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烦我”而是“我让他烦我”,不是“不能”而是“不愿意”,咨询师让来访者说“妈妈,除非你在我18岁那年以不同的方式对我,否则我不会改变”,来访者思考对改变的拒绝(而不是不能改变),来访者说,我不是有意这么做,是无意识的,咨询师问,那是谁的无意识?……需要注意的是,对这类来访者进行检视的时候,所谓失控行为绝对不是毫无章法的,它们实际上是有目的的,能给来访者带来继发性获益,并且自我欺骗式逃避责任……一位男士无可奈何抱怨妻子不愿意和他做爱的时候,咨询师指出了他隐含的选择,“你肯定很喜欢她这样吧你已经和她结婚很长时间了”,每当来访者哀叹自己的处境的时候,咨询师就要询问来访者如何创造出这样的情境的,通常当一个人生活结构化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往往感到生活是外加的,是一个固定的必须遵从的结构,而不是一张由个人编织的可以有不同构造方式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