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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情绪你越想赶走,它越不走。 你告诉自己“我要坚强”,

蒋营宜
有些情绪你越想赶走,它越不走。 你告诉自己“我要坚强”,可只有你知道,坚强的人,也会在深夜里闷着被子哭。 其实很多时候,我们深陷困境,不是因为痛苦本身有多强,而是因为我们不允许它存在。 心理学里有一个概念叫抱持——就像你抱着一个哭泣的孩子,不推开他,不骂他,只是让他待在你怀里,让他的情绪流经你。 痛苦也是一样的。当你允许痛苦走过,它就会慢慢过去。当你越抗拒它,它就越牢固地抓住你。 不抗拒,不是不处理。是允许自己:“是的,我现在就是很难过。我可以难过。” 那怎么做?下次痛苦来的时候,可以做这三件事: 第一件:把手放在胸口,对自己说一句话。 “我看见你了,我知道你在。” 不需要急着改变它、解决它。只是先看见它。 第二件:给痛苦一个位置。 试着说:“我现在很难过,但这难过不是全部的我。” 痛苦是此时此刻的你的一部分,但它不是你。 第三件:去感受它在身体的哪个位置。 是胸口闷,还是喉咙堵?是胃里翻腾,还是头疼?不需要分析它,只是去感觉它。然后,把手放在那个位置,像安抚一个哭泣的朋友一样,对它说:“我在这里。我知道你很难受。我陪着你。” 这不是为了消除它,而是让它知道:你不再是它的敌人。当身体知道你接纳它,它的紧张,就会慢慢松开。 如果可以,和它多待一会儿。你不需要赶它走,也不需要被它吞噬。只是让它经过你,像风穿过走廊。 痛苦来了,痛苦也会走。它经过你的生命,只是路过。你不必留住它,也不必害怕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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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广亚
在当今社会,不知道大家是否留意到这样一种现象,越来越多的人将“我要做自己”挂在嘴边。然而,细细想来,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做自己呢?难道是情绪上头时想骂就骂,一感到疲惫想躺就躺,工作稍不如意就任性辞职吗?是完全不顾及任何后果,毫无约束地随心所欲活着吗?还是无论外界如何干扰,都始终坚守内心的准则,不被他人的意见和看法所左右呢? 实际上,很多人都对“做自己”存在深深的误解。不少人以为做自己就是任性而为,率性地由着自己的脾气来,却不知这背后缺失了对自我行为和情绪的深度思考;以为做自己是随性自在,想怎样就怎样,可随性与真正的自由之间有着本质区别,自由是在知晓边界与责任前提下的从容,而非毫无节制的散漫;以为做自己就是不用理会别人的感受,完全以自我为中心,却忽略了倾听自己内心声音需要建立在尊重他人与自我反思的基础上。 进一步来看,“做自己”其实还分为假做自己和真做自己。那些假做自己的人常常表现出这样的状态:他们总是强调“我就是这样的人,不想改变” ,但这背后隐藏的往往是不敢正视自身问题的怯懦。就像鸵鸟遇到危险把头埋进沙堆,看似对自身问题视而不见就能安然无恙,实则问题依旧存在且可能愈发严重。他们大声宣称“谁也别管我,我想干嘛就干嘛” ,可内心深处是害怕自己的行为和想法被他人否定,于是干脆自暴自弃,放弃了自我成长与完善的机会。在生活中,他们表面上装作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实际上内心极为在意,不过是用强硬的言辞来掩盖内心的脆弱,这种人看似在勇敢地做自己,实则是在逃避真实的自己,始终在自我欺骗的漩涡中徘徊。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真做自己。真做自己的人,内心拥有强大的力量,他们敢于直面自己的情绪,既不会将负面情绪压抑在心底,让其慢慢侵蚀内心,也不会任由情绪肆意爆发,给身边的人带来伤害。他们懂得情绪是自身的一部分,只有接纳并正确处理,才能实现内心的和谐。在与他人相处时,他们不会为了迎合他人而委屈自己,失去自我的本真,但同时也会充分考虑他人的感受,不主动去伤害身边的人。他们能够静下心来,清晰地听见内心的声音,明确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并且有勇气去追求。更为重要的是,他们对自己的每一个选择负责,无论结果是好是坏,都能坦然接受,因为这是遵循内心做出的决定。 然而,令人困惑的是,为什么有很多人在声称做自己之后,不但没有收获预期的快乐与满足,反而陷入了更深的痛苦之中,甚至还遭到身边人的讨厌呢

和钰蓉
很多要强的女性,背负着一个隐形的、出生即有的原罪“生而为女我很抱歉”。不要批判自己,也不要回避否认,更没必要咒骂父母,这是几千年社会遗留的代际创伤,承认才是改善的第一步。 女性的潜意识里,出于家庭系统排列里无法抗拒的对父母的爱与效忠,愧疚感会引发吞噬机制,产生攻击与对抗。很多女性因此产生的对抗就是——通过战胜男性而获得安全感及价值感。比如要求自己比男人强,无论是对自己的专业要求和学识认知要求,还是跟男同学吃饭会抢着埋单、自己搬很重的行李绝对不会让男生帮忙等等。 实际上在心理学里这是一种因愧疚感而产生的攻击性的向外释放:我要很强大的光鲜亮丽的自己来证明自己值得来、值得活、值得被爱。存在主义心理学家欧文亚降说,越是表演坚强的人,内在裂缝越深。 之前讲过家中排行对人格形成的影响,说过老大的各种责任感和过度付出。其实是第一个孩子境况反而相对会好一些,毕竟是第一个孩子,哪怕是东亚社会的长女,在还没有其他兄弟姐妹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一般都会得到正常父母对新生命的期待和完整的爱;但提到不配得感,尤其是多孩家庭里的第二个女儿,在怀胎之时父母大都希望是个男孩儿。所以,这孩子势必会承接代际创伤——当母亲因生女儿遭受歧视,这种屈辱感会通过情感忽视、过度补偿等方式传递给女儿。 二女儿的攻击性多会转为向自我的攻击,她的出生让妈妈幻灭,她的不配得感深如海底鸿沟,所以她的毁灭欲更重,哪怕遭遇被背叛、被出轨、被羞辱她反而会觉得“嗯,这是我应得的惩罚。” 这里并没有抨击其母的意思,因为这样的母亲更是深深的传统观念的受害者,不是谁都有能量去做出终结代际创伤。 不配得感是罪咎感炼化出来的,我们习惯性的把自己童年感受到的“不被爱”炼成“我不配”。 一直是甘愿做配角的,家庭排列给她的结构性轻视让她的潜意识认定:“我的存在价值必须靠讨好换取”,互为因果的是,二女儿长期接收“你不如姐姐”的隐性信号(家里人强调这一点比外人强调这一点影响更重),逐渐发展出“毒性羞耻感”(心理学家 John Bradshaw的理论):1、把外界否定内化成“我本质糟糕”;2 、用自贬缓解焦虑(疯狂自嘲);3、认为被伤害才是自己该得的。 实际上女性都同时拥有要强向外释放的攻击性及内的攻击性,这种毒性羞耻感也就常常产生的“生而为人我很抱歉”的念头。

你来说说自己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