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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虐待是个沉重的话题,被形容为“灵魂谋杀”是恰当的。

田雨
儿童虐待是个沉重的话题,被形容为“灵魂谋杀”是恰当的。 我们会发现被虐待的儿童会选择保护父母。当儿童被打、被关禁闭、被性侵、被强迫吃屎……儿童无法理解这种过量的刺激感觉是什么,也无法承受这些痛苦,多次受到虐待的儿童的灵魂逐渐被扼杀,开始扭曲。儿童为了活下去,必须发展出一套理论来适应环境,比如错不在父母,而在自己。当然,父母也会通过强调自己的不得已来否认虐待行为的伤害性。这样施虐-受虐模式就形成了,这是孩子和虐待父母唯一的链接方式,也是获得父母好的对待的唯一可能。 我们都清楚除非虐待父母“良心发现”,否则不可能转变施受虐模式,虽然这些父母可能曾经也是受虐的一方。而正是儿童那天真的、原始的好父母幻想,即“父母下次会变好”的被爱和融合愿望,为维持施受虐配对贡献了重要力量,即儿童通过成为受害者-共生体,即主动受虐来防御无法被爱的恐惧。这个过程被费伦奇称为“充满焦虑的认同”和“对攻击者的内摄”。 这些孩子成为父母之后,内摄的父母形象被激活,童年的焦虑也被激活,这强化了对攻击者的认同。他们望着自己的孩子,仿佛看到当年焦虑且受伤的自己,产生强烈的救赎和推翻过去的愿望,出于防御,他们最终会不由自主地选择认同攻击者,通过扮演主动施虐的父母,让自己的孩子与自己结成过去一样的同盟,并在重现的施受虐的关系中,幻想着“我来作父母,这次一定会变好”。 虐待就是这样形成了一个可悲的闭环,即施受虐的双方随着年龄成长和身份转换而反转并以强迫性重复的方式延续“父母会变好”的妄想。 #儿童虐待##灵魂谋杀# #精神分析#

1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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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艳
温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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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薇
本次咨询接近尾声…… 小来访说:“老师,给您看个东西!”说完,他把6.19号的一段和妈妈的聊天记录递给我。 我:“是啊,老师知道你在那段时间里太不容易了,既有学业上的压力,还要背负家里给你带来的心理负担,导致你那段时间情绪很不稳定,还做了那么多伤害自己的傻事,两个月后的今天看来,你怎么看待那个时候的自己?” 小来访说:“老师您看!”他随手拿起旁边的拉布布,对它左右扇耳光,边说:“我都想揍他,那么不懂事,天天用语言伤害妈妈,让妈妈很伤心,还伤害自己(用刀片割手腕),不过,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我:“那你能不能说说,如果满分为10分,两个月前刚见到老师时,你那个时候的状态是几分?现在又是几分呢?” 小来访:“那个时候也就0.5分吧!我都觉得活不下去了,现在有8到8.5分吧!” 我:“哇!成长得那么快,那,能不能说说,剩下的1.5到2分,在哪个方面还有上升空间?” 小来访:“我觉得我这体重还得减减,现在115斤,我跳绳已经减了5斤了,我还想减下来3斤,老师,您用手指戳戳我的肚子,肚皮可硬了,不像以前松松软软的。”说完,把两个胳膊举起来,让我用手指戳他的肚皮。 小来访:“老师,您知道您像谁吗? 我:“像谁?” 小来访:“我让您看个视频”,他边说边按下视频的暂停健,“您就像这个女孩,帮我们家打破黑暗,迎来光明的天使!爸爸妈妈和我的变化都特别大,我爸爸不像以前那样脾气火爆,不依不饶,也不会动不动嚷我和妈妈,变得善解人意,温暖了好多……,我妈妈也不玩游戏充值,每天都会很认真的给我和爸爸做早餐……,家里的气氛和以前都不一样了” 我的天使来访们,不是我有多厉害,而是我很幸运遇到你们,觉悟高,不执拗,愿意为家人去做调整和改变,古人曰,佛度有缘人,你们才是真正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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