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的痛苦根源:无法抗拒的高功能自欺根据拉康的观点,所谓符号化,是主体将直接、原始、混乱的经验转化为可被言说的叙事或概念的能力。
聪明或天赋更高的人,往往在符号化过程中表现出惊人的效率。他们像一台精密的解码器,能迅速将任何模糊的感受、复杂的情绪、混沌的事件,转化为清晰的语言和逻辑。
不管是读拉康,学习心理学,分析经济结构,给朋友做长篇大论心理剖析......在理论和语言的世界里,我们几乎无所不能。
因为“想通了”这件事成本很低,它本质是一种认知回避。当痛苦、困惑或冲动来临时,大脑最节能的方式不是去深入体验未知领域,而是快速从库存中抓取标签贴上去。
莫名的心慌和恐惧:我这是焦虑症发作。关系中的不适:他这是典型的PUA。对虚无的恐惧:人生本无意义。
这种命名的瞬间,大脑的奖赏回路被激活,问题在语言层面被解决,我们感到一种虚假的完成感。
这正是高功能自欺的运作机制,它制造出精妙的幻觉,让人以为只要能把这种不适命名和表达出来,就可以掌控它。
但被压抑的物并不会真正消失,而是会以更扭曲、更暴力的方式回归,你压抑了对某段关系的真实感受,用“我已经放下了"来覆盖它,于是它以偏头痛、失眠和莫名的肠胃不适的重新回归。
因为真正的经验、情绪和创伤,并不储存在我们的新皮层(思考脑)里,而是储存在神经通路和肌肉记忆里。
我们感到被威胁时,心跳加速、肾上腺素飙升,这是数十万年的进化遗产。即使用再精妙的语言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也无法立刻让心率平复。
任何试图替代感受的努力,最终都只是在延迟感受。积极心理学提供了一套更精致的工具,让这种逃避显得科学、正当、甚至值得赞赏。但本质上,我们还是在用思维的工作替代情感的劳动。
任何试图替代感受的努力,最终都只是在延迟感受。积极心理学提供了一套更精致的工具,让这种逃避显得科学、正当、甚至值得赞赏。但本质上,我们还是在用思维的工作替代情感的劳动。
真正的痛苦消除,需要经历无法被替代的过程,你必须允许自己完整的感受它,哪怕它让你崩溃。
这不是说我们要主动寻求崩溃或美化崩溃。而是说,当那个压抑了太久的瞬间终于到来时,我们可以不把它视为失败,而是视为一个必要的、甚至神圣的时刻。
完整的感受之后,痛苦会留下痕迹,但不再有力量,它会成为你生命的一部分,但不再支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