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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温尼科特-如果我爱他人,我应该感到和他人一致,接

刘淑珍
温尼科特-如果我爱他人,我应该感到和他人一致,接受他本来的面目,而非要求他成为我希望的样子. 做到这一点不容易,因为我们往往会把需求当成爱. 只有清楚地了解自己,明白他人,我们才有能力开启全新的人生.

7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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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y
温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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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营宜
每个人都在负重前行,区别只在于有人视之为拖累,有人将其转化为力量。从心理学视角看,这种转化的关键,不在于减轻了多少负担,而在于如何看待和理解这些负担。 负重孤独是一种普遍而隐秘的心理状态。当一个人长期承担过多责任,或在情感耗竭的状态下仍需维持日常运转,内心便会产生一种深刻的疏离感——并非外界有意排斥,而是因为自己的注意力、精力和能量,大部分被消耗在“让自己别倒下”这件事上,注定无法像其他人那样轻盈地前行。这种状态下,人容易陷入“为什么只有我这么累”的困惑与委屈。 心理成长的一个重要节点,正是从“被动承受”转向“主动承担”。当个体不再追问“为什么是我”,而是开始思考“这让我成为什么样的人”,一个关键的心理转变便发生了。这种转变在心理学上被称为“意义建构”——通过重新诠释困境,将负重从纯粹的消耗转化为内在资源的积累。 真正有韧性的心理状态,并非追求持续的快乐。从心理功能的角度看,快乐既是低级的,又是奢侈的。说它低级,是因为它依赖外物、转瞬即逝;说它奢侈,是因为成年人的生活中,毫无负担的轻松时刻确实稀少。更深层的心理满足,往往来自另一种能力:成为解决难题的高手。 这种能力包含着深刻的心理智慧——顺势而为,接纳现实,与痛苦共舞。它不再是咬着牙与困难硬碰硬的苦力式坚持,而是看清水往哪流、山是什么石头的清醒判断:能绕则绕,能借力则借力,该凿洞时凿洞,该架桥时架桥。当痛苦不再是需要消灭的敌人,而是可以共处的舞伴,人反而获得了一种奇异的自由:不再被“我必须快乐”这个目标绑架,也不再因“我不快乐”而自我攻击,所有的精力都用来解决眼前那个真实的问题。 这种状态下,负重不再是拖累,而成为工具;孤独不再是创伤,而成为专注的前提。遇水搭桥的人,不会问“为什么这里有水”;逢山开路的人,不会怨“为什么山这么高”。他们只是拿起自己的工具,走过去。 这种踏实,或许比任何短暂的快乐,都更接近一种持久的、属于成年人的心理平衡。

姚宏斌
知乎上有人问过这样一个问题:如何与妈妈相处? 发帖人是一名高中女孩,在她的印象中,母亲似乎从未给过她好脸色,总是会指责,批评,甚至羞辱她。父亲虽然不像母亲一样,却也很少在母亲责骂自己时站出来说话。 她一直很努力学习,希望得到父母的认可,但父母始终没有看到。 女孩说:虽然他们没给过自己回应,但自己还是会做些什么引起他们的注意,只是每次都会很失落。 很多网友对此感同身受:“每次都告诉自己不要对她期待太高,但被伤害时还是很难过”。 在成长的最初期,母亲作为第一他者,与孩子建立情感连接至关重要,好的关系将会决定孩子成长过程中的安全感、分离—个体化的建立。 但却是有一部分母亲,不能甚至拒绝与孩子建立情感连接,心理学称之为“情感缺位”。 “情感缺位”分为以下几个类型: 一、距离上的隔离 常见的有留守儿童,父母常年在外打工,只给予孩子经济上的支持,缺少与孩子精神上的交流沟通。 二、情感投入失衡 在多子女的家庭中,母亲因为精力不够或者偏爱某一人导致的情感投入分配不均,比如经常夹在中间的“第二个孩子”。 三、只尽基本的抚养义务,拒绝与孩子情感共鸣 Ta们会把养育孩子当做是义务,而不是关心孩子的情感需要。 四、不承担任何的养育责任 母亲为了逃避些什么而拒绝承担母职义务,把孩子当成累赘。 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的孩子,可能会产生“情感缺失综合征”,对孩子早期自恋形成以及未来人生都有不可忽视的伤害。 1.丧失存在感和幸福感 心理学家温尼科特认为:刚出生的婴儿没有自我概念,会认为自己是母亲的一部分(需要被母亲看见),只有被母亲看见,才能作为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这时母亲就好比是一面能很好共情的镜子。 如果得不到母亲的情感反馈,就无法建立与客观世界的联系。产生“空心感”,觉得人生没有意义。 2.出现“破坏行为” 在与母亲不能有任何形式的互动后,孩子会尽自己最大努力去引起母亲的注意(可参考静止脸实验),去做一些不好的事情,引起母亲的关注。另一方面以此证明自己的存在。 更可怕的是,这些孩子在以后的亲密关系中也会重复类似的相处模式。 Ta们会对另一半有很高的要求,在自己有需求时要求对方及时回应自己,如何对方没做到,就会变得情绪失控,甚至歇斯底里。 这些行为的背后的心理,便是一种害怕不被回应的深深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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