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长生百岁无,芸芸谁不在客途。若道江山人是主,沧桑可否问凡夫。”
我的理解是,每个渴望长生的人,叫嚣甚至实践长生的人(牛B如秦始皇),不过百年上下就死亡离世,在自然、宇宙、时间长河上人渺小到不如一粒沙子的可怕。哪个叫嚣着长生的人不是百十来岁就死亡,芸芸的众生谁不是这个时间长河上的一个旅徒呢,是宇宙一瞬的客居,如果说人是这江山万物的主人,沧桑却连问一下眨眼即逝的凡夫都问不到,凡夫眨眼即逝沧桑都捕捉不到,人太渺小了,虚无,但要“人为”加上意义,宇宙时间看地球,就是不存在“意义”的——意义是相对的。(存在与消逝)死亡、孤独、自由、意义,我认为是人类的终极的、贯穿的、最深刻的课题。
“意义”这个问题,我觉得苏格拉底的著名洞穴理论提供了很好的思辨,而洞穴理论令我感受到了佛学描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