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说App
与你相伴成长
打开APP

做了这么长时间咨询,越来越发现来访者分两类群体。一类是真

孙晓芳
做了这么长时间咨询,越来越发现来访者分两类群体。一类是真实觉性的显性力超越了头脑与身体的障碍力。一类是头脑与过去世记忆的强度暂时掩盖住了觉性的光芒。所以面对这两者的区别,第一种类型的来访者,能很清晰自己要什么,无论处在何种境遇中,无论处境何种不易都能熬下去,因为成长很多时候会发生我们事与愿违的事,而这就看你能不能觉知到这只是你通向目的地的过程,不会在意,还会继续全然相信,然后勇往直前,对于这类来访者,遇见更高版本的自己只是时间问题。而对于第二种来访者,他们由于自身对于外在的物质认同太过坚实甚至有些强悍,所以要让物质在自己的世界里褪色,甚至是不占据主导权,这本身就是天大一件事。所以对于这一点,来访者需要觉知到自己眼前的困难其实根本不是眼前这个人或是这个事本身,而是自己对于物质世界的一种无缝认同和与坚强排异的心态。这种心态来源于过去家庭环境有意无意的熏陶,更来源于自己在这种心态中也获得过自我实现和满足的小确幸,所以想要撼动曾经自己拥有过的东西,甚至现在要质疑过去,那对自我来说就是在杀死自己,第一个跳出来阻止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过去那个成就过的自己。所以第二种类型的来访者也需要花更多时间在自我疗愈方面,同时还会走更多的弯路,因为他/她们内在有两个自我无时无刻不在打架做斗争,一个是物质自我,一个是心的自我。一般物质自我更大些。所以来咨询的时候其实是带着两个自我来的,只是因为这两个内在自我在遇到一些棘手问题时谁也说服不了谁,没办法,搞得真实自我很难受,甚至有些痛不欲生,只能寻求帮助。但我们也不得不看清,所谓疗愈的第一步就是先让自己看见自己真实的样子,而这个真实的样子对于第二类来访者本身就有难度,因为他/她们就是因为回避看见这种矛盾状态,所以才想寻求帮助,而向外寻求帮助本身也只是想把看见矛盾状态这一客观事实推给救助者来承担和做决定,自己则可以逃过一劫,不做决定,如果救助者为他/她做的决定符合客观事件发展的规律,同时符合自己的物质认同点位,那么这位救助者是值得的,可信的。如果发表的意见不符合自己内在物质自我,他们会觉得这是一件没有成果没有意义的事件,甚至是一件无效事件。综上所述,成长的过程是很个人的事,成长不在乎你现在拥有多少,只在乎你想看清多少,你愿意看清多少,你希望看清多少,并为心的自己能付出多少实实在在的改变和投入。 最后说一句:即使走过千山万水,归来仍然要全然信任你自己!

1温暖
0回答
尤四海
温暖了
#
相关回答
赵莎莎
但后来,每当布雷尔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就会觉得很懊恼,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原本,布雷尔以为,自己跟贝莎的特殊关系仅仅是他俩之间的小秘密,顶多再算上伊娃,一共就他们三个人知道。直到有一天,贝莎在家中突然歇斯底里症发作,她大喊大叫,不断地说胡话,还声称自己怀上了布雷尔医生的孩子。 这一下瓜田就炸了,街坊邻居、七大姑、八大姨全都赶来吃瓜。虽然最后证明这是一场误会,但布雷尔的妻子玛蒂尔德还是对这件事十分恼怒,毕竟他们都是上流社会有头有脸的人物,出了这种丑闻,谁的面子上挂得住?玛蒂尔德当即要求布雷尔做两件事:第一,彻底终止对贝莎的治疗,把她转给别的医生;第二,开除他的护士伊娃,尽管她完全属于“躺枪”。 布雷尔自知理亏,所以他全都照做了。但与此同时,他内心对于玛蒂尔德的不满也越积越深,他觉得都怪玛蒂尔德困住了他的生活。尤其是当他与贝莎道别的时候,贝莎哭着喊着求他不要离开,还说他永远都会是自己生命里唯一的男人。这样深情的告白让布雷尔久久难以释怀,也间接加深了他对玛蒂尔德的怨恨。 更离谱的是,没过多久,布雷尔医生就听说贝莎的新一任主治医师居然也爱上了她,甚至向她求婚。一想到贝莎可能正在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布雷尔就醋意大发。 这里补充一下,上面提到的贝莎·帕朋罕也是历史上真实存在的人,她确实接受过布雷尔医生的治疗,后来也确实是因为贝莎癔症性怀孕的乌龙事件,导致布雷尔不得不终止对她的治疗。 但在历史上,贝莎·帕朋罕这个人之所以出名,却是因为她的一个假名,这个假名叫作安娜·欧。安娜·欧这个名字首次出现在《癔症研究》这本书中——就是前面讲到的,布雷尔与弗洛伊德合著的那本书,也是弗洛伊德写的第一本书。 在心理学界和医学界中,安娜·欧是一个划时代的名字,因为她是有记录以来第一个通过心理治疗得到治愈的歇斯底里症患者。 重新回到故事中,总的来说,布雷尔的主要烦恼就是他觉得当下的生活太枯燥、太绝望,同时他又受到来自年轻的贝莎的强烈诱惑和吸引。

你来说说自己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