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说App
与你相伴成长
打开APP

这些案例当中,都有一个普遍的共性,那就是童年或者早期的经

赵莎莎
这些案例当中,都有一个普遍的共性,那就是童年或者早期的经历,给一个人带来了很大的、没有办法消化和处理的痛苦。这几位当事人都没有办法很好地理解、看清这些痛苦的本质。但是他们都下意识地想通过一些方法,逃离或者回避这些痛苦,还有痛苦所带来的持续的伤害。 我们说,趋利避害是自然的天性,没有谁天生就喜欢痛苦。但如果困境、挫折和苦难不幸发生了,其实也没有谁通过遁逃、回避,就可以消除痛苦。未经处理的痛苦,只能变成隐形的创伤,持续影响我们后来的生活。 事实上,创伤和痛苦本身并不是问题。有很多经历过巨大创伤和痛苦的人,后来也依然心智成熟、人格健全,活出了丰满、充盈、精彩的人生。然而,也有很多人,他们的痛苦经历在外人看起来,并不算特别严重和特殊,但是他们自己却从来没有能够从痛苦当中走出来,或者获得成长,自始至终都成为往事的受害者。 所以,重要的并不是创伤和痛苦本身,也不是痛苦的绝对值的大小,而是我们对待创伤和苦难的方式。在这方面,我赞同荣格的观点:苦难是心灵成长的必要的催化剂,逃避痛苦会阻碍人格的完整,成为无法融合的阴影。 那怎样才是应对痛苦更好的方式呢?作者说,人需要培养一种能够体验痛苦的能力,以及在痛苦当中停留一段时间的耐受力。这种能力的具体表现就是,我们能够去容忍自己的生活和关系当中存在一些不够好的成分,也存在一些不确定的、未知的和无常的部分。就像正念的方法当中所倡导的那样,要像对待快乐、喜悦和平静一样,平等和一视同仁地对待痛苦和无常,去体验它们、接受它们的存在。而不是本能地想要回避和抗拒,或者急切地想要消除它们,也不需要总是立即付诸行动,想立刻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 当我们有了接纳这一现实的勇气,我们才能够发展出一种清醒的智慧,在没有办法改变的大现实当中,辨认出来一些微小的、但是可以改变的局部。从而,我们就能够在忍受痛苦的同时,还能主动而明智地抓住这些局部。这对于一个人的人生来说,已经足够成为撬动命运的支点了。就像这本书里教给我们的那样,忍受并且直面痛苦的源头,疗愈自己的隐形创伤,这就是撬动命运的一个支点。这是一种高尚的智慧,只有拥有了这样的智慧,才不会白白浪费和消耗自己和别人的生命,而是能在这个不完美、也不以我们的感受和愿望为中心的,却依然辽阔和精彩的世界里,获得更丰盈的生命体验。

0温暖
0回答
#
相关回答
王倩倩
赵莎莎
接下来我们来讲下一种创伤,关系情感匮乏。作者在这一章节前面写的导语非常扎心。她是这么说的: “在如今的亲子关系中,家长很容易花费很大的力气去关注孩子竞争性和功能性的部分。会背几首唐诗?词汇量多少了?成绩好不好?专业好找工作吗?而却无暇顾及孩子那些情感需求:能够接纳自己吗?事业的发展方向和自己的内在兴趣匹配吗?感到自己可以被重要的人理解吗?从表面上看,前者似乎是对人更直接的评价和判断,但真正的人格成长和社会功能的可持续发展,却倚仗被充分滋养过的情感体验。”它们能帮助我们更深刻地理解自己、理解别人,并且建立起更深刻的人际关系。 接下来的这个案例就能很好地说明这个问题。 案例的主人公名叫祺宇,是一个男孩。他原本在一所著名大学的物理实验室学习和工作,但是在读博期间,他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觉得自己实在不擅长物理,没有办法完成学业。所以,即便家里人都反对,但他还是顶着压力退学了。 祺宇的父亲是某个大学的一位工科教授。但是他父亲觉得,自己是因为年轻的时候家里条件不允许,才被迫学了工科的,他自己其实更想学的是理科。因为他觉得,只有从事数学、物理这类基础科学领域研究的人,才能算得上顶尖的人才。 因为父亲内心当中认同这些观念,但他自己没有机会实现了,所以就开始在儿子身上下功夫。祺宇从小就被父亲送去参加各种物理培训和竞赛,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父亲经常表扬他聪明,天生就是学物理的料,给了他很多鼓励、认可、支持和帮助。所以,祺宇原本一直坚信,物理就是自己一生的发展方向。 这样的家庭,好像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当咨询师问祺宇:“你对你的原生家庭和童年经历有什么想说的吗?”这个时候祺宇觉得,好像没啥可说的,父母也都挺好的。他不像有些人一提到童年和原生家庭,就会想起一些痛苦的回忆,他没有,他就是觉得“还不错,但也没啥可说的”。 作者说,其实这种“没啥可说”的反应本身,就是隐形创伤的一种体现,我们通常把它叫作情感匮乏型创伤。 大家可以试着想一想,当你提到过往生活当中特别愉快、特别满意的时光,或者一段让你很珍视的、难忘的关系,你会说些什么呢?你一定能说出很多生动的细节,你也能够详细地描述这个人——我们甚至讲起自己的宠物都是滔滔不绝、如数家珍的,对吧?

你来说说自己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