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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和谁打交道,适当地强势,你才会被尊重;适当地拒绝,你

田大朋
无论和谁打交道,适当地强势,你才会被尊重;适当地拒绝,你才不会被欺负。因为人性都是欺软怕硬的,很少有人能例外。 ——王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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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钦霞
有时候你有没有觉得,好像自己也有很多潜力,不知道被什么限制住了,看着别人的优秀,其实是有一些不甘心的。 心理学界有一个关于“习得性无助”的故事。说的是有一头大象在马戏团里表演,它力大无比,能够轻易举起200斤的木头,表演结束后,驯兽师把大象拴在一根很不起眼的小木庄上。有人看了很好奇,因为这头大象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够把小木桩连根拔起,挣脱捆绑,但是它却驯服地被一根细细的铁链拴在那根小小的木桩上。有人便好奇地问驯兽师:“这根小小的木桩怎么可能拴住这么一头大象?”驯兽师说:“其实这根木桩已经限制不了这头大象了,只是当它还是小象的时候,它就被拴在这根木桩上,它也曾经不停地奋力挣扎,却总是徒劳无功,还让自己受伤,时间久了它就认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挣脱这根木桩,慢慢就放弃挣扎,也就认命了。所以,只要被拴在这根木桩上,它就乖乖顺从,毫不挣扎。 这个故事很好地说明小时候的经验如何影响了成年后的我们对自己的认知。几乎每个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这头大象的影子,当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因为没有能力反抗大人、反抗环境,只能屈服、顺从,或者压抑,或者讨好,认为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不够努力、不够好,才让大人那么不满。现在的我们尽管已经长大成年,已经具备反抗的能力,但我们的认知模式已经形成,在遇到相似的情境时,依然会陷入童年时的无助状态。 那么这样的限制有没有可能被打破呢? 有两种可能: 一是被动打破。想象一下马戏团的那头大象,如果在某天遇到危机生命的突发事件而受到惊吓,它出于本能的奋力逃窜时就会忘掉那根木桩,从而就轻易挣脱。同理,有时候,危机情境就可能会激发出一个人的潜力。但这是被动的,如果可以选择,我们希望永远也不要遭遇危机。 二就是主动打破。这个就是需要有意识地去突破自己,如果你在遇到事情时,第一时间先冒出的念头是“我不行“,那可以试试在第二念头给自己一个反问:我真的不行吗?有没有可能我也行?只要先习惯性这样反问自己,再在合适的时机去尝试挑战,或许你能发掘出自己被限制了的潜力。

赵玉红
当一个人生活中的垃圾时间过多,必然会导致内心凝聚感的消退。人本质上是个对境起心的存在,永远都不存在一个脱离了情境的自我。就像William James 所说的:“人的经验本质上就是注意力所指向的对象的总和。”因此,一个人的注意力所朝向的目标,决定了自我的心理面貌。 我所定义的垃圾时间是什么呢?当然不是指你做了什么,而是体验着什么。就好比一个人下班后躺在沙发上看手机的那片刻,它是一种惬意的休息,但也仅限于那一个小的区间,它是为了缓解已经积聚的张力,却不能在那种亟待释放的张力消失后建构起有活力属性的新的张力,因为它不具备这种属性,休息和娱乐不能无限延伸,秩序和活力皆来自于从张力产生到张力释放的循环过程,它的缺席也一定反映着这个循环结构的断裂。因此,当这个休息状态持续延长、延长到休息过后也不知道要做什、于是只能继续做这件事的那种程度时,它就变成了一种逐渐失序的过程。 这看起来只是微不足道的片刻,但倘若大家有读过我先前写过的复杂性理论视角,就知道一个微小的无序心境,倘若不及时干预,它就会“自组织”起一种更为稳定持久的虚无感。 其实任何一种心理失序都能找到那个缘起之时,但凡有一点点“不对”的感觉出现,它就已经开始了内心的转向,只是由于它过于微弱,最初总是难以察觉,也容易被忽视。它只能在抵达真正的混乱水平时才被人真正重视,不得不重视,因为那是难以耐受的感觉,它会让人体验到越来越强烈的无聊和烦躁,在那个时候调节已经变得困难,因为这时候你会有一种任何事情都不想做,没耐心去做的感觉。 因此,当休息和娱乐过后,那种惬意和满足的感觉已经抵达边际时,所谓的垃圾时间本身就成了一个令人转向低心理效能的吸引子(attractor)——令自我总是趋向于某个位置回归的稳定特性。它最容易组织其“近抑郁”的心境,并让人体验到诸如孤独、无聊、无意义、脆弱等。它的反面——过度运作而不能休息的人也会轮转到这个心境里,理由就是我前面所说的循环结构的被破坏:活力感只能来自于一个人可以动员自身去做有负荷感的事情,同时也允许自己休息,且二者互不侵蚀彼此的空间。 其实情绪调节是一个需要不断做“回正”动作的事情,它需要非常积极的主观性去参与,尤其是当自身本就处在一个高压、高损耗的生活环境中时,这种回正动作就更为必要和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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