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难化思维”—是由心理学家阿尔伯特·艾利斯提出的。它指的是:我们习惯性地把一件不确定的事,自动推演成最坏的结局,然后为这个“想象中的结局”提前支付痛苦。
要知道,我们的一生充满了不幸,但其中大部分却从未发生过。因为我们焦虑的从来不是现实,而是大脑自导自演的一部恐怖片。而且这部片子的票房,全由我们的睡眠和健康买单。
生活中,90%的焦虑,大多落在两种情况里。
第一种情况:有烦心事,但没能力解决。既然解决不了,焦虑就是无效的内耗,所以改变不了的事情,我们就要改变看待它的方式,这不是自我安慰,而是一种高级的清醒:即把有限的精力,从“对抗无法改变的事”上撤回来。
第二种情况:有烦心事,但有能力解决。既然能解决,我们去做就行了,还焦虑什么呢?要知道,“焦虑的反义词,从来不是平静,而是具体。”当一件事被拆解成“今天做什么、明天做什么”时,焦虑就失去了藏身之处,因为大脑没办法一边执行具体动作,一边同时焦虑,这是神经科学早已证实的事。
最难解决的是第三种:没有烦心事,还在焦虑。其实我们焦虑的,只是焦虑本身。即孩子成绩还行,担心将来跟不上;工作稳定,担心哪天行业没了;身体没毛病,担心体检报告上突然冒出个结节。这种“预期性焦虑”,会为了永远不会发生的事,提前透支当下的幸福。
每当焦虑来袭时,可以问自己三个问题——
这件事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这个结果发生的概率有多大?
如果真发生了,我能做什么?
问完这三句,八成的焦虑会当场现出原形:要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幻觉,要么是行动就能化解的小事。
焦虑就像房间里的暗影,你不需要跟它搏斗,你只需要开一盏灯。灯一亮,你会发现:能解决的,去做;不能解决的,去接纳;还没发生的,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