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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开始爱自己,我不再渴求不同的人生,我知道任何发生在我

那晓旭
当我开始爱自己,我不再渴求不同的人生,我知道任何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情,都是对我成长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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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莎
婴儿时期最核心的心理特质,是“全能自恋”。 每一个新生命来到这个世界时,都全然沉浸在这种原始的心理状态中:我无所不能,世界因我的意愿而动;我无所不知,一切尽在我的感知之中;万事万物,必须按照我的方式来运转。 这不是夸大,而是婴儿尚未发展出“我与世界有别”这一认知时的真实体验。 从婴儿的视角来看:当我饿了,乳汁就会出现;当我冷了,温暖就会包裹我;当我哭喊,怀抱就会降临。由于婴儿无法理解是养育者在满足自己,ta便自然地认为——是我创造了这一切。 我是这个世界的中心,我的念头可以直接转化为现实。 这种全能感并非自大或病态,而是生命最初的心理生存策略。在完全依赖他人的阶段,唯有通过这种“我是世界主宰”的幻觉,婴儿才能获得基本的安全感,避免被巨大的无助感吞没。 全能自恋的表现形态: 需求必须即刻满足:婴儿无法等待,此刻的渴望就是整个世界 对挫折的零容忍:任何延迟或拒绝,都可能被体验为生存威胁 对自己与世界边界的模糊:妈妈的手是自己的延伸,妈妈的离开就是自己的残缺 对养育者而言,理解全能自恋的意义在于: “足够好的母亲”不会刻意打破婴儿的这种幻觉,而是通过及时、稳定的回应,让婴儿在“被满足”的体验中逐渐建立起对世界的信任。随着成长,现实会温和地告诉婴儿:你不是全能的,但你依然被爱、被接住。于是,健康的全能感便转化为自尊与自信的根基,而不再固着于“必须由我掌控一切”。 可以说,全能自恋是人格大厦的第一块基石。 被充分接纳过的婴儿,才能在日后从容地接受自己的有限,同时不怀疑自己的价值——因为ta曾体验过:当我需要时,世界会回应我;而当我渐渐长大,我依然可以在这个不完美的世界中,安然地做自己。

赵莎莎
那些丧亲、丧子的家庭,也很可能有类似的反应。他们会对上天和命运愤怒: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不公平,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他们还可能对前来试图劝慰或者帮助他们的人愤怒。当心理咨询师想要帮助他们的时候,他们可能会反问:“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懂我?你有过丧子的经历吗?你说‘走出来’,说得好像很容易,是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如果当事人过了愤怒这个阶段,或者对于有些人来说可能是跟愤怒并行的,那就是协商阶段。他们可能向上苍许愿,或者试图跟一种更强大的力量来讨价还价。他们可能真心这样希望:“如果老天能够让他活过来,我一定不再和他吵架了。”或者“老天爷,求求你,用我的命换他的命吧。” 当然,无论否认、愤怒,还是讨价还价,在现实面前注定都是无效的。当事人或快或慢地接受了这个现实之后,就会进入哀悼的第四个阶段——抑郁,也叫作哀伤阶段。这个时候,他才会卸下所有防御,真正体验到死亡和丧失带来的痛苦本身,体验到一种类似抑郁的无助和绝望。不过,这并不同于心理、病理上的那种抑郁,所以也有人把这种状态称为哀伤。 当一个人最终度过了抑郁或者哀伤阶段,才会进入哀悼的第五个阶段——接受现实。虽然我们不会彻底忘记逝去的亲人或者丧失的事件,关于他们的记忆有的时候还是会浮现,但这些都不妨碍我们平和、宁静地生活下去,甚至开始建立和投入新的关系,开始新的生活篇章。这个时候,我们才算真正完成了哀悼,实现了对死亡和丧失的疗愈。 要完成整个哀悼过程并不容易,特别是对于那些突如其来的、毫无准备的死亡和丧失,很多时候可能需要心理咨询的帮助。 很多没有完成哀悼过程的人,会无意识地重复做两件事:第一,是要寻找跟自己所失去的人相似的人或者关系。第二,是认为自己可以挽回失去的人或者事,并且不断去强化这种挽回的行动。这等同于还停留在否认和讨价还价的阶段,注定是徒劳的。 其实,对于死亡和丧失,真正的疗愈方式不是执迷于过去,而是尝试建立新的关系,或者新的生活方式。这种新的关系和生活,不是要和我们丧失的人或者事物相似,去填补他们留下来的空缺,而是要我们去充分认识、去尊重他们的不同,去和他们建立真正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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