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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就会遇见谁”,意味着我们对自己的了解和自我价值

何艳丹
“你是谁,就会遇见谁”,意味着我们对自己的了解和自我价值观的清晰度,会在很大程度上决定我们吸引哪类人进入婚姻关系。 婚姻不仅是与他人的关系,更是与自己的关系。通过婚姻,我们有机会深入探索自己的内心世界,并在与伴侣的相处中成长和改变。 婚姻可以成为一个反映我们自身成长的镜子,帮助我们更好地认识和理解自己。

1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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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世光
温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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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回答
彭充
所有人都可以在心理咨询中获益,但这不并等同于所有人都需要心理咨询。在这里我想强调的是什么呢?是动机,我认为认同心理咨询能够帮助一个人成长获益是个必要前提条件,不仅仅是来访者需要,咨询师更是需要。这是我们的基本发心,没有它,咨询师会丧失职业敬畏和专业精神,会漠视错误,会将其作为狭隘的精神满足或商业追求。 其次,我们要明白心理咨询这件事要促成什么。尤其是针对形形色色,不同人格,不同社会面貌,不同期待的来访者时。就像前面所说的,如果一件事情能让所有人类群体获益,那么它必然可以量化一些“获益性的指标”,如自我了解,人格完善,关系模式改善/改变,社会功能增加等。 我认为心理咨询本质上就是在做一件事:让一个人在促进性的关系里获得自己无法独立实现的心理成长。这样我们就可以简化出两个必要元素:关系和成长。但关系本身不代表成长,关系只是不可或缺的前提,心理成长是个复杂性过程,需要诸多技术要素能在对话和互动中恰到好处的识别和干预。 很多人都在强调关系,却不知道关系为何重要,关系绝对不是简单的陪伴,因为咨询师的陪伴肯定抵不过一个可以随时应答并给予现实回馈的朋友或亲密伴侣。 关系甚至不仅仅是理解,但理解可以帮助建立关系。一个人为什么愿意付费呆在一段关系里?那一定是TA体验到了一些大于自己支出代价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又是现实关系所不能提供的。 这样的东西是什么呢?是预期。预期是一种对未来自我的承诺,这种承诺不仅仅是关系体验带来的情感性反馈,还有理性上对这件事最终能带给自己什么的清晰认识。所以咨询师在咨询关系里要不断的消除咨访双方之间的信息不对称,因为咨询师认同的价值,在来访者那里未必等价,有时候咨询师做了对的事情,却往往因为来访者感觉不到这份价值,最后选择放弃咨询。 但咨询关系最终能达成让来访者心理成长的部分,却是另一样东西:心理发展空间。这是个很抽象的表达,但它真实存在。现实关系之所以难以促进成长,就是因为它具有心理排斥性。它要么是满足的,要么是挫败的,或者在修复时不伴随深度的心理省察过程。现实关系并不欢迎心理分析式的体验,因为分析否定着现实所肯定的真挚。By the way,如果你想破坏现实关系,就分析它吧。

田雨
寻找合适的治疗师也是在寻找自我。 那些不断寻找治疗师或医生或其他什么人,企图让这些人把自己的痛苦“无痛”带走的人,无疑是想要摆脱痛苦的,但缺少一些特质:洞察力、忍耐力和行动力。 洞察力可以理解为反思能力,一个人无法回忆有关自己痛苦的经历,就无法讲述故事,无法进行与自己有关的诠释,仿佛是一个痛苦但没有原因的人。 分析师无法了解缺乏洞察力的病人的个人历史,就无法理解他的痛苦,无法进行有效诠释,这种无望感就是病人也感受到并向带给治疗师的,往往治疗师会因为这种没有希望而放弃,这刚好再一次验证了病人的观念,即“我又被抛弃了,没有人能理解我的痛苦”。但这种无法理解自己和被理解的绝望不会导致病人不再寻求帮助,反而促使其更加想要找其他的人,同时找很多不同的人来拯救自己。而这种重复很慢带来真正的改变,因此,分析师唯一能做的就是抵抗这种无望感和愤怒,没有真的绝望并“抛弃”病人已经为未来可能的分析奠定了基础。 忍耐力和行动力在疑病症患者身上比较常见,病人不断地逃避让自己痛苦的经历和感受,同时不断产生和关注身体的不适,不断地寻找不能帮助其解决真正问题的医生,完成这种否认和逃避。的确,很多时候心灵的痛苦要比身体的不适难受得多,如果治疗心理的问题可以像治疗身体那样清晰和可控就好了。所以我们可以看到疑病症有时候不仅只看医生,同时还去参加个体或团体治疗,只不过在难受的时候,会因为无法忍受这种痛苦的身心感觉而会立即行动——“急病乱投医”,导致治疗师无法带他进入到痛苦的内在世界去练习忍受,只能将自己的内在空间借给病人,暂时涵容他的痛苦,直到有一天可以把这些痛苦还给他。所以分析师面对这类病人只能与他一起关注身体疼痛,并在治疗中忍受本该属于病人的痛苦,直到病人感受到他的这部分痛苦起码在在分析师那是可以忍受的,也许才愿意开始一点点拿回去。

田雨
儿童虐待是个沉重的话题,被形容为“灵魂谋杀”是恰当的。 我们会发现被虐待的儿童会选择保护父母。当儿童被打、被关禁闭、被性侵、被强迫吃屎……儿童无法理解这种过量的刺激感觉是什么,也无法承受这些痛苦,多次受到虐待的儿童的灵魂逐渐被扼杀,开始扭曲。儿童为了活下去,必须发展出一套理论来适应环境,比如错不在父母,而在自己。当然,父母也会通过强调自己的不得已来否认虐待行为的伤害性。这样施虐-受虐模式就形成了,这是孩子和虐待父母唯一的链接方式,也是获得父母好的对待的唯一可能。 我们都清楚除非虐待父母“良心发现”,否则不可能转变施受虐模式,虽然这些父母可能曾经也是受虐的一方。而正是儿童那天真的、原始的好父母幻想,即“父母下次会变好”的被爱和融合愿望,为维持施受虐配对贡献了重要力量,即儿童通过成为受害者-共生体,即主动受虐来防御无法被爱的恐惧。这个过程被费伦奇称为“充满焦虑的认同”和“对攻击者的内摄”。 这些孩子成为父母之后,内摄的父母形象被激活,童年的焦虑也被激活,这强化了对攻击者的认同。他们望着自己的孩子,仿佛看到当年焦虑且受伤的自己,产生强烈的救赎和推翻过去的愿望,出于防御,他们最终会不由自主地选择认同攻击者,通过扮演主动施虐的父母,让自己的孩子与自己结成过去一样的同盟,并在重现的施受虐的关系中,幻想着“我来作父母,这次一定会变好”。 虐待就是这样形成了一个可悲的闭环,即施受虐的双方随着年龄成长和身份转换而反转并以强迫性重复的方式延续“父母会变好”的妄想。 #儿童虐待##灵魂谋杀# #精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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