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说App
与你相伴成长
打开APP

对别人的需求不拒绝,但也不执行,临到约定时间就寻找理由回

徐康
对别人的需求不拒绝,但也不执行,临到约定时间就寻找理由回避。其实是害怕别人对自己的拒绝不能接受,从而打破了自己的好人形象,但现实是,这样的做法反而给别人留下的是一个人不靠谱的映像。

1温暖
0回答
徐康
温暖了
相关回答
华燕
02能两个人一起共享的事少之又少 这个世界上能两个人一起共享的事情,非常少。你可以数数,看电影、压马路、双人电玩游戏、烛光晚餐、游乐园……稍微有点经验的人都知道,这些事只有在刚谈恋爱时才常常做,慢慢的,你们就不需要这些事来连接你们了,因为它们浪费时间还费钱。即使你们在一起做这些事,内心体验也常常不同。一起看电影,其实是各看各的,彼此都有自己的理解;压马路,也是各看各的风景,即使打闹嬉戏,也就15分钟,就会累了,然后继续走路,看自己的风景;一起吃饭,味道也是自己才知道,你觉得好吃,他可能觉得不好吃…… 所以两个人在一起,能做最多的事,就是陪伴。我干我的,你干你的,我们只是在一个空间里而已,你知道有另一个人坐在那儿,你就感到很踏实,你看那些已经进入稳定爱情的两个人,他们很相爱。但他们下班回家一起吃一顿饭后,还是一人一台电脑,他打游戏,她逛淘宝——有2-3小时的晚间黄金时间,他们都是独享的——这就是所谓的“个人空间”,虽然那2-3个小时,他们都在自己的世界里,但不同的是,身边伴着另一个人——这就是爱情,最常态的爱情。 我们刚爱上一个人,那时的爱情并不是爱情的常态,而是爱情的初始亢奋态。如果你认定爱情就一直是这样了,那你是看错爱的本质。你每天还在变化呢,为什么爱情就不会变化?14—30岁是你的亢奋态,30—70岁才是你的常态。其实比比时间就知道,哪个是你的常态。爱情也是一样。很多放弃爱情的,对婚姻失望的,甚至离婚的,都是因为要求爱情一直亢奋,不接受它的常态。有个人愿意用很多的时间和你呆在一起,即使他是看着自己的书,玩着自己的游戏,但这就是爱情。你也可以看自己的书,玩自己的游戏。悦纳了这样彼此相伴又相对独立的空间,你们才能有机会拥有未来N年精彩的瞬间。

郝荣
童年时,我曾进入到北京隆福寺的毗卢殿,仰望过那精妙绝伦的藻井,一瞬间,也曾闪过念头,那就是下次再进去时,要把家里那只手电筒拿来,好看得更真切一点。但后来我再不曾进去过。到我二十几岁的时候,整个隆福寺,包括那毗卢殿,那奇妙的藻井,那毗卢大佛,那两侧殿壁上的天龙八部,统统陨灭,没留下一丝遗痕,“下次再去”,往哪里去?    关于隆福寺藻井无比珍贵的知识,是父亲传授给我的。我在青春躁动期,对父亲时有敌意,有次,父子冲突起来,竟不是父亲打了我,而是我给了父亲一拳。那回究竟是为什么而冲突,我一点也记不起来了,只记得,当晚我就悔恨不已,决定第二天一早就跟父亲认错道歉,但第二天我从床上爬起,父亲却早已去上班,我就对自己说,下次吧,下次如果再犯下这种错误,一定及时认错道歉。以后的几天,我咬紧牙关,见到父亲只低头吃饭,或做功课,不去跟他眼光接触。母亲当然一直在责备我,但也没有强迫我认错。时过境迁,我们父子间仿佛都把这件事忘记了。长大后,我长期不在父母身边,每次探亲见到父亲,我总会在某种情境下,忽然忆起那次的大不孝,想弥补性地认错道歉,那样的语句已经涌到喉头,却又觉得当时父亲正慈爱地跟我闲聊,他那脸上的皱纹,更像是织成的蛛网了,重提旧事似乎并不得体,下次吧,下次再见到父亲一定要把这多年的欠债彻底偿清!但并没有那样的“下一次”,忽然哥哥从四川打来长途电话,告诉我父亲突发脑溢血,不治仙去。    关于隆福寺,关于毗卢殿藻井,关于殿壁上的天龙八部,关于童年时期我的荒唐,还有当年的父亲和母亲,邻居和同窗,我都作为素材,写进了长篇小说《四牌楼》里,这是我这么个卑微的写作者,一生所能写出的,自己觉得不枉来到这个世界,不枉执笔成文,不枉印出书来流布,那么一个自珍的敝帚。这本书里集中了这些素材的那一章《蓝夜叉》,2005年春天出了法文本。2000年我曾为这个法文本,在巴黎跟译者戴鹤白和出版者安博兰进行过很认真很详细的讨论,那回还趁机去游览了法国周边几个国家,我特别喜欢卢森堡的峡谷风景,站在那跨越峡谷的长桥上,美得润眼熏心的山林古堡仿佛在劝我留下别走,我对自己说,下次还要来这里,一定的!但几年过去,年岁已逾花甲,最近我把历年旅游所拍摄的照片,拣出好的,扫描进电脑储存起来,国内国外,许多美景值得流连,但真的要“下次再见”吗?扪心自问,从经济上考虑,特别是从余生有限考

你来说说自己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