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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素娟
1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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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素娟
温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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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炳钦
1.来访者长期通过糟糕的生活、痛苦的体验来惩罚自己,咨询中的帮助无法阻挡这一进程。 这点常见,细说: 自我惩罚可能对应一个自我挫败型人格,会把事情搞砸,拒绝任何变好的迹象。 自我惩罚的心理动力,是一种强烈的罪疚感。罪疚感的来源有: a.来访者没有全能地照顾好身边的人,觉得愧疚。(自恋) b.来访者有一些罪恶的幻想,压抑着怕人知道。(自恋) c.来访者认为生活的不如意全部是因为自己不够努力,无法接受自己只是个凡人。(自恋) d.来访者以施受虐代替性的融合。(力比多) e.来访者不想抛弃带给自己罪疚感的父母,因此留在罪疚感里保持和父母的情感连接。(客体关系) f.来访者通过自责避免严苛的养育者指责自己。(自我功能) 2.来访者对咨询以及咨询中的一切感到羞耻,咨的存在也证明来访者是个有问题的人。来访者潜意识里不想让咨询渗透进自己的现实生活,因此抗拒咨询中的帮助。 3.来访者无意识地想要全面控制咨,正如生活里想控制重要的人。在实现控制之前,来访者很难感觉安全或发生改变,反而疲于应对控制失败所带来的抑郁、躁狂情绪。 4.来访者担心自己过度认同咨。或是担心丧失自我,或是担心被咨剥削,因此对咨询始终保持怀疑。这类来访者成长过程中往往没有任何好的重要客体,因此无意识地认为靠近自己的重要客体都会损害而不是滋养自己。 5.来访者害怕自己不再过度认同父母。这类来访者往往有着控制欲很强的父母,在咨询中成长意味着背叛父母。(和e重合) 6.来访者意识层面想要改变,但潜意识里想要以现在的样子被认可、接纳。一旦现在的样子受到“质疑”,就会跟咨对抗、辩驳,证明自己没有任何问题。 还有哪些重要原因漏掉了?欢迎补充-

彭充
我们常常习惯于把那些从小就显得安静、乖巧,不对大人表达太多需求的孩子视作一种懂事,作为集体主义文化下的个体,我们非常善于牺牲自我去成全一种更大的精神道义,这种文化合理性让我们成了世界上最团结一致的群体,也让我们在过去数千年里烙印下了独属于我们这个民族的心灵伤痕。 然而从一个人的心理发展健康来看,那些在襁褓中就已经不再哭闹,在小小年纪就已经稳重内敛的孩子,他们或需要用一生背负起一具别人都无法看见的沉重枷锁,并且用这个时间里所有的自我束缚来换取一种认同,他人的,自己的。 如果能回到那个匍地而行的年岁,你看到的或许不是那个在他人面前总是恰到好处,举止得体少年或成人,而是一个被吞噬了所有生命活力的幼孩,在他们早已干涸了无数次泪痕的脸颊上,有的只是如荒原般的安静,苍土般的漠然。 幼时的他们倔强、刻板、不善言辞,直到心智启蒙的那一刻,他们突然成为了情商最高的物种,每一个人都夸赞他,喜欢他,他们也知道如何让每一个人都感到舒服,他的言语,他的行为。 在他们面前,所有人都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可以自顾自的说话,而不在意他是否想听。因为他们总是表现的饶有兴致,礼貌而又真诚。所有人都视他们为重要的朋友,都热情的联络他,对他敞开心扉,就像他也真的喜欢这些一样。 在他们身上,你看不到任何棱角,他们犹如流体的生命,以无形入有间,随方就圆,平洼合丘,从不与他人相伤。 对于他人,他们总是小心翼翼,克制谦卑,他们敛藏自己所有的气息,生怕任何有悖于他人想法意见的姿态浮现。倘若有一刻,两个人都寂静无言,他们才会去表达自己,为的只是再次把对方作为主角邀请入场,且不让对方觉得尴尬。 在他们的心灵深处,也曾渴望表达,也曾希望被理解,他们只能和自己的同类为伍,在那些彼此都以熟知的宇宙里自由。他们怀着一份企盼的心愿,希望得到那样一份允许,直至再次面对他人。看着那些可以用自我去表达的人,他们找不到一个与之相对的存在,他们只能熟练的臣服并让位。 如果你曾聆听他们的故事,你会瞥见这样一幕,在那段模糊的记忆里,在那个他们还可以表达自我的时间,他们怯生生的仰头看向妈妈,在那张原本可以倒映出自己模样的脸上,他们再一次看见那张熟悉的脸,以及同样熟悉的簇拥在脸庞上的退缩,厌烦,不耐,漠然,然后他们记住了那份羞耻。 自此,这个世界又多了一个懂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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