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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由于一些现实因素,一直在忙碌中,对于没有及时回复的来

卿钰美
近期由于一些现实因素,一直在忙碌中,对于没有及时回复的来访朋友们感到抱歉,今天也有了一下午的时间可以好好坐下来,聊一聊最近的感悟。 最近搬了家,扔了很多东西。在“断舍离”的过程中,我一直在犹豫,“这个要不要扔呀”“那个还留下吗?” 最终,我发现留下的东西大多与回忆相关:小学的照片、中学的奖牌、大学的日记、第一份工作的笔记、第一个来访者在结案两年后送的手写信等…扔掉的东西反而是一些可能会实用的:鞋子、衬衫、梳子等。 搬进新家后,还有将近一半的箱子没有拆封,但已经可以不影响生活地过了一周。没有拆的箱子要扔吗?我不想。那些是我无法舍弃的、组成了现在的我的证据,那些是证明我活得如此热烈又鲜明的证据。 上个周末,我被一个合作的学校紧急召唤,说是一个学生的家长前段时间意外离世,学生的心理状态越来越差,这一天,学生在学校里突然攀爬栏杆,需要心理咨询师做紧急的危机干预。我刚到学校后,学生已经被班主任拉下来,静静坐在办公室。我看着一脸呆滞的学生,眼神里没有了光。 学生像提线木偶般跟着我走进咨询室,关上门的一瞬间,眼泪无声落下。学生说自己并不是真的寻死,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说自己一直成绩名列前茅,一直很乖很听话,马上高考了想好好发挥给家里添光。现在,这个光该添在哪里?这个光该闪耀给谁看?ta说自己依旧想要努力活下去,但活着,然后呢? 一个多小时里,我们用了将近一个小时讨论了生命的意义,最终得出结论:它没有意义,它只是一张车票,允许我们登上列车,经历三万多天的风景。这趟列车上,我们会因为睡着了而错过雪山,也会在黑暗的隧道中睁着眼睛发呆。我们会因为没听到播报而错过下车透气的站点,也有一路说说笑笑的同伴在某个站点提前下车。但我们错过了雪山,就真的代表前方没有绚烂的樱花吗? 所以,活着,然后呢?然后继续体验人生就好了。那些目标和使命,如果可以为我们放烟花,那就拥抱它们;如果只是让我们感到痛苦,那不要也罢。光是期待下一站的花海,就已经是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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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莎莎
第一个现象叫作迎合,就是指服从群体规范。这个实验其实很好做,你自己也可以做。比如你进电梯的时候,带上两个朋友一块儿进去,你们仨别面朝着门站,你们背朝着门站,然后观察一下,下一个进来的人会怎么站。大部分情况下,你会发现下一个进来的人犹豫了一下,然后也会转过来跟你们一块儿背朝门站。不过这只是一个自己的体验,并不严谨。 和这个现象相关的科学实验是在1955年,由阿希(美国社会心理学家)做的。他的办法是画了3条线段,这3条线段的长短不一(原书表述为,另有一条标准线段,实验人员让被试将这3条线段与标准线段做对比,看哪条线段最接近标准线段),在正常情况下,99%的人都能够分辨哪条长哪条短,长短区别还是很明显的。 他们让受试者来判断长短(哪条线段最接近标准线段),在参与实验的人员中,一整个小组只有一个是真被试,也就是说只有一个是对实验情况完全不知情的,剩下的受试者全部是实验人员假扮的。当其他实验人员(假被试)都说某条短的线段更长(更接近标准线段)的时候,他们观察这个真被试的判断,最后得出的数据是,大概有25%(也就是1/4)的人能够一直保持独立的判断,因为那条线段的长短太明显了;还有8%的人是几乎完全从众的,就是如果前面几个人都说那条线段短,那就说那条线段短;剩下的这些人有时候从众,有时候不从众,从众与否可能取决于线段长度的差距,还可能取决于参加这个实验的受试者人数,比如有更多人说那条短的线段更长(更接近标准线段),那他也可能会怀疑到底哪条长(更接近标准线段)。 这个实验让我们看到,人是会从众的。有一部电影,大家可以去看一下,叫作《十二怒汉》,电影里讲了一个案件,11个陪审员都已经判断这个凶手有罪,但是有一个具备独立思考能力的人据理力争,挽救了那个嫌疑人的生命。所以对于我们来说,独立思考能力是一种非常重要的能力。这是第一个现象,叫作迎合,我们得知道我们有服从群体规范的冲动。

张凤琴
与伙伴们分享两个哲理性典故,既有东方智慧也有西方思考,能直观呼应“热爱让生活有意思”的本质: 1. 东方典故:《论语》中的“孔颜之乐” 孔子的弟子颜回,生活极其清贫——“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连普通人都难以忍受这样的困苦,颜回却“不改其乐”,始终沉浸在学习、悟道的快乐中。孔子也评价自己“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即便吃粗粮、喝冷水,弯着胳膊当枕头,也能从精神追求里找到乐趣。 这个典故的哲理的核心,正是“不以外在境遇定义快乐”:生活的“乐”并非来自物质的丰裕,而是源于人主动选择的精神热爱(如求知、修身)。就像颜回没有抱怨“陋巷”的乏味,而是用对“道”的热爱,让清贫的日子有了精神层面的“有意思”,与“你热爱生活,它才有意思”形成完美呼应。 2. 西方寓言:“西西弗斯的神话”(加缪哲学解读版) 希腊神话中,西西弗斯因反抗众神,被惩罚永远推着一块巨石上山——可每当巨石快到山顶,就会滚落山脚,他只能重复这看似毫无意义的劳作。但存在主义哲学家加缪却在这个“绝望的循环”里,读出了新的意义:西西弗斯在推石的过程中,主动接纳了这份命运,并在重复的劳作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专注与掌控感——当他看着巨石滚动、感受肌肉的发力时,这份“投入”让原本无意义的惩罚,变成了他自己定义的“生活”。 加缪认为,西西弗斯是“幸福的”:他没有等待众神的怜悯,也没有抱怨命运的无聊,而是用“主动投入”的态度,为“推石”这件事赋予了个人意义。这恰如我们的生活——若只盯着“巨石滚落”的挫败(生活的平淡或困境),便会觉得无趣;但当我们像西西弗斯一样,专注于“推石”本身(热爱当下的事、投入眼前的生活),平凡的日子也会因这份“主动热爱”而变得有重量、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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