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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能被激发的瞬间,心理能量就被激发出来了。在情绪产生后

张迪
在本能被激发的瞬间,心理能量就被激发出来了。在情绪产生后,这心理能量就有了更具体的形式,或者是羞愧形式的,或者是愤怒形式的。虽然情绪不同则心理能量的形式就不同,但是心理能量的量是相同的。这个人有多少愤怒,他如果不愤怒而羞愧,他就会有多少羞愧。

1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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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四海
温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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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回答
金春丹
我们并不喜欢“现状”,但我们更不喜欢背弃“现状”后的那种不可知性。有时候我们留恋着的安全,恰恰是由不安全的经验组织起来的,它亟待维持,却也极易溃散。 当面对真正的抉择和取舍时,人们并不像自己所预想的那样有智慧去看透一件事在未来时间里的重要意义。 所谓接受,就是一件事不再悬浮,不再假如,不再魂牵梦绕般的总是出现在我们脆弱和被扰动的时刻。 在感情中,被追求和被动开始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经验,前者是你想好了并主动投身其中,后者是你还没想好自己要什么,更没有能力不要。 我们不能为自己做出选择时,意味着我们害怕肩负起生命的责任,这样的我们要承担另一种形式的代价,也就是“不作为”的代价。 你或许也曾想要在某个时刻寻求转变,但就在触及到自由和未来时,你也触及到了那随之而来的责任和代价,你退却了,在一个旧有和新生的边缘处,你从那里转身并逃进了自己熟悉的安全港。 人一旦能接受和面对,生活就有了出路,那是一种不会碎裂的艰辛,一种有希望的漫长。生命的樊笼,最终还是要回到曾经逃开的那个路口,绕过的路,终究还是要用真实的气力再走一遍。人们陷落和徘徊如此之久,不过是为了筹备那一点可以跨越沟壑的勇气,在那之前,都是对免于破碎的自我保全。

史婧雅
道歉,是一件很敏感的事情。一方面,你会看到有人动不动就希望别人道歉;另一方面,你又会看到有人死活不肯道歉。 有人会看到,自己身边有人,例如父母、一些权威人物,或者历史上的一些人物,一辈子都没道过歉。 其实原因很简单,全能神是绝不会错的,所以道歉就意味着全能神的感觉被颠覆、被破坏、被瓦解、被杀死了。于是,心智还停留在这种水准的人就太难道歉了,真心的道歉就更难了。 而大事和小事都非逼着别人道歉的,都是有程度不一的被害妄想。实际上,这是他们自己内心破坏欲的投射。 当全能感破灭后,他们就产生了破坏欲、毁灭欲,但他们的心智水平不能承受这些,不能说“这些破坏欲、毁灭欲是我产生的,是我的一部分”​,而是要割裂出去,然后投射到别人身上,认为别人在破坏和毁灭自己。都是因为他觉得“你是在故意和我对着干,你有恶意”​! 这种感知很容易导致冲突极端化,因为对方会觉得非常委屈:​“我哪里有恶意,哪里是故意和你对着干?再说,这是我的事啊,你管得着吗?​”当对方不让步、不道歉时,这个人就会陷入偏执。 讲到这儿,我们大致明白了,为什么有人一冲突就要逼着别人道歉。而这样的人反过来会宁死也不道歉,因为他们不能承认,其实故意与别人对着干,产生浓浓恶意的是他们自己。 在我们集体主义社会中,大多数人是没有形成个体化自我的,即是抽象层面的“心理自我”​。当形成这种自我时,你会感知到部分和整体有巨大的差别。也就是说,​“这件事我做错了,我承认,我道歉,但我只是这件事做错了,这并不意味着整个的我都是错的”​。 但是,没有形成抽象意义的个体化自我时,人的感知是,部分就是整体,每一件事都是我的意志的表达,等于完整的我。如果向别人道歉、认错,那我的感知就不是我在这件事上错了,而是整个的我都错了。 这会导致“我”分崩离析,在心灵上带来强烈的震撼,常常像是地震般的感觉。 所以在我们社会,道歉的确很难,而有权力加持的,如父母对孩子、老师对学生、权力体系的人对平民,就会变得更难。而处于弱势的人在道歉时,也会觉得是被逼迫的、不情愿的。关键是,这种逻辑是“你是故意的、恶意的”​,如果道歉,就意味着坐实了自己的恶意。 相反,如果看到很多时候就算是对方错了也可能是无心之失,或者就算是有意的,但那也是对方有自己的立场,没有充分理解别人所致。 这样一来,道歉的压力就没那那么大了,也不会纠结要不要道歉!

你来说说自己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