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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亚文化背景下的原生家庭创伤: 一说到这个题材的故事,我

赵莎莎
东亚文化背景下的原生家庭创伤: 一说到这个题材的故事,我估计大家首先想到的就是那本《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咱们今天要讲的这本《我的骨头没有忘记》,确实在有些方面跟《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有点像。首先,它们讲述的,都是作者如何逃离自己糟糕的原生家庭,重建自己的人生的。其次,这两本书的作者都是女性,出书的时候,她们年纪也相仿,都才三十多岁,这对于一个自传作者来说是相当年轻了。 那么这两本书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呢? 事实上,这两位作者的原生家庭虽然都非常糟糕,但又是截然不同的糟糕。就像托尔斯泰说的那样,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我觉得可以借鉴一个非常形象的说法:咱们现在互联网上在讨论恐怖片的时候,经常会说什么中式恐怖、西式恐怖、日式恐怖,它们恐怖的点都不太一样。我觉得,《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是一个典型的西式恐怖的原生家庭,作者塔拉的父亲是一个离群索居者,他不让孩子去上学,不允许塔拉接触社会,只能跟他一起住在山里。在家里,父亲就实行独裁统治。这样的家庭,周围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有问题。 但是《我的骨头没有忘记》讲的是一个东方式恐怖的家庭:作者斯蒂芬妮·胡是一个美籍华人,她和父母住在美国加州的大别墅里,父亲是硅谷的科技精英,母亲是一位美丽优雅的家庭主妇,就斯蒂芬妮一个独生女儿,父母都很注重对她的培养。在外人的眼里,这个家庭简直就是中产阶级的优秀典范。这样的家庭能有什么恐怖的呢? 恐怖而残酷的事实就是,当大宅关上门之后,优雅开朗的母亲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严苛的“虎妈”、专制的“暴君”。贬低、责骂、殴打、情绪发泄,甚至自杀威胁,这些都是小斯蒂芬妮的家常便饭。 那斯蒂芬妮的父亲呢?她的父亲是一个典型的“消失的爸爸”,经常不着家,但只要一在家,父母之间就会有吵不完的架。所以斯蒂芬妮从小就要照顾父母双方的情绪,用一个形象一点的说法,叫作“既要给母亲当老公,又要给父亲当妈”。但是在她小的时候,就像那些生在糟糕原生家庭的孩子一样,斯蒂芬妮也浑然不觉这样的家庭状况有什么问题,他们以为,家庭就是这个样子。 我读这本书的时候看的是电子版,所以在阅读过程当中,我能看到其他读者做的批注和笔记。我就发现,有很多读者会在书里的各种细节描述下面批注:“天哪,这个情节跟我家简直如出一辙……”或者“我太能体会作者这种心情了……”其实我觉得,斯蒂芬妮所描述的很多细节,都是东亚文化背景下很多家庭的集体创伤。

1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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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淑珍
温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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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倩倩
王雪咏
美国斯坦福大学精神病学专家诺兰·威廉姆斯教授于2025年10月8日因自杀离世,年仅42岁。 斯坦福大学官网显示诺兰威廉姆斯教授简介威廉姆斯教授不仅是“斯坦福加速智能神经调节疗法”(SAINT)的主要研发者,更是全球精神疾病精准治疗的开拓者和希望之光。威廉姆斯教授所领导的团队研发的SAINT疗法,是近年来精神医学领域最具突破性的进展之一。该疗法是一种基于功能磁共振成像(fMRI)引导的高强度重复经颅磁刺激(rTMS)方案,其核心在于“精准”与“高效”。SAINT疗法对难治性抑郁症患者的缓解率高达70%以上,疗效较传统疗法提升显著。与此同时,该疗法兼具无创、非侵入性与副作用轻微等显著优势。正因如此,该疗法于2022年获得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并成为首个纳入联邦医疗保险新技术附加支付计划的精神科治疗方案,为患者提供了高效、可及的治疗选择。 这一悲剧,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精神卫生从业者所面临的严峻现实。我们每天倾听他人的痛苦、承载患者的绝望、处理复杂的心理创伤,长期处于高强度的心理耗竭状态。我们是“情绪垃圾桶”,却往往没有一个安全的“倾倒口”。我们精通各种心理理论和干预技术,却可能在自身陷入困境时,因“助人者”的身份而羞于求助,或错误地认为“我应该能处理好自己的问题”。 威廉姆斯教授的离世是一记沉重的警钟。它提醒我们,精神疾病从来不看你的背景和简历。多项研究数据证实,心理服务从业者是心理疾病的高危人群。精神科医生、心理治疗师等专业人员的抑郁、焦虑和职业倦怠发生率远高于普通人群。数据显示,精神科医生的抑郁风险比普通人群高出约30%-50%。长期的情感劳动、复杂的工作环境、高强度的工作负荷,以及对自身情绪的过度压抑,都使得这一群体的心理健康状况不容乐观。 各位临床心理工作的同修们,还是要重视和做好自我照料!请务必关注自身的身心健康。定期进行自我评估,建立清晰的工作与生活边界,避免过度卷入。主动寻求专业督导与同辈支持,在感到疲惫或情绪低落时,不要犹豫,勇敢地为自己预约一次心理咨询。 记住,寻求帮助不是软弱,而是专业与自爱的体现。只有我们自己身心健康,才能更持久、更有效地照亮他人的道路。愿威廉姆斯教授的悲剧成为改变的契机,愿每一位“心灵守护者”都能被看见、被关怀、被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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