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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2000年以河北省唐山市高考第一名的成绩考进了清华大

田大朋
我是2000年以河北省唐山市高考第一名的成绩考进了清华大学,选了当时最热门的计算机专业,因为我从小到大呢,就是完成我父母对我的期望,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学习,我用了20年才开始想明白人生真正的幸福是要什么,开始学计算机之后就发现,虽然从小学奥数高等数学编程这些,但是我真的不太喜欢学,而且相对来讲也不如别人擅长,我现在甚至都不想给闺女辅导数学,就讨厌到这个程度,当时做傅立叶变换那个作业的时候,我真的很痛苦,我就去找一个师兄帮忙嘛,结果就看师兄在那啪啪,编程吧,忙啥呢?我说你这还加班学呢?师兄说我正在娱乐,写什么游戏,我个师兄就是那种高二就考了国际信息学奥赛金牌上了清华,人家这真的是喜欢计算机,而且非常擅长,跟我形成了天壤之别,所以我那个时候就很受刺激,我头一次意识到原来一个人对一个东西的热爱,能够让他去迸发出来的这种能力和这种生命力。我没有这样的热爱,我就让我感到痛苦。后来我们毕业了,多年之后我就开始一点点的发现,像我们清华计算机机系毕业的很多同学都没有从事这个行业,有的人做服装,有的人做会计,还有人去做学建筑教,小学生踢足球。2010年,前后正好赶上这个行业大发展的时候,其实咱们在那个时候去入行的话,像互联网大厂都是很容易的,几年之后百万年薪都是一个基本情况,我再一次碰到他们的时候,虽然他们没有想象中能够赚到很多的钱,成为别人想象幸福的样子,但是他们在做着自己之后喜欢做的事情,我能够感受到他们的状态是很平和很幸福的,那我自己呢?我是从毕业之后我就再也不想碰跟it技术相关的内容了,我更多的还是做的是一些跟跟管理跟经济相关的,自己喜欢的工作也有挺多人为了生计,为了名和利益,有一个师兄会跟我说这就是一个工作,你不要想太多,可能他们也不喜欢专业,但是他们还要坚持,所以我们说人生真正的幸福是啥?是赚很多钱,大房子,拥有很多权利,做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要做的事情,还是发现自我忠于自己内心的声音,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更好呢?现在鸡娃还是非常普遍的,我女儿在海淀六小强,家长们都对自己的孩子要求非常的高,我其实特别想跟他们讲孩子学一个特别好的专业,让他衣食无忧,并不一定真的能够让孩子真正的幸福,还是要更早的让他能够发现自己内心想要的东西,他才有可能最终走到一个真正幸福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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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丹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瞬间? 在朋友圈精心挑选照片,发布前却反复设置“部分可见”;在会议上想出了一个绝佳点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倾尽全力帮助朋友,最后却感到莫名的空虚与委屈…… 我们仿佛永远站在一扇门前,一只脚渴望踏出去,被世界温柔地看见;另一只脚却随时准备缩回安全的壳里,躲避可能的目光与评判。 这并非扭捏作态,而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内心战争。今天,就让我们一起走进《看见与被看见》中描述的困境,看看那个“既渴望曝光,又渴望隐身”的自己,究竟在经历着什么。 1:渴望拥抱却总在闪躲:我们为何对“被看见”又爱又怕? 我们对“被看见”的态度,如同“欲抱琵琶半遮面”,一只脚在门外,一只脚在门内。我们的内心充满了矛盾:我们渴望通过被看见来确认自身价值,却又恐惧在暴露后受到伤害。即使是那些我们自认的“得意之处”,既能激发爱和感激,也会引来嫉妒和仇恨。 这种深刻的拉扯,使得我们无法完全地向外界敞开。我们渴望一个能全然接纳自己的“容器”,但又时刻准备着在“涵容失败”时撤回到内心的“精神避难所”。当强烈的情绪(无论是新伤还是旧痛)铺天盖地袭来,我们感觉自己濒临崩溃,那个狼狈、脆弱、失控的自我形象,让我们感到无比的羞耻。 2:从“受害者”到“拯救者”:我们是如何戴上助人的面具,来藏起自己的伤口? 为了应对这种羞耻与失控,一套强大的心理防御系统被启动了。第一步是否认——就像把门狠狠关上,我们不仅否认外界的刺激,更是否认内心那个“几近崩溃、嗷嗷待哺”的自我。我们不愿承认:“那不是真正的我!” 紧接着,一场精彩而心酸的“角色逆转” 上演了。个体不再认同那个需要被照顾的、无助的自我,转而认同一个“父母型的客体”——一个提供帮助而非接受帮助的角色。这就像一个无声的控诉与绝望的挣扎:“普天之下没有可以拯救我的人?好吧,我做给你们看!”于是,我们从一个感到羞耻的“受害者”,一跃成为了无所不能的“拯救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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