭了而非拥抱 当你需要陪伴时,听到的是没看见我正忙吗 当你表达渴望时,被教育“不要总想着自己 于是孩子学会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道理:我的需求是不好的,是让人厌烦的,让他人舒服,压抑自己,才是安全的。 从神经科学的角度看,这种模式会被巩固当我们幼年时反复经历表达需求-被拒绝/忽视/责备的回路,大脑会逐渐将提出请求与危险,被拒绝、被否定、失去连接关联起来。为了自我保护,大脑会发展出一种预警机制:一旦产生需要他人帮助的念头,焦虑感会立刻升起,阻止你将这个想法付诸行动。成年后这个警报系统依然过度灵敏地工作着,即使你面对的已不再是当年的父母,而是可能很愿意帮助你的伴侣、朋友或同事。这种模式,往往伴随着两种深层感受。 一是对被拒绝的灾难化想象,哪怕对方只是说现在不太方便,也会被你体验为对你整个人的否定。 二是沉重的关系负债感,认为一旦接受了帮助,就欠下了无法偿还的债,必须立刻、加倍地还回去,否则关系就会失衡。这两种感受都让求助这件事,在心理上变得代价高昂,令人望而却步。如何让关系变得可以彼此承托? 这个过程不

你来说说自己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