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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偶然瞥见这本书的侧面,书角都已经被我卡秃噜皮了,突然

罗微
今天偶然瞥见这本书的侧面,书角都已经被我卡秃噜皮了,突然很感慨,时间真的过得好快啊,转眼这本书就读了1年5个月了。 当时这本书刚被赵丞智老师翻译出来时,在心理圈陷起了一股热浪,好多同行小伙伴们都在读,我也花“巨资”168米购入,读着读着就入了迷,我艹,这翻译也太丝滑了吧,温老师的理论真的是流弊啊,这简直就是小婴儿的代言人吧。 而这个读书小组又是怎么来的呢?这个故事得从一个风高月黑的晚上说起,有一天在团督结束后,压制不住兴奋的心情,跟团督里的小伙伴们一起分享了这本《温尼科特的语言》,我说这本真的很nice啊,我想搞个读书小组,一起研究研究这本。 结果群里的一个小伙伴积极响应“老罗,搞起来,搞起来,搞起来。”咱就说,气氛已经到这了,这个小组不搞都对不起这个气氛吧。 说干就干,第二天火速写文案搞招募,结果没想到,招募过程还蛮顺利的,不到两周的时间,读书小组就组建好了,从这一点其实也侧面反应出温老师(温尼科特)的高人气。 有一次我跟读书小组里一个小伙伴,聊到了这一年多读这本书的一些感受,我俩有一个共识,是说这本书就真的很神奇,读着读着自体感就逐渐增强了,有点像是把自己从婴幼儿时代重新养育了一遍,一天天长大,一天天蜕变,一天天强健(自我),我想或许这就是温尼科特的独特魅力吧。

2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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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世淑
温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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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回答
梁春霞
心理学家莱因认为,存在就是被感知。一个人的存在感,来自他的感受被另一个人知道。相对应的,一个人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感,就是他的感受没有被确认。 一位朋友说自己是个经常对别人道歉的人,道歉已经成为她的习惯性模式。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无论她是否做错,只要看到别人生气,她就会忍不住向对方道歉。她清楚自己的内心并不是真的要道歉,只是为了尽快让事情过去,让冲突和情绪尽快平息。 她说自己从小时候起,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就顺着别人的心情,不要因为一点小事争个输赢,认为这样会减少麻烦。但越是这样,她越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很没有原则的人,和朋友产生矛盾就道歉,同事或领导不高兴也道歉,她认为自己很窝囊,明明自己没有错,还是会和人道歉。虽然这么做的时候,她的确可以不用面对更多的情绪,却不得不感受内心更强烈的冲突,总是感觉自己很委屈,愤懑和不满越来越多。 所有的委屈只能自己消化,可需要消化的不只是委屈,还有委屈背后的羞耻感。这种羞耻感就是自己的感觉不重要,自己的存在也不重要,这会让我们自我贬低和自我攻击。内化的羞耻感会让人觉得自我是有缺陷的,甚至会没有经历外部的任何事件,仅仅因为自身的存在而感到羞耻。就像这位总是道歉的女生,她慢慢感到自己的存在好像就是错误和羞耻的。 一个人最初的存在感来自他的感受被父母感知。反之,父母对孩子的忽视和否认,这会让孩子觉得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人的羞耻感是渴望得到爱,又害怕得不到爱。我们渴望可以掌控自己的人生,但是当我们保护不了自己的时候,就会感受到深深的无助感,这种无助感也会引发强烈的羞耻感。很多从小被父母责骂的孩子,会把事情归咎于自己,觉得自己如果再听话一点,表现得更好一点,就不会遭到责骂了。同时,他们也会觉得无法保护自己,认为自己很窝囊。 在面对父母的忽视或者责骂的时候,孩子很容易怪罪自己,觉得父母之所以这样对待自己是因为自己做得不好,不值得被爱。他们不能保护好自己,甚至也不敢奢望父母的保护和安慰。最难过的是,他们不得不面对这个真相。 当孩子感到羞耻之后,可能会形成一种防御机制来保护自己不再受到更多的伤害。比如,即使是自己受了委屈,也会和别人道歉。这样做是因为害怕连现在的关系也失去了,没有关系就无法证明自己的存在。羞耻真正让人害怕的地方是它会暴露一个人脆弱无助的样子。人对爱的渴求,竟然变成生命中的羞耻。

和钰蓉
经历重大人生变故之后,即便挺过最艰难的时刻,也并不会如预期般“复原”。反会被失落感、无力感、空虚长久地笼罩,这是创伤后应激反应中常见却易被误解的阶段。 当重大变故发生时,大脑作为指挥中心,会启动最高级别的警报系统-压力反应轴(HPA)。肾上腺大量释放皮质醇这种“压力激素”,让人在起初可能爆发出惊人的行动力(战斗)或陷入麻木(冻结)。若此事件影响足够深远,或者后续缺乏足够的缓冲,警报系统就可能卡在“开”的位置。持续高水平的皮质醇开始逐步侵蚀大脑关键区域的海马体。神经影像学显示,长期未缓解的压力下,海马体体积会缩小。“专注困难、记忆力下降、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难以抓回……”都是核心硬件受到了损伤的体现。 大脑深处有一个被称为奖赏回路的网络,核心是伏隔核和前扣带回。这里的神经细胞所释放的多巴胺,是带来愉悦和渴望的化学信使。重大变故带来的持续痛苦和不确定性,严重抑制这个回路的活动。多巴胺分泌减少,神经细胞对它的敏感性也降低。此时,驱动“想要做点什么”的动力引擎也熄火了。并非“不想”,而是大脑的“渴望”机制暂时失灵了,这便是心理学上所说的快感缺乏(Anhedonia)。 更耗能的是大脑的后台程序-默认模式网络(DMN)。当不再专注于外界任务时,这个网络最为活跃。它涉及后扣带回皮层和内侧前额叶等区域。在重大变故后,这个网络常常陷入过度不受控制的运行状态,会不自觉反复咀嚼那些痛苦的记忆(如果当时我...为什么是我...),或对未来感到迷茫和担忧,陷入无休止的反刍思维,所音消耗的能量是专注处理外界任务时的20倍,能够榨干一个人的精神能量,“做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无力,其实就是心理能量被消耗殆尽了。 重大变故发生的0-3个月是急性应激期,身体警报系统高鸣,人处于高度紧张或麻木的状态。3-6个月,身体试图适应新常态但往往“适应不良”。皮质醇持续对海马体等区域的毒性损害显现,认知功能下降变得明显。6-12个月时深入到表观遗传的分子层面。长期的压力可以改变某些基因的表达方式,如激活FKBP5基因,会降低大脑对皮质醇本身的调节,压力反应系统变得更加敏感和难以关闭。持续地循环:压力导致神经改变,神经改变又让个体更容易感受到压力、更难从中恢复,无力感被固化。 这种状态并非永久,大脑神经可塑性的自我修复力可通过有意识、持续的努力,使那些被压力损害的神经网络重新连接和修复,重新找回失去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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