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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以为自己在倾听,但极少带着真正的理解、纯粹的共情去倾

陈娜
我们以为自己在倾听,但极少带着真正的理解、纯粹的共情去倾听。而这种特殊的倾听,是我所知最有力的改变力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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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婧雅
为什么有的人可以长期坚持做一件事,而有的人总是三分钟热度,半途而废?因为坚持的本质,是“屏蔽失望”​。从逻辑上来说,只要你做的这件事,有可能令你感到“失望”​,你就必然会放弃。 什么样的人才能真正坚持做成一件事?是永远不会失望的人。坦然接受一切不确定性带来的世界线扰动,对事物的曲折性和复杂性从不心存任何侥幸,从不预期有什么事情不会发生,从不笃定有什么灾难不会降临,直接从逻辑上消灭了失望的一切触发条件的人。丢单了不失望、跑步没效果不失望、用心写的东西没人看也不失望,即使明天就要被押上断头台,也不失望。成败利钝在所不计,生死荣辱置之度外,不死不休,死亦不休。 一个人如果没有这样的觉悟,就永远不可能真正做成一件事,因为从一开始,他就走向了一个必然会放弃的终局。在真正意识到这一点之前,一切表面上的“坚持不懈”​,都不过是暂时的一帆风顺带来的情绪幻觉,一种廉价的自我感动,一份无谓的自我慰藉,一堵岌岌可危、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倒向自己的墙。 一点侥幸就兴高采烈,一点挫折就如丧考妣。大部分能量都用在迎接这些喜怒哀乐的神经冲击,修复情绪和调整心理状态上了。在“希望”和“绝望”之间反复横跳,试问一辈子能有多长?一个人又能玩几个来回? 默默观察身边的人,你就会发现:到底谁是磐石、谁是蒲草,你要成为谁、要靠近谁、要远离谁。所谓的向上社交,实际上就是发现并靠近这些从不心存侥幸的人,远离那些见风使舵、脆弱成性的人。 前者是注定要在这个世界竖旗、立寨、开山,为这个世界提供港湾和归宿的人,他们很难视后者为同类,生活中他们对后者的尊重只是出于礼节,但尊敬是不可能的。而尊重只是一种大量免费供应的社会基本品,尊敬才有实际的价值。 想要获得他们的尊敬,唯一的办法,就是成为他们的同类。自古以来,都是英雄相惜。同类之间是可以互相感知的,权倾朝野的曹操,完全感觉到了眼前这个寄人篱下、灰头土脸,三十多岁还一事无成的刘备,跟自己一样是个英雄。 什么样的人才是英雄?​“夫英雄者,胸怀大志,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者也。​”英雄,就是不会失望的人,他们只会一条道走到黑,然后,再走到亮。

田雨
儿童虐待是个沉重的话题,被形容为“灵魂谋杀”是恰当的。 我们会发现被虐待的儿童会选择保护父母。当儿童被打、被关禁闭、被性侵、被强迫吃屎……儿童无法理解这种过量的刺激感觉是什么,也无法承受这些痛苦,多次受到虐待的儿童的灵魂逐渐被扼杀,开始扭曲。儿童为了活下去,必须发展出一套理论来适应环境,比如错不在父母,而在自己。当然,父母也会通过强调自己的不得已来否认虐待行为的伤害性。这样施虐-受虐模式就形成了,这是孩子和虐待父母唯一的链接方式,也是获得父母好的对待的唯一可能。 我们都清楚除非虐待父母“良心发现”,否则不可能转变施受虐模式,虽然这些父母可能曾经也是受虐的一方。而正是儿童那天真的、原始的好父母幻想,即“父母下次会变好”的被爱和融合愿望,为维持施受虐配对贡献了重要力量,即儿童通过成为受害者-共生体,即主动受虐来防御无法被爱的恐惧。这个过程被费伦奇称为“充满焦虑的认同”和“对攻击者的内摄”。 这些孩子成为父母之后,内摄的父母形象被激活,童年的焦虑也被激活,这强化了对攻击者的认同。他们望着自己的孩子,仿佛看到当年焦虑且受伤的自己,产生强烈的救赎和推翻过去的愿望,出于防御,他们最终会不由自主地选择认同攻击者,通过扮演主动施虐的父母,让自己的孩子与自己结成过去一样的同盟,并在重现的施受虐的关系中,幻想着“我来作父母,这次一定会变好”。 虐待就是这样形成了一个可悲的闭环,即施受虐的双方随着年龄成长和身份转换而反转并以强迫性重复的方式延续“父母会变好”的妄想。 #儿童虐待##灵魂谋杀# #精神分析#

王倩倩
你来说说自己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