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去动物园,黑猩猩站在室外场地中间,招手示意游客投喂,有一位游客扔了不知道什么食物进去,扔得不太远,掉进小河里,猩猩为了表达鄙夷,把手里的百香果奋力向那位游客扔过去,也掉入河里,引发一阵哄笑。
我想起大约二十年前,我去动物园给大象投喂苹果,扔得也有些潦草,那个位置大象正好从地面伸过去够不到,从上面伸出鼻子卷不起来。这时候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它把鼻子横伸到苹果稍远一点的上方,然后垂直下鼻子猛吸一口气,再用鼻子喷向苹果,苹果被吹得咕噜噜滚进了象园。周围响起一片惊叹。
从那以后,我便认定大象是我最喜爱的动物。它庄严,聪明,在自己的种群里和善有爱,但又时刻保有自保和攻击的能力。在面对一只得不到的苹果,它会动脑筋,想办法,而非任意表达不满和愤怒,在遇到极其特殊的事件之外,总是保持平和稳定的姿态。大概也因此,在诸多国家和文化之中,大象都被认为是吉祥的象征。
动物如此,人类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