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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A在对小B说话~ 有时小B在听;有时小B在,但他没有听

杨晓辉
小A在对小B说话~ 有时小B在听;有时小B在,但他没有听;有时在听却没听懂;有时不仅懂了,还有回应。 小A这时候的各种感受,没准就让你想起曾经面对着的哪个人,他到底有没有在听?有没有懂?那个时候我们的感受是什么? 我们是多么渴望被人听见,被人听懂,好像有了这样的体验,我们才是存在着的,才是被暖意包围着的。 这种状况在生活中能够得到的话,那真是非常幸运的人。更多的时候,我们的表达可能被忽略,可能被反对,可能被拒绝… 也许是因为我们的表达带着自己的情绪,让小B感受到压力和痛苦;也许我们的小B,他带着自己的压力和痛苦,我们的表达加重了或者再次点燃了他的这份感受;更多的时候是我们双方都有各自的痛苦,这个时候的表达,只会让彼此的痛苦共鸣起来。 这时候找一个不会跟我们的痛苦共鸣的听众,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因此也就有了树洞,有了日记,有了心理咨询师,或许还有很多其他的渠道。 这些渠道可以帮助我们容纳自己的痛苦而不被严苛地对待,就像一个巨大的碗,可以装得下我们所有的眼泪。在这个时候,我们是被允许的,我们可以慢慢发现所有破碎的部分,把破碎的部分慢慢拼合起来,熔铸出新的血肉,像哪咤一样,从莲花中重生。 有时候我们觉得一个人为什么总是抱怨?他为什么不能自己改过来,道理明明都已经告诉他得很清楚了? 也许那个时候他身上的伤口还在出血,他没有办法给自己包扎,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给他包扎,他只能见人,就说我好痛我好痛。用这个办法,希望能够有人来帮助他。 可是他拼命喊痛的样子,经常会吓跑其他人。然后他只能继续喊我好痛我好痛,像祥林嫂一样。可是没有人真的听见他,没有人真的懂他…而他多么希望能够有人听得见,听得懂。 我们常说:爱他,如其所是。爱一个人本来的样子,即使他是爱我,他是恨我,他是忽视我…这样的境界,我们普通人可能难以企及。甚至我们对自己的心灵呼唤,也难以做到这个程度,接受自己心里边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想法,不骂自己,不讨厌自己,深深的爱这样的自己。揽着自己的肩膀对自己说:哥们儿你真棒,不管你啥样,你都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假如有一天我们真的能够对自己这样说的时候,我们就真的从莲花中重生了。 不要责怪任何时候的自己,他已经尽了全力;感谢一路走到现在的自己,他是有多少的勇气和披荆斩棘;允许他稍微休息一会儿,允许他唠叨,允许他抱怨,允许他难过,很多很多的允许,会为你铺平前面的道路,迎来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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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佳雯
分享宝藏诗人-佩索阿。 通过诗句感受他的直白和执拗,以及纯真,尤其是那句“我的心略大于整个宇宙” 他的语言永远那样灿烂耿直,直抒胸臆,他的表达是我所期待的,却又无法吐露准确的。摘录一下,大家一起慢慢读。 >“我们所拥有的这个高度,其实并不为我们所有;我们并不比自己的身高更高。我们所踩着的事物,将我们托起;我们高,正是因为那个事物使我们更高。” >“睡吧,离得遥远而不自知,保持抽离,像身体一样忘却;拥有无意识的自由吧,那是被遗忘之湖的避难所,静滞在树冠丛间,以及森林辽阔的疏邈之中。” >“要知道,我们永远都不会写的作品或许是糟糕的,然而,比这更糟的是我们迟迟不写那可能要写的作品。写出来的东西至少是完成了的,可能蹩脚,但是存在着,就像我那残障女邻居唯一的花盆里弱小的植物一样。那株植物是她的快乐源泉,有时也是我的。我写下的东西,尽管我承认写得糟糕,却也能为一两个痛苦或悲伤的灵魂带来些许分心的片刻,从而暂时逃离更糟的境况。” >“我对时间的漫长充满饥渴,我渴望无条件地做我自己。” >“惯常时间的任何错位都能给心灵带来一种冷漠的新奇,一种稍有不适的欢愉。一个习惯了在六点钟离开办公室的人,要是有一次在五点钟离开,就会立刻得到一个精神上的假期,以及一种东西,像是一种无所适从的遗憾。” >“我和我看到的事物一样大!”每当我用神经系统所能汇聚的全部精力想着这句诗的时候,就越觉得它命中注定要来重建整个星罗棋布的宇宙。​“我和我看到的事物一样大!”何等强大的精神占有力啊,从深刻的情感之井,直达高高的星辰,它们倒映在井中,因此,在某种程度上,也在那里。” >“感受到的并不是厌倦。感受到的并不是伤痛。感受到的甚至不是疲惫。而是一个意愿,想与另一种人格同眠,并因为涨工资而忘却。” >“说到底,谁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者想要什么?谁知道自己真正所有的是什么?音乐激发了多少事物,恰恰它们不能存在,我们才觉得愉快?夜晚勾起了多少回忆,我们为此哭泣,而它们其实从未发生过?” >“我们从未爱过人。我们所爱的,只是我们对某人的概念。它是我们的一种观念——说到底,我们所爱的——是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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