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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绝不希望再听到你说这种话,不然我就走人,把你的

赵莎莎
她说:“我绝不希望再听到你说这种话,不然我就走人,把你的同理心或者什么东西留给自己吧。”在后续的治疗中,她明确表示,她知道咨询师试图打开一扇名为“感受”的门,但她绝不会走进去。因为她感觉到,一旦沉溺其中,哪怕只要一次,自己就会淹死。 所以如果你问劳拉:你父亲、你男朋友、你上司这么对你,你不会痛苦吗?你不会悲伤吗?你为什么不跑?答案很简单,因为劳拉从未允许自己感受到这些痛苦和悲伤——她都隔离掉了。正是这种隔离,使得在我们局外人看来,劳拉仿佛对身边的烂人做的烂事浑然未觉。甚至她最初来做心理咨询,也不是要处理情绪,而仅仅是别的医生告诉她,疱疹的复发可能和心理压力有关,她只是希望治好疱疹罢了。然而这种做法,虽然能让人挺过生活中的痛苦,却也会让我们错过更美好的东西。就像劳拉无法忍受咨询师给她的共情和理解一样,她无法获得真正的“亲密”,哪怕她其实有一个社会关系意义上的男朋友。 劳拉无法逃离烂人的第二个答案,叫消极重构。我们都听说过斯德哥尔摩效应——人质在被绑架后,反而会爱上绑匪。为什么呢?因为人的内心总需要一个理由,来为自己解释正在遭遇的一切。一个人在漫长的囚禁虐待过程中,如果将绑匪想象为自己的爱人,那么这一切仿佛有了合理的解释,他的心里也会好受一些。 劳拉,也是自己原生家庭的人质。在她很小的时候,她的母亲就去世了。因此她在内心深处无比依赖她的父亲,按照她妹妹的说法,劳拉简直相信她的父亲像耶稣一样“能在水上行走”。因此,她内心深处的记忆从来都不是“父亲不负责任地抛弃了我们”,而是“他当时也别无选择”“我没能照顾好弟弟妹妹”“至少他没把我们送去孤儿院”。 同样的,当发现男朋友早就知道自己得了性病,却没告诉自己,导致自己也被感染的时候,劳拉想到的也并不是“这真是个人渣,我要和他分手”,而是“他向我道歉了,这好歹比我爸强”以及“他会送礼物给我,这个人还是挺好的”。 如果说一般人在遇到困难的时候,会习惯性地找借口,将事情解释得对自己有利,那么劳拉正相反。这或许与她童年时被迫带着弟弟妹妹靠偷东西为生的经历密切相关——哪怕是为了生存这样正当的理由,劳拉却也只能通过偷窃这样不正当的方式实现,所以长大后的劳拉总是有深深的不配得感,觉得自己是做错的人。

1温暖
0回答
冯二玲
温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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