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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话中,我们有时会不自觉地扮演起“氛围拯救者”的角色,

郭红玲
在对话中,我们有时会不自觉地扮演起“氛围拯救者”的角色,忙着接话、找话题,甚至迎合对方的观点,生怕出现一秒的安静。这种疲惫,源于我们内心一个很深的信念:“我必须让对话顺畅,否则就是我的问题。” 但请记得,沉默有时不是尴尬,而是思考的留白,是对话的自然呼吸。一段健康的关系,是能容纳安静时刻的。下次感到冷场压力时,可以试试这个微小的转变:不要急于用新话题去填补空白,而是对刚才的对话做一个简单的总结或感受回应。 比如:“你刚才说的那个经历,听起来真的很不容易。” 这不仅能让你从“取悦”模式切换到“倾听”模式,反而能让对方感到被深度听见,从而建立更真实的连接。 不妨回想一下,最近一次让你感到舒适放松的对话,其中是否也包含着一些安静的、不必刻意找话的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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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婧雅
在拖延症患者身上,先是看到严重的拖延,但仔细了解后,你会发现,拖延症患者大多非常焦虑。他们的焦虑程度和他们的拖延程度成正比。 焦虑,也许是中国人最普遍的特征之一。我们生活中能感到,即使是旅行,大家也都弥漫着一种焦虑的氛围,好像大家都有点急,干什么事都这样,虽说是旅游,却没几个人在放松。 摄影圈常有人分享一种感受:例如,去了马尔代夫,你会看到国人常常是拿着相机、手机拍拍拍,而外国人就在那里舒舒服服地晒太阳。前一种状态带着点焦虑,后一种状态则很放松。 研究拖延症的学者对此有一个更严重的解释:拖延,是在对抗死亡。也许所有焦虑背后都是死亡焦虑,那么,拖延症患者的死亡焦虑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们看一下婴儿身上的表现:受全能自恋支配,婴儿期待自己一发出指令,世界即母亲,就要完美回应,这时他会得到满足,并觉得自己像神一样,否则就会产生暴怒,恨不得母亲去死。但不能直接去恨母亲,因为母亲死了,世界毁了,自己也就毁了。这种直接的毁灭欲会隐藏起来,化成一种弥散性的焦虑。这是原始的死亡焦虑,并且是婴儿自己发出的。 我们社会中,太多家长对孩子持有这种逻辑,他们变成严苛甚至暴虐的发令官,希望孩子能立即完美实现自己的指令,否则就对孩子传递死亡焦虑。不管是家庭的外在环境,还是婴儿的内心戏,只要心灵还严重停留在全能自恋水平,都会产生这种急切心理。比如孩子吃饭慢,都催快点快点。 例如,一位来访者,她没在做什么工作,按说时间非常宽裕,但她永远都处在急切中。哪怕只是平常走路,这份急切一样包裹着她。她的体会是,好像真有一种外在力量,像在用鞭子抽打着她。可事实上这个外在力量根本不存在,后来在咨询中她也觉知到,拿着鞭子的是她自己。 自己内心就像是有一个发令官和执行者。这些人的内心发令官发出一个指令,执行者必须实现,而且得是完美实现,否则执行者就该死。 因些拖延的人描述焦虑时,多人使用了“急切”这个词。不管是家庭的外在环境,还是婴儿的内心戏,只要心灵还严重停留在全能自恋水平,都会产生这种急切心理。 急切,是在被暴怒、恨、毁灭感等组成的死亡焦虑所追赶。拖延,则是在对它说:我不怕你!拖延症患者是想通过拖延来证明“我可以做我自己”​,或者说,​“我的意志可以存活”​。 太有效率的工作,体验不到这样的存在之美,而拖延,是对这种存在之美的一种渴求吧。所以的确,拖延是一种深刻的对抗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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