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第五次谈话,讲述这段关系。这次谈话是情绪释放最强烈的一次,因为我们得去面对关系里的美好和不堪——哪些事高兴,哪些事不高兴。记住,所有的关系都有好有坏、有对有错、有酸有甜,如果你认为某一段关系只有好没有坏,那只是因为你还没有释怀,没有认真看这段关系。
“任何人都无权干涉你对一段关系的回忆,对你而言,只要这些回忆是准确的就足够了。”我们常说“回忆不准确”,那没关系,因为这不是打官司,你只是在面对自己的内心。而且那个人已经离开你了,以各种各样的方式,你也不需要征求他的意见,去确认那段回忆准不准确。你怎么看待这段关系的,就怎么写,这不是法庭证据。
“不要忽视任何一段你觉得微小的回忆。未完成的情感表达积少成多就会导致一段关系的不完整。”只要脑海里还有的情节,就是珍贵的。第五次谈话,就是把这段关系讲出来,把这张图表分享给你的同伴,把这个过程讲出来就好,这并不难。
接下来,怎么解决悲伤?我们来到了解决悲伤的尾声,解决所有“不完整”的方式有三个:道歉、原谅、重要情绪告白。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无非需要这三个方法解决。
首先是道歉。“你可能会为你做过的事情(‘很抱歉,我从你钱包里拿了钱’),或你没有做的事情(‘很抱歉,我没有去医院看你’)而道歉。”有一类人很难向他人道歉,就是那些陷入受害者心态的人,他们觉得“都是你亏欠我,我没有任何事亏欠你”,所以很难道歉。“对于‘受害者’来说,让他们说对不起是很困难的。他们的记忆里有很多不准确的画面,因此很容易卡在‘他们伤害了我’的想法中。”事情在他们心里过不去,所以他们很难道歉。可说不出道歉,问题就没法解决。
我们的关系中,一类事是“我对不起你,所以我要向你道歉”,另一类事是“你对不起我”,这时就要选择原谅。“原谅是一种行动……大多数人似乎把‘原谅’这个词理解成了‘宽恕’。”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作者专门查了词典,两个词的定义不一样:原谅是停止对冒犯者的怨恨;宽恕是视伤害为微不足道、无害或不重要的事。也就是说,我可以不宽恕你,但我可以原谅你。
“我承认你做过或未做的事情伤害了我,但我不会再让它们伤害我了。”另一种变体是:“我承认你做过的或未做的事情伤害了我,我不会再让那件事情的记忆伤害我了。”
“你那次不告而别,突然离开我,的确让我伤得很重,但我决定不让它再伤害我”,不让这段记忆再伤害你了,这就是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