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说App
与你相伴成长
打开APP

王倩倩
0温暖
0回答
相关回答
梁春霞
心理学家莱因认为,存在就是被感知。一个人的存在感,来自他的感受被另一个人知道。相对应的,一个人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感,就是他的感受没有被确认。 一位朋友说自己是个经常对别人道歉的人,道歉已经成为她的习惯性模式。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无论她是否做错,只要看到别人生气,她就会忍不住向对方道歉。她清楚自己的内心并不是真的要道歉,只是为了尽快让事情过去,让冲突和情绪尽快平息。 她说自己从小时候起,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就顺着别人的心情,不要因为一点小事争个输赢,认为这样会减少麻烦。但越是这样,她越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很没有原则的人,和朋友产生矛盾就道歉,同事或领导不高兴也道歉,她认为自己很窝囊,明明自己没有错,还是会和人道歉。虽然这么做的时候,她的确可以不用面对更多的情绪,却不得不感受内心更强烈的冲突,总是感觉自己很委屈,愤懑和不满越来越多。 所有的委屈只能自己消化,可需要消化的不只是委屈,还有委屈背后的羞耻感。这种羞耻感就是自己的感觉不重要,自己的存在也不重要,这会让我们自我贬低和自我攻击。内化的羞耻感会让人觉得自我是有缺陷的,甚至会没有经历外部的任何事件,仅仅因为自身的存在而感到羞耻。就像这位总是道歉的女生,她慢慢感到自己的存在好像就是错误和羞耻的。 一个人最初的存在感来自他的感受被父母感知。反之,父母对孩子的忽视和否认,这会让孩子觉得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人的羞耻感是渴望得到爱,又害怕得不到爱。我们渴望可以掌控自己的人生,但是当我们保护不了自己的时候,就会感受到深深的无助感,这种无助感也会引发强烈的羞耻感。很多从小被父母责骂的孩子,会把事情归咎于自己,觉得自己如果再听话一点,表现得更好一点,就不会遭到责骂了。同时,他们也会觉得无法保护自己,认为自己很窝囊。 在面对父母的忽视或者责骂的时候,孩子很容易怪罪自己,觉得父母之所以这样对待自己是因为自己做得不好,不值得被爱。他们不能保护好自己,甚至也不敢奢望父母的保护和安慰。最难过的是,他们不得不面对这个真相。 当孩子感到羞耻之后,可能会形成一种防御机制来保护自己不再受到更多的伤害。比如,即使是自己受了委屈,也会和别人道歉。这样做是因为害怕连现在的关系也失去了,没有关系就无法证明自己的存在。羞耻真正让人害怕的地方是它会暴露一个人脆弱无助的样子。人对爱的渴求,竟然变成生命中的羞耻。

肖平平
在亲密关系、职场关系和原生家庭里,我经常看到类似的场景: 伴侣出轨、冷暴力、长期虐待之后又会说一声道歉话。 领导在权力关系中反复羞辱、打压下属之后,补一句“我当时也是情绪不好”。 父母多年控制、贬低后,理所当然说“我们都是为你好”。 这些道歉有一个共同点:它们出现的时候,加害者已经安全了。 他们会说:“我已经道歉了,你为什么还放不下?” 我来翻译一下这句话,他们想说的其实是:“我已经把我的部分处理完了,你最好也配合一下。” 如果你真的意识到自己造成了伤害,你就该知道,有些关系不可能立刻恢复,有些信任需要重新建立,有些人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回到生活里。 你没有权力规定别人康复的速度。 所以在这个时间点,道歉更多是在帮助说出道歉的人卸下负担,回到日常的秩序中。而受害者呢?受害者通常才刚刚开始崩塌。 长期处在这种“伤害—轻描淡写—道歉了事”的关系中,他们会出现一组非常典型的后遗症: 第一,创伤性反刍。事情过去很久了,脑子却停不下来。反复回想、反复推演、反复问“是不是我太敏感了”。 第二,现实感被破坏。你会开始怀疑自己的感受是否真实。因为对方已经恢复正常,而你还在被毒咬。 第三,自我价值被慢慢侵蚀。你会下意识地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觉得是不是我要求太多?是不是我太矫情? 第四,对关系的基本不信任。你不再轻易相信道歉,也不再相信下次会不一样。 这些状态,会导致你的心理时间被卡在了创伤发生的那一刻。你在想,事情明明过去很久了,可我总觉得还在那一天。 如果你正在经历阶段,我建议你做以下四件事。 第一步,承认。承认你的反应并不说明你小题大做,它说明你承受过真实的剧痛。很多人真正被困住的地方,在于反复怀疑为什么我还走不出来?这个问题本身,就在延长创伤。 第二步,停止向加害者索要理解。当你还在等待他终于懂了,你的修复权就仍然被放在他那里。 第三步,允许愤怒存在,而不是急着处理它。愤怒在这里是一种边界信号。它告诉你,有些东西被越界了。当愤怒被过早压下,它就会转化为内耗、反刍和自我怀疑。 第四步,重新建立现实锚点。你需要通过具体、可重复的日常体验,去让身体一点点确认危险已经过去,我此刻是安全的。 最后我想和你说,真正的疗愈,是你从伤害中站起来,再也不让任何人定义你的价值。你不需原谅任何人,也不必等待任何人的理解,你只欠自己完整的自由。

刘丽华
你来说说自己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