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过后,我认识的一家长,她家的孩子跳楼了。很多人说,现在的孩子抗压能力太差、太脆弱。但我想说:不是的。
在类似这样的每一个沉痛的数字背后,都是一个个在漫长岁月里、无数次呼救,却被当成“矫情”、“想太多”、“不知感恩”淹没的灵魂。
他们不是在“放弃生命”,而是在“终止痛苦”。
心理学上有个概念,自杀的人往往不是想死,而是想让当前的极端痛苦状态停止。
在他们的认知算式里,“停止一切”是唯一可执行、可掌控的选项。 他们不是对生命没有眷恋,而是对“持续的痛苦状态”彻底绝望。
如果要问为什么,那是因为“我们”给他们建造了一个只赞美山顶、却蔑视所有登山者喘息声的体系。
那些孩子,不是没有力气爬山,他们是抬起头,看不到山顶在哪里,或者看到了山顶,却觉得那里根本不值得去。
我不想给任何廉价的建议,比如“多抱抱孩子”或“要关注心理健康”。因为这个问题没有简单的解。
如果真要记住一件事,请记住:“过程”不只是通向结局的路,它是人确认自己“还活着”的唯一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