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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中的大多数都会被社会定义为“普通人”,而舒曼、纳什之

张凤琴
我们中的大多数都会被社会定义为“普通人”,而舒曼、纳什之流则是“天才”、“疯子”,甚至两者皆是。但此类会被拉康称之为象征秩序的粗糙区分无法抹去同是生而为人的共性。 我们无法切身体会“天才”或“疯子”的幸与不幸,正如一个人永远无法完全理解他人的内心世界,但无论是天才、疯子还是两者之间的大多数,活着的挣扎与美好是所有人都会经历、为之苦恼或喜悦的。

2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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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
温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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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回答
杨晓辉
小A在对小B说话~ 有时小B在听;有时小B在,但他没有听;有时在听却没听懂;有时不仅懂了,还有回应。 小A这时候的各种感受,没准就让你想起曾经面对着的哪个人,他到底有没有在听?有没有懂?那个时候我们的感受是什么? 我们是多么渴望被人听见,被人听懂,好像有了这样的体验,我们才是存在着的,才是被暖意包围着的。 这种状况在生活中能够得到的话,那真是非常幸运的人。更多的时候,我们的表达可能被忽略,可能被反对,可能被拒绝… 也许是因为我们的表达带着自己的情绪,让小B感受到压力和痛苦;也许我们的小B,他带着自己的压力和痛苦,我们的表达加重了或者再次点燃了他的这份感受;更多的时候是我们双方都有各自的痛苦,这个时候的表达,只会让彼此的痛苦共鸣起来。 这时候找一个不会跟我们的痛苦共鸣的听众,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因此也就有了树洞,有了日记,有了心理咨询师,或许还有很多其他的渠道。 这些渠道可以帮助我们容纳自己的痛苦而不被严苛地对待,就像一个巨大的碗,可以装得下我们所有的眼泪。在这个时候,我们是被允许的,我们可以慢慢发现所有破碎的部分,把破碎的部分慢慢拼合起来,熔铸出新的血肉,像哪咤一样,从莲花中重生。 有时候我们觉得一个人为什么总是抱怨?他为什么不能自己改过来,道理明明都已经告诉他得很清楚了? 也许那个时候他身上的伤口还在出血,他没有办法给自己包扎,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给他包扎,他只能见人,就说我好痛我好痛。用这个办法,希望能够有人来帮助他。 可是他拼命喊痛的样子,经常会吓跑其他人。然后他只能继续喊我好痛我好痛,像祥林嫂一样。可是没有人真的听见他,没有人真的懂他…而他多么希望能够有人听得见,听得懂。 我们常说:爱他,如其所是。爱一个人本来的样子,即使他是爱我,他是恨我,他是忽视我…这样的境界,我们普通人可能难以企及。甚至我们对自己的心灵呼唤,也难以做到这个程度,接受自己心里边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想法,不骂自己,不讨厌自己,深深的爱这样的自己。揽着自己的肩膀对自己说:哥们儿你真棒,不管你啥样,你都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假如有一天我们真的能够对自己这样说的时候,我们就真的从莲花中重生了。 不要责怪任何时候的自己,他已经尽了全力;感谢一路走到现在的自己,他是有多少的勇气和披荆斩棘;允许他稍微休息一会儿,允许他唠叨,允许他抱怨,允许他难过,很多很多的允许,会为你铺平前面的道路,迎来新生。

洪君玉
一、理论依据:幸福的可选择性有科学支撑 1、心理学研究 心理学家马丁·塞利格曼提出“幸福五要素模型(PERMA)”,指出幸福由积极情绪、投入感、人际关系、人生意义和成就感构成,其中40%的幸福感由个人思维和行为决定 。这表明,即使外部环境不变,通过调整认知和行动,个体仍能提升幸福感。 2、神经可塑性原理 大脑具有可塑性,通过持续练习积极思维(如感恩、正念),可重塑神经回路,使幸福逐渐成为习惯 。例如,每天记录3件感恩小事,能显著增强对生活的满足感 。 2、目标达成效应 研究发现,达成目标带来的幸福感仅能维持短暂时间,而真正的幸福源于对过程的体验而非结果 。这提示,选择关注当下而非过度追求未来目标,是更可持续的幸福路径。 二、哲学视角:幸福是主观选择的结果 1、斯多葛学派 强调“控制二分法”:接受无法改变的外界,专注于可掌控的内心态度。例如,面对困境时选择接受现实而非抱怨,能减少痛苦 。 2、存在主义观点 萨特认为人需自主赋予生活意义。弗兰克尔在《活出生命的意义》中提出,即使身处集中营,仍可通过选择积极心态找到生存意义 。 3、佛家思想 主张“放下执念”,通过正念专注当下。史铁生在病痛中领悟“每时每刻都是幸运的”,正是通过调整视角降低幸福底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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