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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我们要学会与自己对话, 自己是什么样子的? 自己几岁

胡斌
有时我们要学会与自己对话, 自己是什么样子的? 自己几岁了?在做什么? 自己的心情如何? 如果自己有一个愿意会是什么? 如果自己想对自己说句话,会说什么?

1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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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周琴
温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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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庆红
面具为我们创造了一个“假我”,来代替真我适应原生家庭环境。随着成长发展,我们的伪装技巧日益纯熟。渐渐地,面具渗透进了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成了一层包裹在心灵上的硬壳,阻碍我们体验、接纳和表现自己的天然特质,也使得我们逐渐地模糊了假我与真我的界限。 “面具”的代价:毒性羞耻感 既然面具能够帮助子女适应父母创造的原生家庭环境,为何戴上面具的我们却越来越痛苦? 那是因为,戴上面具、变成假我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这代价就是如影随形的、强烈的羞耻感。我们必须要为了“真我”的存在感到无尽的羞耻,才能心安理得地让“假我”代行其道。 这种羞耻感,并不是做错了事情之后感到的羞愧和内疚,而是认为自己本身就是一种错误的羞耻,是对自己作为人的价值的贬低。美国心理咨询师约翰·布雷萧把这样的羞耻感称为“有毒的羞耻感”(toxic shame)。 如果我们认为,真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那么任何源自于内心的举动、思想和情感都会是错误的。无可避免地,在生活的各个方面,我们都得绞尽脑汁地去伪装和掩藏真我。必须戴上面具,变成假我,我们才会感到自己是值得被爱的、被接纳的、被尊重的。 在毒性羞耻感的影响下,有些人选择躲避任何可能出现“真我”的场景。比如,有人逃避一切可能让自己“原形毕露”的社交场景;有人力求自己每时每刻都光彩照人、无可挑剔;有人常常压抑自己的想法和情绪来迎合他人等。   在毒性羞耻感的影响下,也有一些人对任何可能戳穿“假我”的场景异常敏感。比如有人对批评非常敏感,一旦听到异议就要猛烈回击;有人无法面对自己的失误,需要找个“替罪羊”,或者干脆在错误产生的后果面前一走了之;有人的生活里充满了嫉妒、竞争和猜忌……

冯二玲
第599天 年 终 奖 金 自从多年前成立,就骏业宏发、蒸蒸日上的公司,今年的盈余竟大幅滑落。 这决不能怪员工,因为大家为公司拼命的情况,丝毫不比往年差,甚至可以说,由于人人意识到经济的不景气,干的比以前更卖力。 这也就愈发加重了董事长心头的负担,因为马上要过年,照往例,年终奖金最少加发两个月,多的时候,甚至再加倍。 今年可惨了,算来算去,顶多只能给一个月的奖金。“让多年来已被惯坏了的员工知道,士气真不知要怎样滑落!”董事长忧心地对总经理说:“许多员工都以为最少加两个月,恐怕飞机票、新家具都定好了,只等拿奖金就出去度假或付帐单呢!”总经理也愁眉苦脸了:“好象给孩子糖吃,每次都抓一大把,现在突然改成两颗,小孩一定会吵。”“对了!”董事长突然触动灵机:“你倒使我想起小时候到店里买糖,总喜欢找同一个店员,因为别的店员都先抓一大把,拿去秤,再一颗一颗往回扣。那个比较可爱的店员,则每次都抓不足重量,然后一颗一颗往上加。说实在话最后拿到的糖没什么差异。但我就是喜欢后者。” 没过两天,公司突然传来小道消息--“由于营业不佳,年底要裁员,尾牙的鸡头,只怕一桌一只都不够。”顿时人心惶惶了。每个人都在猜,会不会是自己。 最基层的员工想:“一定由下面杀起。”上面的主管则想:“我的薪水最高,只怕从我开刀!” 但是,跟着总经理就做了宣布:“公司虽然艰苦,但大家同一条船,再怎么危险,也不愿牺牲共患难的同事,只是年终奖金,决不可能发了。” 听说不裁员,人人都放下心头上的一块大石头,那不致卷铺盖的窃喜,早压过了没有年终奖金的失落。 眼看除夕将至,人人都做了过个穷年的打算,彼此约好拜年不送礼,以共度时艰。 突然,董事长召集各单位主管紧急会议。 看主管们匆匆上楼,员工们面面相觑,心里都有点儿七上八下:“难道又变了卦?”是变了卦!没几分钟,主管们纷纷冲进自己的单位,兴奋地高喊着: “有了!有了!还是有年终奖金,整整一个月,马上发下来,让大家过个好年!”整个公司大楼,爆发出一片欢呼,连坐在顶楼的董事长,都感觉到了地板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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