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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对于“未完成”的任务,记忆力要比“已完成”的任务高出

邢娜
人们对于“未完成”的任务,记忆力要比“已完成”的任务高出约两倍。 这便是著名的蔡格尼克效应。 它揭示了一个残酷的人性底色:人的天性,就是追求“闭环”。 当一件事情没有句号时,你的大脑会进入一种“认知紧张”状态。它就像电脑后台一个无法关闭的进程,持续占用你的内存,不断弹窗提醒你:“嘿,这事儿还没完呢! 如果说在感情里,蔡格尼克效应带来的是遗憾;那么在生活和工作中,它带来的往往是焦虑和内耗。“悬而未决”的状态,正在悄悄吞噬你的能量。心理学研究表明,大量的“未完成事项”会造成严重的“心理拥堵”。每一个未完成的目标,都是一个在潜意识里不断耗电的后台程序。当你积累了太多的“烂尾楼”工程,你的大脑就会死机。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拖延症患者往往不是因为懒,而是因为“完美主义”带来的恐惧。还没开始做,大脑就已经预演了无数困难,导致迟迟不敢开始。而只要没开始,这件事就永远是“未完成”,焦虑感就永远存在。这是一个死循环:越焦虑越拖延,越拖延越焦虑。最后,把你压垮的不是工作本身,而是那份“时刻惦记着还没做”的心累。 既然大脑有这种Bug,我们就要学会打补丁。如何摆脱蔡格尼克效应的负面纠缠?这里有三个心理学“反向操作”的锦囊。第一,利用“72小时法则”,制造微小启动。很多事你耿耿于怀,是因为你觉得任务太庞大。心理学发现,大脑的“紧张感”就会从“焦虑”转化为“执行动力”。一旦你开始行动,不要想“我要写完论文”,而是想“我就写5分钟”。一旦开始,蔡格尼克效应反过来会推着你走。第二,进行“大脑卸载”(Brain Dump)。海明威曾说:“写作,就是为了把心里的东西倒出来。”对于那些暂时做不完的事,不要靠脑子记。拿出一张纸,把所有让你焦虑的未完成事项全部写下来,列入清单。当文字落到纸面上的那一刻,大脑会接收到一个信号:“这件事已经被记录了,不用再时刻紧绷着了。” 这就是给潜意识松绑。第三,建立“仪式感”的告别。对于那些注定无法完成的人和事,比如逝去的感情,你需要一个人为的句号。不要等着对方给你答案,很多时候,沉默就是答案,闪躲就是答案。写一封不会寄出的信,然后烧掉。 去一个你们曾经约定的地方,独自吃完那顿饭。告诉自己:“这就结束了。” 不是所有的故事都有结局,但你可以亲手把书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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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昭霞
准备去百望山溜达,来到平常入山的“小洞”,之所以叫它“小洞”,是因为通过它时需要低头侧身缩腰吸腹才能通过,正好碰到三个人在封“小洞”,只能作罢,需要行2里多路从正门上山。关于“小洞”的故事这里就不说了,当一件事情达不成共识,并且不能互相理解时,就会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出现。 从百望山的北线向山顶走,路上遇见一位老先生,看起来每上一步都不是很轻松,上两步就会杵着拐棍歇一歇,环顾了一下,发现他是自己一个人上山的,疑惑为啥不走南线的防火道,偏偏来这崎岖山路,好在碰到他时,已经快到山顶,跟在他身后到了佘太君望儿的地方,我就快步走了。 回到山下时,我在入口小广场看到一位老奶奶,个子不高,好似江南人,小音箱放着一首蒙古歌曲,老奶奶随着音乐翩翩起舞,面带微笑,整个人和音乐融为一体,舞姿轻盈娴熟,尤其是手腕的动作柔如柳丝,不禁坐在台阶上看着她跳舞。 我在想,老先生和老奶奶怎么都是一个人呢?难道到了一定年龄人会越来越孤独吗?我也是一个人在爬山,我孤独吗?如果我不孤独,为什么我格外关注了这两位孤身的老人呢?又回顾了一下爬山的过程,阳光、鲜花、小路、百草、亭台好像都是我的朋友,在路上听了杨鹏老师的关于“自我实现”这个概念的的朔源以及思考,这个流行的词汇原来已经有两千多年的历史,它出自亚里士多德的《尼各马可伦理学》,核心是潜在-实现的思想模型,深刻的影响了西方的历史观。要想实现什么,首先得知道自己潜在有什么,才能知道去实现什么。黑格尔、马克思、马斯洛都运用了这个思想模型,自我实现这个概念也因为马斯洛需要层次论在大众中流行起来,它是马斯洛需要层次的最高层次。 想到自我实现,就会解释为充分的挖掘自己的潜能,成为最好的自己。可最好的自己是个啥样?什么是自我?实现什么样的自我?佛不是说无我吗?既然无我,哪里来的自我实现呢?多问几个问题,似乎自我实现这个概念模糊起来,没有那么清晰和熟悉了。 听到杨鹏老师说,亚里士多德有很明确的答案,他认为人是潜在的神,活出神的样子就是人生最高目标。什么是神性?亚里士多德把人分为植物灵魂、感性灵魂、理性灵魂,而理性灵魂就是人类潜在的神性,就好像一颗松树的种子具备长成松树的天然动能,而人这颗种子也有成长为神的样子的天然动能......,亚里士多德说一个神性的人具备的特质是:道德高尚、公正、勇敢、克制、不极端、中庸、理性......,每个生命都具备这样的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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