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小学的时候,数学老师是个女的,心理扭曲,经常找漂亮女生麻烦,对男生很包容。有一次考试,我写错字了,就顺势涂掉重写。发试卷的时候,这个老师不高兴了,说我试卷不整洁,拿起粉笔就在我脸上涂。我知道父母不敢得罪老师,我也知道我如果反抗,她会更凶,我就让她用粉笔涂脸。我想不就是粉笔嘛,又不会痛,就是在全班同学面前丢个面子。面子这种事情对我没有杀伤力。我没吃什么像样的真正的亏。老师看我没有反抗,就放过我了。嘴里骂骂咧咧还有很多不满没有机会发泄。还有一次同桌是个男生,老是骚扰我,又是抢我的课本,又是摸我的脑袋。我斥责了那个男生,这个数学老师就找我麻烦,说我破坏课堂纪律,把我的位置从第一排调到最后一排以示惩罚。后来我妈给她送了礼,她又把我调回来。班里有个漂亮女生被她折磨得受不了,说长大要当警察,把这个老师关起来。这个老师知道了,课也不上了,拿一节课时间批斗这个女生。我小时候很机灵,知道形势比人强,不硬碰硬。加上自己的心灵承受能力强,没把这个老师的折磨当回事,没往心里去。我可能是班里唯一心灵没有受伤的漂亮女生。这个喜欢虐待的老师投射过来的戏码我没配合演出,没当个受虐者。我稳稳的接住了她扔过来的情绪垃圾。我就像个大容器,包裹住了所有的负面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