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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会造成我们在成长过程中有极难克服的课题,那部分课题

祝云慧
所以才会造成我们在成长过程中有极难克服的课题,那部分课题是来自于父母的基因和神经系统,而不是习惯或者简单被影响的个性。这才是大部分人都很难活出高阶自我的本质原因。也是一个家庭中为什么遗传的思考模式、行为模式都是类似的,并且难以改变,难以改命的原因。 很多时候,我们以为自己在与“坏习惯”或“不成熟的个性”作战。但深夜辗转反侧时,那些无法被任何道理说服的恐惧、那些一触即发的愤怒、那些明知不对却无法停止的自我攻击……它们好像并非简单习得的行为,而是更深层的东西。 01 你的情绪,很可能是你祖先的情绪 当我们说“我生气了”“我焦虑了”时,潜意识里以为这是“我”的选择。但依照神经科学所说,我们的杏仁核、迷走神经、下丘脑-垂体-肾上腺轴,在我们还未有意识时,就已经被“编程”好了。 性格是可以通过认知、习惯、意志力来改变,一个人可以从内向变为相对外向,从暴躁变为温和。 但是一个人的神经系统改起来就极难,因为这是在我们还没出生时就设定好的“生理遗传系统”——应激反应系统、情绪中枢、神经递质的基线分泌模式、神经偏好……它们根本不在我们的意识控制之下。 比如,你的父亲几十年如一日的工作,一直在高压下生活,这就会导致他的交感神经长期过度激活,然后通过表观遗传改变他精子的模式。于是你从受精开始就携带了这种初始设置。假如出生后还要面对一个高焦虑的母亲,这就会进一步固化这种模式,等成年后,当你面对那些来自他人的负面评价时,身体会直接跳过大脑思考,进入战斗或逃跑状态。你不是必须是、应该是这种“易怒性格”,而是在没有自主意识的情况下就继承了父母的神经系统。 02 其实性格决定不了命运,神经系统才能 我们常听人说“性格决定命运”,但性格是可以观察、可以修正的行为模式。而神经系统是潜意识的、生理性的、几乎不可觉察的牢固架构。它就像一条河流的河床,你所有的思想、情感、行为都只能沿着它预先挖好的河道流淌。 荣格说:“直到你将潜意识变成意识,它才会支配你的生活,而你将其称为命运。” 我们的潜意识很大程度上就是来自于与生俱来的神经反应模式。它比任何认知或信念都更顽固,因为它已经融入我们生理的各个角落——比如,脊髓反射弧、交感神经、甚至是肠道菌群。 “人生苦难重重。”但苦难的根源往往不是外界,而是我们身体中那个无法被重置、很难被驯服的神经回路。 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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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倩倩
赵莎莎
那些丧亲、丧子的家庭,也很可能有类似的反应。他们会对上天和命运愤怒: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不公平,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他们还可能对前来试图劝慰或者帮助他们的人愤怒。当心理咨询师想要帮助他们的时候,他们可能会反问:“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懂我?你有过丧子的经历吗?你说‘走出来’,说得好像很容易,是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如果当事人过了愤怒这个阶段,或者对于有些人来说可能是跟愤怒并行的,那就是协商阶段。他们可能向上苍许愿,或者试图跟一种更强大的力量来讨价还价。他们可能真心这样希望:“如果老天能够让他活过来,我一定不再和他吵架了。”或者“老天爷,求求你,用我的命换他的命吧。” 当然,无论否认、愤怒,还是讨价还价,在现实面前注定都是无效的。当事人或快或慢地接受了这个现实之后,就会进入哀悼的第四个阶段——抑郁,也叫作哀伤阶段。这个时候,他才会卸下所有防御,真正体验到死亡和丧失带来的痛苦本身,体验到一种类似抑郁的无助和绝望。不过,这并不同于心理、病理上的那种抑郁,所以也有人把这种状态称为哀伤。 当一个人最终度过了抑郁或者哀伤阶段,才会进入哀悼的第五个阶段——接受现实。虽然我们不会彻底忘记逝去的亲人或者丧失的事件,关于他们的记忆有的时候还是会浮现,但这些都不妨碍我们平和、宁静地生活下去,甚至开始建立和投入新的关系,开始新的生活篇章。这个时候,我们才算真正完成了哀悼,实现了对死亡和丧失的疗愈。 要完成整个哀悼过程并不容易,特别是对于那些突如其来的、毫无准备的死亡和丧失,很多时候可能需要心理咨询的帮助。 很多没有完成哀悼过程的人,会无意识地重复做两件事:第一,是要寻找跟自己所失去的人相似的人或者关系。第二,是认为自己可以挽回失去的人或者事,并且不断去强化这种挽回的行动。这等同于还停留在否认和讨价还价的阶段,注定是徒劳的。 其实,对于死亡和丧失,真正的疗愈方式不是执迷于过去,而是尝试建立新的关系,或者新的生活方式。这种新的关系和生活,不是要和我们丧失的人或者事物相似,去填补他们留下来的空缺,而是要我们去充分认识、去尊重他们的不同,去和他们建立真正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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