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说App
与你相伴成长
打开APP

过分夸大(灾难化)或过分贬低:这种认知歪曲也称为“双目把

李艳红
过分夸大(灾难化)或过分贬低:这种认知歪曲也称为“双目把戏”,因为你的观点会偷偷地“变形”,这种歪曲包括夸大或贬低事物的重要性或意义。一个优秀的运动员可能会放大自己所犯的某一个错误的重要性,认为自己是一个不称职的队友(过分夸大);当一个运动员赢得梦寐以求的奖项时,过分 贬低赢得此比赛的重要性并继续认为自己只是一个平庸的运动员.

0温暖
0回答
相关回答
祝云慧
或许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你会默念“我已经看清了,我已经觉醒了。” 当你怀揣着我已觉醒的宣言回到日常生活的战场,你会发现那个名字依然会在深夜偷袭你,那股熟悉的悲伤依然会毫无征兆的淹没你。 “我不是已经觉醒了吗?为什么还会痛?我是不是根本没有进步?” 不,你并非没有进步,你只是刚刚拿到了地图,还没学会如何在这片深渊里行走。 觉醒不是痛苦的终点,而是。是你与痛苦正式宣战的起点。 当你以为你在放下一个人时,你的灵魂究竟在经历什么? 你以为你在放下,其实你是在杀死自己的一部分。 主流心理学告诉你,放下意味着接受现实,意味着把注意力从对方身上移开。这听起来很积极,对吧?如果你的放下只是通过意志力将那个人、那段记忆强行压入无意识的更深处,那你所谓的放下本质上是一场无声的谋杀。而你谋杀的不是那个人,而是那个曾经与对方深度共振的你自己。还记得吗?那个人之所以让你痛不欲生,是因为他承载了你的内心匮乏的投射。现在,你用放下的名义试图将这一切连根拔起。你的意识在说,我要忘了你,我要向前看。你的无意识却在经历一场灾难,那个让我感受到自己完整性的存在被抹杀了。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放下之后会感到一种弥漫性的死感,一种虚无,他们不再痛了,但也不再能深刻的活了,他们变得正常了,但也变得空心了。 而真正的方向不是斩断链接企图斩断痛苦,而是做一场关于灵魂碎片的回收仪式。

和钰蓉
很多要强的女性,背负着一个隐形的、出生即有的原罪“生而为女我很抱歉”。不要批判自己,也不要回避否认,更没必要咒骂父母,这是几千年社会遗留的代际创伤,承认才是改善的第一步。 女性的潜意识里,出于家庭系统排列里无法抗拒的对父母的爱与效忠,愧疚感会引发吞噬机制,产生攻击与对抗。很多女性因此产生的对抗就是——通过战胜男性而获得安全感及价值感。比如要求自己比男人强,无论是对自己的专业要求和学识认知要求,还是跟男同学吃饭会抢着埋单、自己搬很重的行李绝对不会让男生帮忙等等。 实际上在心理学里这是一种因愧疚感而产生的攻击性的向外释放:我要很强大的光鲜亮丽的自己来证明自己值得来、值得活、值得被爱。存在主义心理学家欧文亚降说,越是表演坚强的人,内在裂缝越深。 之前讲过家中排行对人格形成的影响,说过老大的各种责任感和过度付出。其实是第一个孩子境况反而相对会好一些,毕竟是第一个孩子,哪怕是东亚社会的长女,在还没有其他兄弟姐妹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一般都会得到正常父母对新生命的期待和完整的爱;但提到不配得感,尤其是多孩家庭里的第二个女儿,在怀胎之时父母大都希望是个男孩儿。所以,这孩子势必会承接代际创伤——当母亲因生女儿遭受歧视,这种屈辱感会通过情感忽视、过度补偿等方式传递给女儿。 二女儿的攻击性多会转为向自我的攻击,她的出生让妈妈幻灭,她的不配得感深如海底鸿沟,所以她的毁灭欲更重,哪怕遭遇被背叛、被出轨、被羞辱她反而会觉得“嗯,这是我应得的惩罚。” 这里并没有抨击其母的意思,因为这样的母亲更是深深的传统观念的受害者,不是谁都有能量去做出终结代际创伤。 不配得感是罪咎感炼化出来的,我们习惯性的把自己童年感受到的“不被爱”炼成“我不配”。 一直是甘愿做配角的,家庭排列给她的结构性轻视让她的潜意识认定:“我的存在价值必须靠讨好换取”,互为因果的是,二女儿长期接收“你不如姐姐”的隐性信号(家里人强调这一点比外人强调这一点影响更重),逐渐发展出“毒性羞耻感”(心理学家 John Bradshaw的理论):1、把外界否定内化成“我本质糟糕”;2 、用自贬缓解焦虑(疯狂自嘲);3、认为被伤害才是自己该得的。 实际上女性都同时拥有要强向外释放的攻击性及内的攻击性,这种毒性羞耻感也就常常产生的“生而为人我很抱歉”的念头。

你来说说自己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