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容得下成员们在一个有边界的世界里,捣鼓一切的容器。
容得下男人探索世界,尽兴而归分享战利品,或者败兴而归哭诉沮丧,袒露伤痕;
容得下女人练习柔软、温情,尝试做妈妈、理财,应付披着“爸爸、妈妈、兄弟姐妹”外衣而里面不知真假的亲人多次回合地靠近,顺利做好得到好评,或者做的不好,面目狰狞、自责愧疚;
容得下孩子,似蜗牛般慢长挑战我的预期底线,乱涂乱画,拿大便抹墙颠覆我的眼界。
我们都在寻找这样的容器,我们都是这个容器的一片瓦砾。
当这个容器容不下其中的瓦砾(自己或者他人)挫败、闯祸的时候,就是这个容器爆裂缝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