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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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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芳
一次没有修复的冲突留给孩子的是自我毁灭的伤口,但一次到位的修复却能让一段破碎的经历彻底改写,他不仅抹去了自责,还把安全感、爱和信任重新注入了回去。 到底怎么修复呢? 第1步,先跟自己修复,如果还陷在羞愧和自责的泥潭里,根本给不出任何稳定的爱。可以在心里建立分界线,对自己说两句话。第1句,我对刚才自己的行为一点不感到骄傲。第2句,但刚才那个糟糕的行为不代表我是一个糟糕的人。——,这样就把内在身份跟外在行为剥离开来,你不是一个坏父母,只是遇到了一个巨大困难,暂时失控的好人你只有允许自己喘过气来,才有心理空间面对孩子。 第2步,走向孩子,完成一次真正的修复。 贝奇博士特别提醒,修复绝不是一句轻描淡写的对不起。很多父母嘴里的对不起,只是为了赶快结束尴尬的对话,如果你口里说:对不起,我吼了你,但如果你不挑食,我也不会发火。那这并不是修复,只是推卸责任。一次真正具有疗愈力量的修复只需要15秒,包含三个核心元素: 1.客观说出刚才发生的事 2.毫无保留的承担自己的责任 3.说出自己下次会怎么做。 比如你可以走到孩子床边蹲下来看着他,平静的告诉他,宝贝儿,我一直刚才在厨房里忙,很抱歉冲你大喊大叫了,那一定吓到你了,我想明确告诉你,那绝对不是你的错,是妈妈当时太累,情绪失控了。妈妈正在努力学习如何在烦躁中保持平静。——这几句简短的话,就可化解孩子心头的伤害,拔掉那根我不值得被爱的尖刺,展示了什么叫真正的情绪担当。 第3步,重新连接情感之后再去教规矩。 许多父母最大的错误是在孩子情绪崩溃时疯狂讲道理,那时候安全通道已经关闭,讲任何话都是噪音,只有完成深度情感修复,孩子才会放下防线。比如可以说,餐桌上的菜可能不是每次都是你喜欢的,下次如果你不爱吃,你可以尝试说出来,说这不是我喜欢的而不是去说恶心,这时候孩子就会真正学会体面的表达失望与边界。 大家可以想象个实验,闭上眼睛,想象突然接到自己父母打来的电话,电话那一头,父母非常真诚的对你说:孩子,我想了很久,你的童年,我知道很多时候让你感到害怕和难过,你当时那种感受是完全对的。那绝不是你的错,那是爸爸妈妈当时能力有限陷入了挣扎。如果能重来,我一定会让自己冷静下来后再去抱抱你。对不起,如果你愿意,我随时想听听你当年的感受。——这是欧美极具影响力的临床心理学家贝奇博士的心法,也许你可试试,让长达几十年的委屈和自我怀疑在这声道歉里松绑。

吴立新
说起创伤,很多人会以为,家庭暴力、打骂、性虐待,这些才是创伤。没有打骂的童年,是幸福的童年,是没有创伤的童年。 这种观点是非常大的误区。上述创伤往往发生在孩子大一点的时候,它们固然是非常严重的创伤,但是,有一种创伤,远比上述创伤更严重,也更隐蔽,因为它们发生在更早期,发生在前语言期,发生在无法形成事实记忆的时期,发生在大脑发育和人格形成的关键时期。它就是依恋创伤。 大脑不是一个被动接收信息的器官,而是一部主动的贝叶斯推理机。它会不断根据过去的经验,也就是内部模型,生成关于下一刻将要发生什么的预测。这个模型可以帮助我们感知世界,预测未来和制定计划。在所有的内部模型中,关于依恋对象的预测模型是最底层也是最重要的模型。我的依恋对象是谁,在哪里可以找到她,对她有什么样的反应和预期。自我的内部模型中,关键的特征在于,个体认为在依恋对象眼中自己是否是能被接受的。我向依恋对象寻求帮助时,我对于依恋对象的可接受性和反应的预测。个体对于依恋对象是否可获得的预测,与他在日常生活中对任何潜在危险情景的恐惧敏感程度是密切相关的。 一个人相信在任何他需要的时候都能获得依恋对象的支持时,他比那些没有信心的个体更不容易紧张,更不容易陷入慢性恐惧之中。关于发展出这种信心的敏感期,我们推测,对于依恋对象可得性的信心是在儿童未成熟的时期逐渐发展出来的。从婴儿期到儿童期再到青少年时期。在这些年当中发展出来的期望,在之后的生活中是倾向于不变的。关于真实的个体自身经历的作用。我们推测,不同个体在幼年发展出的对于依恋对象可得性和回应性的不同期望,其实相当精准的反映了个体真实的亲身经历。真实经历深刻地雕琢了每个人关于依恋对象的预测模型。

白晓玉
(一)名句解读 名句一 “每一个配偶都应该关心对方更甚于关心自己。这是爱情和婚姻成功的唯一基础。” 解读:阿德勒对婚姻的定义极其朴素也极其苛刻:婚姻是一种合作关系,而且是两个人之间最深入的合作。合作的本质是“关怀对方胜过自己”——不是牺牲自我,而是把对方的幸福纳入自己的目标。他直言,如果双方对伴侣的兴趣高于对自己的兴趣,才有真正的平等;反之,把婚姻当作占有、依赖或证明,必然失败。 名句二 “婚姻的意义是两个人结合以谋求他们相互的幸福,他们孩子的幸福,以及社会的幸福。” 解读:阿德勒把婚姻的坐标放得很大:它不仅关乎两个人,还关乎后代(孩子是第一受益人,也是第一见证人)与社会(稳定的家庭是社会的细胞)。一个人对婚姻的态度,暴露了他对整个人类的态度。 名句三 “没有人能够心平气和地忍受卑下的地位。伴侣们必须是平等的。” 解读:不平等的关系必生怨气——无论是一方依附、一方支配,还是“我为你牺牲了一切”,长期看来都会腐蚀关系。阿德勒甚至建议在婚前问自己三个问题:我愿意让对方获得比我更多的幸福吗?我们能在冲突中继续合作吗?我们对“家的意义”有共同的理解吗? (二)读书心得 这一章把“社会兴趣”落到了最具体的关系上。阿德勒把社会兴趣分三层:第一层是归属感——觉得自己属于某个群体;第二层是主动合作——能为群体贡献、与同伴协同;第三层是全人类认同——把合作扩展到跨文化、跨阶层,这是极少人能达到的最高境界。友谊,就是社会兴趣的小规模练习场;那些宣称“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人,往往只是对合作失败经验的一种防御——“我不去爱,就不会受伤”。 关于择偶,阿德勒的分析辛辣而准确:有人选择“需要被拯救”的伴侣来证明自己的价值(拯救型),有人选择像父母的人延续被照顾的模式(依赖型),有人专挑“难以得到”的人把婚姻当征服(征服型)——这些都不是在选伴侣,而是在用伴侣完成自己未完成的心理剧本。 读完全书最后一章,我最大的感受是:阿德勒把所有人生问题都归为“能不能与他人站在一起”。婚姻不是爱情的坟墓,而是合作能力的终极考场;而考场上的及格线,不是“他爱我多深”,而是“我们能不能一起面对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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