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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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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素红
如何优雅应对讨厌的人,不翻脸也能掌控局面 ? “老师,遇到特别讨厌的人, 真的有必要一直忍着不翻脸吗?不说清楚,不表达不满,我总觉得自己很憋屈。” 这其实是很多人的困惑。 比如,总是给你找小麻烦的同事, 总是占小便宜的人, 让心里明明很生气,却又不知道如何合适地表达, 甚至想着干脆发作一场算了。 但其实,讨厌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不一定是翻脸。 心理学上有一个“斯通纳效应”,它说的是: 当我们面对情绪很强烈的人时,如果选择保持冷静、不急于反击,反而能让对方慢慢安静下来。 举个例子,很多妈妈可能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孩子顶嘴、不耐烦,你一着急就提高音量,他反而更大声地反抗。 但如果你放慢语速,轻声回应一句“我听到 了,我们待会儿再说”, 他可能反倒没劲儿继续吵下去。 那我们怎么运用这个效应呢?简单来说,就是四个关键点: 第一,稳住自己的情绪,不轻易被激怒。 比如,对方批评你一句“你这做得真差”, 你完全可以淡淡说一句:“谢谢你的建议,我会考虑的。” 第二,管理好表情和肢体,避免把情绪写在脸上。 有时候一个微笑、一份平静,比反驳更有分量。 第三,坚持稳定的态度。 不要因为对方几次的挑剔就改变自己的节奏。让他明白,无论怎么搅动,你都不会跟着起舞。 第四,划清边界。 不冲突,但也不纵容。越界的行为,要温和但坚定地拒绝。 但更多时候,在日常的小摩擦里, 真正厉害的人,是能在心里放下较劲的冲动,把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 “真正的平静,不是远离讨厌的人,而是能与他们共处时依然自在。” 如果你也认同这句话,不妨在评论区打下:“真正的力量,是不被讨厌的人左右。”

马冬梅
你是百年创伤的终点,是千年新生的起点 你的疲惫里藏着祖先未解开的绳结 当你深夜辗转反侧时 那些卡在喉咙的呜咽 或许来自百年前饿着肚子绣嫁衣的曾祖母 你以为自己在孤独挣扎 其实正握着整条血脉的接力棒 . 那些压得你喘不过气的 可能是战乱年代爷爷藏进地窖的恐惧 是饥荒时奶奶掰成八瓣的窝头 是父亲没能说出口的道歉 此刻都化作你基因里的刺 要借你的双手拔出来 . 当你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祠堂的牌位正在褪去青苔 当你在心理咨询室流泪 三百里外老宅的房梁突然停止开裂 你每治愈自己一个伤口 族谱上就有一个名字停止叹息 . 你以为是缺陷的 恰是家族给你的通关密钥 总敏感落泪?那是让你冲刷沉积的苦 总爱打抱不平?那是要你斩断冤亲债 总在深夜清醒?因为你是守夜人 正替整个家族擦拭陈年旧伤 . 现在你终于明白 为什么总梦见洪水与大火 那是代代相传的创伤在呼救 为什么总被某个地方吸引 那是祖先未走完的路在召唤 . 当你开始好好吃饭睡觉 明朝饿死在逃荒路上的小童终于安息 当你学会拒绝不合理要求 民国被卖掉的姑奶奶第一次挺直脊梁 你戒掉熬夜刷手机那晚 抗战时失眠太爷的烟斗突然熄灭 . 看啊! 你早锻炼呼出的白雾 正化作滋养祖坟青松的晨露 你写日记的钢笔水 渗进宣纸变成太爷爷未写完的家书 你不再用暴食麻痹痛苦的瞬间 整个家族基因链『咔嗒』旋开一道锁 . 说『是』吧! 当你同意成为破局者 所有祖先都会化作春风托起你的脚 你不再只是你 是百年创伤的终点 更是千年新生的起点 此刻你喝下的温水 正回流成滋养族谱的长河

和钰蓉
--杨绛先生-- 为什么天地这般复杂地把风约束在中间?硬的东西把它挡住,软的东西把它牵绕住。不管它怎样猛烈地吹; 吹过遮天的山峰,洒脱缭绕的树林,扫过辽阔的海洋,终逃不到天地以外去。 或者为此,风一辈子不能平静,和人的感情一样。 也许最平静的风,还是拂拂微风。果然纹风不动,不是平静,却是酝酿风暴了。 蒸闷的暑天,风重重地把天压低了一半,树梢头的小叶子都沉沉垂着,风一丝不动,可是何曾平静呢? 风的力量,已经可以预先觉到,好像蹲伏的猛兽,不在睡觉,正要纵身远跳。只有拂拂微风最平静,没有东西去阻挠它: 树叶儿由它撩拨,杨柳顺着它弯腰,花儿草儿都随它俯仰,门里窗里任它出进,轻云附着它浮动,水面被它偎着,也柔和地让它搓揉。 随着早晚的温凉、四季的寒暖,一阵微风,像那悠远轻淡的情感,使天地浮现出忧喜不同的颜色。 有时候一阵风是这般轻快,这般高兴,顽皮似的一路拍打拨弄。有时候淡淡的带些清愁,有时候润润的带些温柔;有时候亢爽,有时候凄凉。 谁说天地无情?它只微微的笑,轻轻的叹息,只许抑制着的风拂拂吹动。因为一放松,天地便主持不住。 假如一股流水,嫌两岸缚束太紧,它只要流、流、流,直流到海,便没了边界,便自由了。 风呢,除非把它紧紧收束起来,却没法儿解脱它。 放松些,让它吹重些吧;树枝儿便拦住不放,脚下一块石子一棵小草都横着身子伸着臂膀来阻挡。窗嫌小,门嫌狭,都挤不过去。 墙把它遮住,房于把它罩住。但是风顾得这些么?沙石不妨带着走,树叶儿可以卷个光,墙可以推倒,房子可以掀翻。 再吹重些,树木可以拔掉,山石可以吹塌,可以卷起大浪,把大块土地吞没,可以把房屋城堡一股脑几扫个干净。 听它狂嗥狞笑怒吼哀号一般,愈是阻挡它,愈是发狂一般推撞过去。谁还能管它么? 地下的泥沙吹在半天,天上的云压近了地,太阳没了光辉,地上没了颜色,直要把天地捣毁,恢复那不分天地的混饨。 不过风究竟不能掀翻一角青天,撞将出去。不管怎样猛烈,毕竟闷在小小一个天地中间。 吹吧,只能像海底起伏鼓动着的那股力量,掀起一浪,又被压伏下去。 风就是这般压在天底下,吹着吹着,只把地面吹起成一片凌乱,自己照旧是不得自由。 未了,像盛怒到极点,不能再怒,化成恹恹的烦闷懊恼;像悲哀到极点,转成绵绵幽恨;狂欢到极点,变为凄凉;失望到极点,成了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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