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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幸存者为何无法结束虐待关系,还有情感和心理上的原因。

赵莎莎
关于幸存者为何无法结束虐待关系,还有情感和心理上的原因。在外界看来,幸存者要面对的似乎只是一个简单的选择,既然遭遇了情感或身体虐待,要么离开,要么继续留在这段虐待关系里,但其实他们在内心还挣扎并认知失调,还有间歇强化造成的破坏性的条件反射,类似于ptsd的症状,创伤性联结,以往的虐待关系或童年时期的受虐经历可能遗留的创伤,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无价值感及心理学家塞利格曼所说的“习得性无助”状态等等。 尽管这看起来可能是反直觉的,但事实是从一段长期的虐待关系中抽身离开甚至比离开一段相互滋养和支持的积极关系更难,这是因为自恋或反社会的施虐者是玩弄人心的暗中操控高手,能够通过煤气灯操控,否认存在的虐待行为,并对外展现出一种虚假形象以示清白,幸存者于是会随之陷入内心的自我斗争,怀疑自己所感知到的现实是否真的是虐待,而这种认知失调因社会上的受害者有罪论而愈演愈烈。 请记住,施虐者向外界呈现的是一个虚假的,迷人的自我,基本只有在幸存者面前,他们才会暴露出自己真实的那一面,在约会或恋爱的初期阶段,施虐者可能会展现出自己最好的形象,只有在运用暗中操控的手段,如镜映和甜蜜轰炸“勾住”了幸存者之后,他们才会开始贬低、诋毁和伤害幸存者。而后幸存者不得不想办法从心理上对这种突然的人格转变所带来的创伤进行消化和处理,这个过程的难度和时间取决于关系的存续时间,幸存着自身所拥有的应对资源以及虐待的严重程度和性质,整个过程可能需要耗费几个月甚至数年的时间。 我强烈主张在遭受虐待后斩断虐待关系并实行断联策略,重新夺回自主性。然而我在鼓励幸存者们在遭受虐待后重新给自己赋予权利的同时,也希望人们能理解,要从这样的一段关系中抽身离开,往往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容易,没有早点离开,并不能作为测量或表明幸存者的能力或智力水平的依据,这更多与他们遭受的创伤和严重程度有关。 这种关于结束一段虐待关系非常容易的错误说法,实际上不利于我们为幸存者创造更安全的空间,让他们感到被肯定和支持,从而能说出自己的经历,这种支持对于任何处于虐待关系中的受害者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这就是为什么我想要通过提供一些他们为什么会留下来的见解来打破关于虐待幸存者有害的刻板印象。 幸存者留下来的原因很复杂,并且与创伤的影响以及幸存者受到虐待之后看待自己的方式的改变有关。另外有时社会氛围也会使他们更难为自己所受的虐待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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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羚升
今年春节,我也加入了“反向过年”的队伍。没有在人群最密集的时候回家围坐在饭桌旁,而是和家人一起换了一种方式——走出去,看一看更大的世界。 很多人问我,过年还要折腾出门,会不会很累? 但真正走在路上的时候,我反而有一种久违的松弛感。 当我们离开熟悉的环境,身份好像也被暂时卸下。不是谁的员工,不是谁的角色,只是简单地作为一个“人”,在街头散步,在陌生的城市吃一顿热气腾腾的饭,看不同的风景,聊一些平时没空聊的话。 那几天里,我能明显感觉到,大家的状态都慢慢柔软下来。原来很多紧绷,并不是因为生活本身有多难,而是因为我们太久没有给自己一个转换空间。 有时候,关系不一定要在饭桌上加深,也可以在路途中流动。一起迷路,一起找餐厅,一起讨论要不要尝试新的东西,那些轻松的瞬间,本身就是连接。 作为一名长期关注情绪与关系的人,我越来越深刻地体会到——真正的修复,不一定来自宏大的改变,而是来自体验。来自我们是否允许自己,偶尔换个节奏,换个视角。 反向过年也好,传统团聚也好,形式从来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有没有在这个节点上,重新感受到生活的温度。 如果这个春节,你也在尝试不同的方式度过;或者你在热闹之后感到一点点空落,都很正常。生活不是非黑即白,它有流动,也有过渡。 愿新的一年,我们都能带着一点点好奇心继续往前走。 如果你最近也有新的体验、困惑或思考,欢迎和我分享。 我始终相信,认真生活本身,就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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