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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抗拒什么,什么就会持续存在。”‌ 抗拒往往会加剧问

胡艳丽
‌“你抗拒什么,什么就会持续存在。”‌ 抗拒往往会加剧问题的存在。接受并面对问题,反而是解决它们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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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婧雅
我在咨询和生活中都会遇到这样一类人,他们永远处在不满之中,甚至到了每时每刻都充斥着不满的地步。 他们还有些区别:一种是永远在挑剔、批评他人,他们打心眼儿里不会对别人和其他事物有满意的时候,但是,他们对自己还好,看起来不会挑剔和批评自己;另一种是他们会时时刻刻挑剔、批评他人,但他们也会这样对待自己。说挑剔和批评都不够,他们简直时刻处于暴怒之中,恨不得把自己给毁了,或者把别人甚至世界给毁了。 如果你期待什么事情都做到100分,那就意味着你一直在持续地攻击自己,因为这根本做不到。 相信一些朋友自己都能做分析了,知道是全能自恋的问题。期待时时刻刻都能做到100分是全能自恋,当做不到时,就有了全能暴怒,并表现出无情的挑剔、批评乃至毁灭欲。 现在,从头脑暴政的角度来谈谈这个问题。即,你的头脑是评价者,是主人,还是分析者,是工具。这两种感知会导致截然不同的生命状态。 思维即头脑。一旦出现“向思维认同”​,将思维认同为“我”​,几乎必然出现的情形是,这个“思维的我”会走向“全能头脑”​,即头脑认为万事万物都应该是完美的。然后,全能头脑会以此去要求自己和万事万物,于是觉得自我和客体都是严重残缺的。 永远在暴怒或者大多数时间处在不满之中的人,背后的道理是一样的,都是头脑成了评价者,成了主人。 对于活在全能头脑中的人来讲,首先要从理性层面认识到这一问题,然后学习如何摆脱全能头脑的控制,需要人做到逐渐从孤独的全能想象进入关系的现实世界,我们需要最终体验到——尽管现实世界看似不够完美,但关系的世界才是滋养性的。 如果在生命最初,养育者和你构建了依恋关系,你就自动获得了一份重要的礼物——你的看似很俗的基本生命需求是重要的,你的体验是重要的,你不必让自己活在严重的不舒服中,你值得被好好照顾。

谢芳媛
去老丁家做客,刚放下果篮,他就招呼我去帮忙,说厨房的水池里养着两条鱼,让我去看一下哪条鱼长得更帅。   我一脸诧异地问:“然后呢?”他停下正在切菜的手,然后用刀挡住一只眼睛,怪笑着说:“嘿嘿,长得帅的就是今天的下酒菜!”   提起老丁,我的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形容词是“俗不可耐”。   作为一位教古代汉语的大学教授,他最喜欢聊的话题居然是催婚、催生、催买房。他平生最大的愿望是开家店,左边说媒拉纤,右边房产中介。为此他说过一句“名言”:“但凡劝人不上学去打工的,或者劝人不结婚、不买房、不生娃就在一起过日子的,都有问题,不管是以‘为你好’或者‘我爱你’的名义,还是以文艺或者自由的名义。”   除了话题俗,他的喜好也俗。他喜欢看低俗的言情小说。他最喜欢听东北二人转和老调梆子,对一群人端坐着听的那种音乐演奏会根本提不起兴趣,也不会关心波伏娃瞧不瞧得起男人。   他的衣着打扮也很俗,一旦收起了笑容,就像是烦人的教务处主任;一不小心笑歪了嘴,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可尽管如此,所有熟悉老丁的人又会觉得:他俗得让人服气!   他能把枯燥的古代汉语课讲出麻将馆的味道,所以他上公开课时,教室常常被学生们围得水泄不通。   他能从低俗的言情小说中总结出人性的种种,然后还写进论文里发表了,并且获奖了。   他拜了专业的老调梆子演员做老师,然后在民俗比赛中的表现不亚于专业选手。   他不怕吵闹,逢年过节去看二人转节目,一看就是一整天;他也不怕独处,跟自己的鞋子也能聊一个下午。   那天吃饭的时候,我问他:“作为一名大学教授,你这么俗气,就不怕被学生们笑话吗?”   他用力地吸着螺蛳说:“他们怎么看我是他们的事,又不是我的事。再说了,不被人笑话就脱俗了?”说完换了一颗螺蛳接着吸,然后冷不丁地补了一句:“来来来,告诉我,都有谁笑话我了?我保证不打死他。”   真正高级的个性是,既能和这个世界抱作一团,也能自己一个人玩。   这样的人能够坦然地活在这个闹哄哄的世界里,不装腔作势,不装神弄鬼;理智成熟,但童心未泯。   如果他的心里真的住着一个俗人,他敢把他放出来,让自己和周围的人都看见。   生而为人,要么就努力到能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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