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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允许任何事情的发生。 我允许,事情是如此的开始, 如此

赵兴东
我允许任何事情的发生。 我允许,事情是如此的开始, 如此的发展,如此的结局。 因为我知道,所有的事情, 都是因缘和合而来, 一切的发生,都是必然。 若我觉得应该是另外一种可能,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允许。 我允许别人如他所是。 我允许,他会有这样的所思所想, 如此的评判我,如此的对待我。 因为我知道, 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在他那里,他是对的。 若我觉得他应该是另外一种样子,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允许。 我允许我有了这样的念头。 我允许,每一个念头的出现, 任它存在,任它消失。 因为我知道, 念头本身本无意义, 与我无关, 它该来会来,该走会走。 若我觉得不应该出现这样的念头,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允许。 我允许我升起了这样的情绪。 我允许, 每一种情绪的发生, 任其发展,任其穿过。 因为我知道, 情绪只是身体上的觉受,本无好坏。 越是抗拒,越是强烈。 若我觉得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绪,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允许。 我允许我就是这个样子。 我允许, 我就是这样的表现,我表现如何, 就任我表现如何。 因为我知道,外在是什么样子, 只是自我的积淀而已。 真正的我,智慧具足。 若我觉得应该是另外一个样子,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允许。 我知道, 我是为了生命在当下的体验而来。 在每一个当下时刻, 我唯一要做的,就是全然地允许, 全然地经历,全然地享受。 看,只是看。 允许一切如其所是 。

2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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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四海
温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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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回答
弭晓华
只要你还有问题在,就永远没办法有答案。 直到有一天,你重新去审视你的问题,看看自己真正的问题是什么?或者这个问题本身到底在不在。 所有的问题都是一个陷阱,你这个问题只要问出来,你所有的答案都会进入这个陷阱。 无论你的回答是什么,因为问题本身就是你的一个预设,你的一个思维设定。 你只要有这个思维设定,那么你所有的回答都会强化你的思维设定,所以只要你有问题,你就永远找不到真正的答案。

你如果只剩最后一个问题的话,那个问题应该是: 我真正的问题到底是什么问题? 你应该反复的问自己这个唯一的问题,慢慢的你就会发现很多问题本身是不存在的,完全不存在。

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真正的问题,只有一些技术操作层面的,有问有答,求知的过程,但是你说困惑,人生的这些困惑,但凡困惑都要重新审视一下你真正的困惑到底是什么。 如果你能够走完这个过程,也许能编出一个新的舞台剧,会像莎士比亚一样,进行人性深深层的探索。

还有一些呢,是你不确定的时候,心里不知道自己的方向的时候。 其实人没有什么不确定的,没有什么不知道自己方向的,除非你不知道自己。 真正的自己很清楚自己要什么,而且别人给不了你答案,别人给你的答案是别人的。

王松芸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累了一天,只想拆个盲盒、闻会儿香薰,或者抱着猫发一阵呆?这些事解决不了实际问题,但做完后,心里就没那么堵了。 这些不起眼的小习惯,成了很多人的“情绪缓冲带”。从心理动力学角度看,它们之所以有效,不是因为改变了现实,而是提供了一种可预测、可控、安全的情绪体验。 客体关系理论认为,人在痛苦时需要找到一个“足够好的客体”来涵容情绪。婴儿哭闹时,母亲的怀抱就是那个“安全基地”。成年后,我们依然需要某种“容器”——可能是一只猫、一支香薰,或者一个盲盒。 精神分析中有一个概念叫“过渡性客体”,指婴儿离开母亲后第一次找到的外部依靠,比如小毯子。成年人也有自己的过渡性客体:一首循环的歌、一个固定的解压仪式。它们的特点是稳定且可控——在失控的世界里,这种微小的掌控感本身就是安慰。 但“镇痛”不等于“治愈”。 这些小确幸更像是“退烧药”,能让你舒服一些,却治不了引起发烧的“炎症”。如果让你痛苦的压力源一直没有被看见、被理解,它还是会反复发作。 在咨询中,我常陪来访者先用这些小习惯稳住自己,有了足够的安全感之后,再回头面对真正的核心议题——那个“我不够好”的早期声音,那段未完成的情感哀伤,那个一直重复的痛苦模式。 内心深处的痛苦,往往源于早年关系中未被满足的渴望。而这些渴望,只有在一段足够安全、真实的关系中,才有可能被真正看见、被重新处理。 所以,如果你正在靠盲盒、宠物、香薰撑过每一天: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只是在用你能想到的最好方式照顾自己。同时,也请相信——你值得拥有更深入的被理解。 每一种自发的自我照顾,都值得被肯定。

你来说说自己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