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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 在外面是“好人”, 回到家变成“恶人”, 专门伤

胡凤仙
有的人 在外面是“好人”, 回到家变成“恶人”, 专门伤害家人。 其实,外面的“好人”, 是伪装的自己; 回家的“恶人” 才是真实的自己, 而且是弱小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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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磊
林断山明竹隐墙,乱蝉衰草小池塘。翻空白鸟时时见,照水红蕖细细香。 村舍外,古城旁,杖藜徐步转斜阳。殷勤昨夜三更雨,又得浮生一日凉。 元丰年间,苏轼谪居黄州,昔日朝堂名士沦为荒村逐客,俸禄断绝、家口二十余口,每日将仅有的150钱悬于梁上,精打细算度日,窘迫到赊米借柴、躬耕东坡。这首《鹧鸪天》,看似是闲淡的村居写景,实则是他在生存绝境中,用文字完成的一场精神分析式自愈。 从精神分析视角看,这首词的底色是力比多的极度匮乏与被动转化。“杖藜徐步”四字,道尽了物质与精神的双重困顿:无车马代步,无锦衣裹身,连行走都要依靠简陋的藜杖,这是现实层面的赤贫;而“徐步转斜阳”,则是他在无法改变的困境中,主动放慢节奏,将向外追逐仕途、名利的力比多,强行撤回自身,转向对自然、对当下的感知。这是一种防御机制的启动——当外界客体(仕途、地位、社交)全部崩塌,唯有向内扎根,才能避免自体的彻底破碎。 词中最动人的一句,莫过于“殷勤昨夜三更雨,又得浮生一日凉”。没有怨怼,没有悲叹,只有对一场夜雨的感恩。在常人眼中,这是随遇而安的豁达;在心理咨询的视角下,这是创伤后的感官锚定与正念疗愈。黄州的夏日燥热难耐,生存的焦虑如影随形,而一场不期而至的雨,成为了他与世界和解的过渡性客体。他不再执着于“我为何落得如此境地”的内耗,而是专注于“雨带来的清凉”这一微小的、可控的美好,用感官的愉悦,对抗内心的荒芜。 苏轼的窘迫,从未在词中直白言说,却藏在每一个细节里:隐墙的竹、衰草的塘、拄杖的身、乞凉的念。他没有向命运低头乞怜,也没有向他人开口借贷,而是将生存的窘迫,转化为对自然的敬畏,对当下的接纳。这正是文学疗愈的核心:当现实的困境无法突破时,文字成为容器,承载所有的焦虑与匮乏;意象成为桥梁,连接破碎的自我与完整的世界。 对于身处困境的现代人而言,这首词的启示尤为深刻:我们总会遭遇力不从心的时刻,或许是经济的窘迫,或许是关系的破裂,或许是自我的怀疑。不必强迫自己立刻强大,也不必羞于承认脆弱,像苏轼一样,找到属于自己的“三更雨”,抓住当下微小的美好,用感知代替内耗,用接纳代替对抗。在绝境中,能安稳度过一日,便是自愈;能感知一丝清凉,便是救赎。

潘艳琨
我允许,事情是如此的开始, 如此的发展, 如此的结局。 因为我知道, 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缘和合而来, 一切的发生,都是必然。 若我觉得应该是另外一种可能,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允许。 我允许别人如他所是。 我允许,他会有这样的所思所想, 如此的评判我, 如此的对待我。 因为我知道, 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在他那里,他是对的。 若我觉得他应该是另外一种样子,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允许。 我允许我有了这样的念头。 我允许,每一个念头的出现, 任它存在, 任它消失。 因为我知道, 念头本身本无意义,与我无关, 它该来会来,该走会走。 若我觉得不应该出现这样的念头,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允许。 我允许我升起了这样的情绪。 我允许,每一种情绪的发生, 任其发展, 任其穿过。 因为我知道, 情绪只是身体上的觉受, 本无好坏。 越是抗拒,越是强烈。 若我觉得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绪,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允许。 我允许我就是这个样子。 我允许,我就是这样的表现, 我表现如何, 就任我表现如何。 因为我知道, 外在是什么样子,只是自我的积淀而已。 真正的我,智慧具足。 若我觉得应该是另外一个样子,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允许。 我知道, 我是为了生命在当下的体验而来。 在每一个当下时刻, 我唯一要做的,就是 全然地允许, 全然地经历, 全然地体验, 全然地享受。 看,只是看。 允许——一切如其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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