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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是国人最隆重的仪式行为,它传承数千年,饱含隐喻,承载

吴赛赛
春节是国人最隆重的仪式行为,它传承数千年,饱含隐喻,承载了无数人的投射、期望、悲欢。它既会聚焦每个家庭最美好的愿望,赋予每个人最强的回归动力,同时也可能集中展现出每个家庭的矛盾。 距离产生美,但家人亲密相融的渴望也会让人模糊边界。如何过一个既有边界又有爱的年,也是需要思考和练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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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晶
以己为景,其实就是在给内心通风,吹散淤积情绪,还内心清明,情绪来去自由,不受外力掌控。那么,具体怎么做呢?首先,感到焦虑不安时,在内心询问自己: “我刚刚是不是焦虑了?” “发生了什么让我产生这种感受?” “我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是不是想要压抑情绪?” “最近我经常产生这种体验吗?总是因为同样的事情吗?” “这种感受具体是什么,是不是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快丧失价值、找不到生活的意义了?” 这能帮助我们不急于采取行动驱散焦虑,而是观察、描绘、体验情绪。 “横看成岭侧成峰”,360度无死角地呈现情绪的全貌。 然后,允许情绪高低起伏,如果承受不了就宣泄出来。 很多时候,我们是不允许情绪有起伏的: “现在不能表现出焦虑,不然会显得我和大家格格不入;” “我不承认我被别人影响了,我不愿意面对内心的焦虑;” “我不能像小孩一样情绪化,那样太幼稚/太糟糕/太差劲……” 允许“我有情绪”,承受自己现在状态不好,并不对此感到羞耻,是情绪自由的第一步。 如果感到难以承受,可以用线下互动来宣泄:跑步健身、与朋友倾诉、吃一顿美食、找个隔音的地方大声喊出来…… 这种宣泄不同于打游戏、刷手机,它没有逃避焦虑,而是带着焦虑的心情、把焦虑当成背景来活动,这能帮助我们更好地适应现实生活。

赵莎莎
们刚才说了三个远离不必要烦恼的方法: 第一,不寻求别人的期待,活在当下; 第二,学会课题分离, 第三,理解共同体的感觉。 现在我们来看看,如何对待必须要面对和处理的烦恼。比如,自由的代价。 阿德勒说,“自由”可以使我们从人际交往的烦恼中真正解脱出来。而 “自由”就是“被别人讨厌的勇气”。在人际关系中,自由的代价就是被人讨厌。 不在意别人的评价、不害怕被人讨厌、不追求被他人认可,如果不付出这些代价,那就无法贯彻自己的生活方式,也就无法获得自由。 我们都不喜欢被讨厌,担心被非议,被孤立,尤其是在社交场景中,你会本能地寻找归属感,希望被接纳、被认可。所以总有一群人为了毫不讨人嫌地活着,从来不拒绝别人的请求,八面玲珑地讨好所有人。有求必应导致自己失去了自由,恨不得可以腾出几双手来同时干活。 但是,不被任何人讨厌是一种极其不自由的生活方式,也是不太可能持久的事情。当然,如果可以自洽,也未尝不可。但是一味地讨好,似乎成了有些人的锁链,捆得他喘不上气来,却不知如何解套。 但另一方面,如果想要行使自由,那就需要付出代价。在社会关系中也有这样的一类的人,我行我素,充分相信自己是好的,相信自己的存在价值,不在意别人的批评和诋毁,也不因夸奖而自得,真的是宠辱不惊、不卑不亢。以付出被人讨厌的代价来获取自由,既不是自以为是地固执己见,也不是破罐子破摔,只是分离课题,分清楚别人的事和自己的事,区别别人的情感和自己的情感。即使有人不喜欢你,那也是他的课题,而不是你的。当然,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我想,作为普通人,可能需要找寻属于自己的平衡吧。宜人与被讨厌,可能也不是矛盾的两极。融合、中庸,才是终极的功课。 好,这就是我今天为你解读的全部内容。如果你的家人或朋友也为生活中一些大小纷杂的事情烦恼,欢迎你点击右上角的分享按钮,把这本书分享给他,这可能是分享一点启发,可能是一丝光亮,更重要的,是增加一些自己掌握人生的勇气。

赵玉红
当一个人生活中的垃圾时间过多,必然会导致内心凝聚感的消退。人本质上是个对境起心的存在,永远都不存在一个脱离了情境的自我。就像William James 所说的:“人的经验本质上就是注意力所指向的对象的总和。”因此,一个人的注意力所朝向的目标,决定了自我的心理面貌。 我所定义的垃圾时间是什么呢?当然不是指你做了什么,而是体验着什么。就好比一个人下班后躺在沙发上看手机的那片刻,它是一种惬意的休息,但也仅限于那一个小的区间,它是为了缓解已经积聚的张力,却不能在那种亟待释放的张力消失后建构起有活力属性的新的张力,因为它不具备这种属性,休息和娱乐不能无限延伸,秩序和活力皆来自于从张力产生到张力释放的循环过程,它的缺席也一定反映着这个循环结构的断裂。因此,当这个休息状态持续延长、延长到休息过后也不知道要做什、于是只能继续做这件事的那种程度时,它就变成了一种逐渐失序的过程。 这看起来只是微不足道的片刻,但倘若大家有读过我先前写过的复杂性理论视角,就知道一个微小的无序心境,倘若不及时干预,它就会“自组织”起一种更为稳定持久的虚无感。 其实任何一种心理失序都能找到那个缘起之时,但凡有一点点“不对”的感觉出现,它就已经开始了内心的转向,只是由于它过于微弱,最初总是难以察觉,也容易被忽视。它只能在抵达真正的混乱水平时才被人真正重视,不得不重视,因为那是难以耐受的感觉,它会让人体验到越来越强烈的无聊和烦躁,在那个时候调节已经变得困难,因为这时候你会有一种任何事情都不想做,没耐心去做的感觉。 因此,当休息和娱乐过后,那种惬意和满足的感觉已经抵达边际时,所谓的垃圾时间本身就成了一个令人转向低心理效能的吸引子(attractor)——令自我总是趋向于某个位置回归的稳定特性。它最容易组织其“近抑郁”的心境,并让人体验到诸如孤独、无聊、无意义、脆弱等。它的反面——过度运作而不能休息的人也会轮转到这个心境里,理由就是我前面所说的循环结构的被破坏:活力感只能来自于一个人可以动员自身去做有负荷感的事情,同时也允许自己休息,且二者互不侵蚀彼此的空间。 其实情绪调节是一个需要不断做“回正”动作的事情,它需要非常积极的主观性去参与,尤其是当自身本就处在一个高压、高损耗的生活环境中时,这种回正动作就更为必要和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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