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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强大不是对抗,而是允许发生,允许遗憾,愚蠢,丑恶

石萍
​真正的强大不是对抗,而是允许发生,允许遗憾,愚蠢,丑恶,虚伪,允许付出没有回报。 —莫言《晚熟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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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春丹
我们并不喜欢“现状”,但我们更不喜欢背弃“现状”后的那种不可知性。有时候我们留恋着的安全,恰恰是由不安全的经验组织起来的,它亟待维持,却也极易溃散。 当面对真正的抉择和取舍时,人们并不像自己所预想的那样有智慧去看透一件事在未来时间里的重要意义。 所谓接受,就是一件事不再悬浮,不再假如,不再魂牵梦绕般的总是出现在我们脆弱和被扰动的时刻。 在感情中,被追求和被动开始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经验,前者是你想好了并主动投身其中,后者是你还没想好自己要什么,更没有能力不要。 我们不能为自己做出选择时,意味着我们害怕肩负起生命的责任,这样的我们要承担另一种形式的代价,也就是“不作为”的代价。 你或许也曾想要在某个时刻寻求转变,但就在触及到自由和未来时,你也触及到了那随之而来的责任和代价,你退却了,在一个旧有和新生的边缘处,你从那里转身并逃进了自己熟悉的安全港。 人一旦能接受和面对,生活就有了出路,那是一种不会碎裂的艰辛,一种有希望的漫长。生命的樊笼,最终还是要回到曾经逃开的那个路口,绕过的路,终究还是要用真实的气力再走一遍。人们陷落和徘徊如此之久,不过是为了筹备那一点可以跨越沟壑的勇气,在那之前,都是对免于破碎的自我保全。

秦昊
Mark Travers/文 秦昊/译 译者注:这是一个关于大家熟知的正念冥想的一个很有意思的新研究,提供了一个全新的视角,非常有助于我们更全面的认识正念冥想。 发表在《人格与社会心理学杂志》上的一项新研究揭示了正念冥想的一个不寻常的副作用: 明显减少了内疚感,减少了弥补的动机。 西雅图华盛顿大学的心理学家Andrew Hafenbrack解释说: “我之所以对这项研究感兴趣,是因为在我开始研究冥想和自我冥想之后,我注意到我几乎把它作为应对压力的一种默认方式。”。“有时,这意味着我会在出现重大问题的情况下冥想或专注于自己的呼吸,如果我能直接、立即地面对这个问题,情况会更好。” 在八项研究中,Hafenbrack 和他的团队要求参与者想象他们曾经伤害过他们关心的人,或者回忆他们曾经真正伤害过他们关心的人,然后进行10分钟的冥想。研究表明,这种短时间的冥想减少了人们的内疚感,而这种内疚感的减少进一步解释了为什么冥想的人感到比对照组的参与者(即那些没有参加10分钟冥想的人)更没有动力去偿还他们伤害过的人。 Hafenbrack 解释说: “与集中呼吸冥想相比,这种冥想导致了更高水平的回报受到伤害的人的动机。”。“我们发现,这是因为慈爱冥想能够让人更加专注于他人,让人产生更强烈的瞬间爱情感受。” 正念冥想和慈爱冥想的核心区别在于它们的主要焦点: 自我或他人。 Hafenbrack 解释说,正念围绕着:现在,冷静,非负面情绪,关注自己。 Hafenbrack 希望他的研究可以作为一个警示故事,即使集中呼吸冥想有很多真实的,已知的好处,人们可以,甚至无意中,利用它来避免一些事情,他们会更好地直接面对,例如人为地清洗他们的良心后,做错事。 他说: “我希望这项研究能让人们意识到他们冥想的意图很重要。”。“我也希望这篇文章和我的其他研究能够帮助人们认识到正念的心理状态是什么,做什么,而不是一个模糊的灵丹妙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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