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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倩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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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有军
“自虐型人格”特别善于搞砸自己的人生,因为他们有一种奇特的自我挫败的行为模式,即“总是躲着好事走”,所以自虐者更愿意待在让他们感到痛苦的自我体验、环境或人际关系里面,甚至会有意无意地阻止别人来帮助自己。 第一种是“关系型受虐”。 这类人格极度恐惧被抛弃和分离,他们会认为“糟糕的关系也好过没有关系”。其典型表现是紧紧抓住施虐性伴侣或身处某种有害环境无法离开。比如一位女性在遭受伴侣的言语或身体虐待后,只要对方表现出一点悔意或给予短暂的温情,她就会选择原谅并留下,因为被忽视、抛弃的感觉比被虐待更让她无法忍受。或者有人坚信,只要自己承受足够的痛苦、做出足够的牺牲(比如替伴侣还债、无限容忍出轨),就能最终感动对方,赢得他们的爱和善待。这是一种拯救幻想,或者说用自我牺牲来维系关系。其实质是无法承受关系断裂所带来的分离焦虑和存在性恐惧,因此选择用“承受痛苦”作为代价来维系“关系连接”。  第二种是“道德(优越)型受虐”。 ‘道德型受虐’是为了在痛苦中,赢得某种更高姿态的尊严。他们往往通过主动选择自我牺牲和受苦来获得一种“我比你更善良、更高尚”的道德优越感,从而维系自尊。比如一个人通过过度工作直至身心俱疲,来标榜自己的奉献精神,并鄙视那些注重工作与生活平衡的同事,从而获得一种道德上的优越感。或者在一段失衡的关系中,不断进行单方面的、不被感激的付出,并将自己置于“悲情英雄”的位置上,用自身的痛苦来反衬对方的无情或“道德低下”。这些行为的本质是使痛苦成为了一种资本,以用来在道德的赛道上胜过他人,从而获得一种扭曲的自尊和价值感。  第三种叫“偏执型自我毁损”。 这是潜意识里“先发制人”的防御策略,目的是为了控制和避免那个想象中的、更可怕的惩罚。比如一位女性,她的伴侣其实非常温和,但她的童年有一位情绪暴躁、随时会发怒的父亲,于是她会不断用尖酸刻薄的语言去挑剔、指责伴侣,直到对方终于被激怒,对她大吼大叫。一旦对方发火,她反而会感到“安心”,然后说“看吧,你果然和他们一样,迟早会伤害我”。因为她潜意识中一直坚信“被攻击是不可避免的”,而自我无法忍受“不知道攻击何时会来”的焦虑,于是通过主动挑衅来控制攻击发生的时间、地点和方式。这让她在恐惧中获得了某种扭曲的掌控感,因为在自虐型人格者的潜意识里面,主动制造的失败不是一个悲剧,而是一个为了躲避更大“灾难”(被嫉妒、被惩罚)所达成的“安全协议”

程璐璐
包婷
作者 | 伯特·海灵格 我允许任何事情的发生 我允许, 事情是如此的开始 如此的发展 如此的结局 因为我知道 所有的事情 都是因缘和合而来 一切的发生,都是必然 若我觉得应该是另外一种可能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允许 我允许别人如他所是 我允许, 他会有这样的所思所想 如此的评判我 如此的对待我 因为我知道 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在他那里,他是对的 若我觉得他应该是另外一种样子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允许 我允许我有了这样的念头 我允许, 每一个念头的出现 任它存在,任它消失 因为我知道 念头本身本无意义,与我无关 它该来会来,该走会走 若我觉得不应该出现这样的念头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允许 我允许我升起了这样的情绪 我允许 每一种情绪的发生 任其发展,任其穿过 因为我知道 情绪只是身体上的觉受 本无好坏 越是抗拒,越是强烈 若我觉得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绪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允许 我允许我就是这个样子 我允许 我就是这样的表现 我表现如何 就任我表现如何 因为我知道 外在是什么样子 只是自我的积淀而已 真正的我,智慧具足 若我觉得应该是另外一个样子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允许 我知道 我是为了生命在当下的体验而来 在每一个当下时刻 我唯一要做的,就是 全然地允许 全然地经历 全然地享受 看,只是看 我允许,一切如其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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