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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亲密关系中,使用冷战一般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赌气,想要

叶婷
在亲密关系中,使用冷战一般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赌气,想要用这种方式惩战争。我们通常称它为“冷战”罚对方,让对方尝尝没有自己关心的滋味。 一种是不愿意吵架,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因此就会选择把自己隔离起来,这在对方看来可能就是在“被冷战”了。 在心理学中,冷战是一种典型的“情绪操控”,这其实是一种控制手段,你想以此方式让对方顺从,或者得到自想要的东西。 你是在用“不理他”传达一种忽视和不屑,用精神暴力无声地惩戒对方,以达到控制对方的目的。 大部分冷战都含有暴力成分,这样做难道不是因为我们想通过不理睬伴侣来惩罚对方,让对方认识到自己错了,从而重视我们的诉求吗? 我们还经常会对冷战附加一个价值,即通过看对方会不会主动破冰来试探对方究竟爱不爱自己。然而这其实是小婴儿的做法。婴儿不会说话,只要哭一下、给点暗示,妈妈就会来满足自己,她不来就是她不好,不在乎自己。 如果我们任由婴儿时期的经验控制我们的行为,用暗示、冷战去表达自己的真实需求,那就会带来巨大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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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兆芳
弟子: 师父,您说怎么才能让心静下来?真正活好这一刻呢? 师父: 你问的好,很多人以为自己活的很累,是因为事情太多,生活太复杂,其实不然; 你累,非因事多,而是你心中的念头一刻未曾停歇,你常常不是在生活,而是在脑中预演生活,担心还未发生的事,后悔已经过去的事,计划遥不可及的未来; 这些念头就像水面上的波纹,一个接一个扰乱了心的平静,而念头久了,就成了你的习性,习性久了就成了你的命…… 弟子: 命?您的意思是我的命是被这些念头一点点塑造出来的? 师父: 是的,你的命是被你这日复一日的念头塑造出来的,你之所以感觉被命运牵着走,只因你太久没转身,未能从这念头的漩涡里跳脱出来, 弟子: 那这些念头从哪里来?为什么我总控制不住它呢? 师父: 你以为念头都是自己的,实则不然,心之本体源自无事,你的心本是光明的,只是这颗心一旦接触外界事物便会生出意念。 比如你走在路上听到一句批评,“嗔怒”之念就起来了; 看到别人成功,“比较”的念头又来了; 回忆起过去的失败,“懊悔”的念头又冒出来…… 这些念头像风吹过水面掀起波浪,但水面本身是平静的,你的心也是如此,本来清净,只是被外界的风吹动了…… 弟子: 原来是这样,那我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些念头停下来?真正活在当下呢? 师父: 你只需牢记: “念起不可怕,觉迟才可悲”。 念头来了,你只要觉察到它,知道它来了、又知道它会走,就像云从天空飘过不留痕迹,关键是你要从念头中抽身出来回到当下…… 道不在远方,就在此刻的不动念

高翔
我今天抄录了一首蒋捷的词,我很喜欢,这首词被称为宋词压卷之悲。我于是想捉弄一下deep,我问他,如果蒋捷跟纳兰性德一起追求我,我选哪个呢?看它的回答 这个问题真是浪漫又充满想象力!蒋捷和纳兰性德都是中国文学史上极具魅力的词人,但他们的风格和人生背景截然不同。让我们从几个角度来“分析”这个甜蜜的难题: 1. 文学气质对比 蒋捷(宋末元初) 他的词有「竹山先生」的清冷孤高,擅长用简练笔墨写尽人生沧桑。比如《虞美人·听雨》中「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的青春与「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的苍凉,是个有故事感的文人。 适合喜欢深沉、历经世事后依然温柔的人。 纳兰性德(清初) 贵公子出身,词风哀感顽艳,堪称「清词第一人」。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道尽遗憾,笔下多是缠绵悱恻的深情。 适合向往纯粹浪漫、情感细腻如琉璃的人。 2. 性格推测 蒋捷:可能更内敛克制,像一杯陈年茶,需慢慢品读他隐忍下的炽热。 纳兰:更外露深情,像一场盛夏的雨,轰轰烈烈却可能带着贵族公子的忧郁。 3. 现实考量(笑) 蒋捷经历过国破家亡,能给你「患难见真情」的踏实感; 纳兰作为康熙御前侍卫,能带你「赌书消得泼茶香」的雅致生活,但可能因多愁善感需要你时常安慰。 终极建议:若你渴望炽热浪漫,选纳兰;若偏爱沧桑后的温柔,选蒋捷。 当然,作为现代人,你也可以说:「小孩子才做选择,我要和他们一起成立词社,每天听两位才子轮流给我写情词!」 (毕竟,跨越时空的脑补恋爱,何必拘泥于单选呢?) 我说:你不知道纳兰性德是明珠的儿子吗? deep回答:哈哈,您说得对!我确实应该更严谨些——**纳兰性德(纳兰容若)不仅是康熙朝权相明珠的长子,还是正儿八经的满洲正黄旗贵族**,生来就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顶级豪门公子。 所以问题或许该变成: **「选纳兰,要面对豪门宅斗;选蒋捷,得习惯乱世漂泊——您更扛得住哪种?」** (突然觉得…还是让他们两位才子互相唱和,我在旁边吃瓜比较安全!) P.S. 感谢指正,下次聊历史人物一定先查族谱~

邱蕾
好的体验过程,无论是心理咨询还是培训,结束时的感受是伤感的,意犹未尽的。觉得有变化,又说不出变在哪里。它让人想做点什么,同时也没有那么急于想做点什么。你感觉被另一个人看到了,但并不冒犯,没有分析也不给出指令。你保留自己的主动权。想改变时就会改变,不变也可以。 我经历过很多次这样的体验,作为体验者觉得很受益。像是喝酒喝到微醺,是一种在内心体验到自由自在,外在行为上又不失控的状态。回到生活中我还是我。你要问我到底获得了什么?我也说不上来。我并不觉得老师们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甚至在心里想“他们也不过如此”,我做不来的事,他们也没帮上什么忙。可是因为被他们陪着走了一趟,不知不觉原来害怕的事就没那么可怕了。之前认为不可想象的选择,现在觉得也可以试一试。之前看得很重的事,现在也不再视为雷池。心里那些紧绷的信念系统被松动了一些。 我认为触发这一切体验的核心是自己,一个被充分授权的自己。另一个人在小心翼翼地靠近你,保护你,陪伴你。但只是提供在场和见证。体验是一个生命对另一个生命经验的尊重、好奇,与回应。它提供想象和行动的空间,给你最大限度的可能性去审视和探索自己。你想对自己进行任何实验,这里都是自由的。 从这个意义上说,我稍微有点担心那些在体验结束时,对咨询师/培训师感恩戴德的体验场。老师们太睿智太犀利了,金口玉言,体验者们只记得太多的教诲,以金句的形式沉淀和流传。我觉得那可能是一些反向形成的愤怒:“瞧把他们给厉害的!”或者是另一种形式的自怜:“我仍旧是无法为自己生命做主的不幸之人。”无论如何,体验不应该把目标聚焦在“老师们做得多好”上,生命的转折也不应该从屈从于一种形式的权威,转变成五体投地于另一种形式的权威。如果只是在权威推动之下发生的改变,说明这只是一个开始,还远远不是结束。 李松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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