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说App
与你相伴成长
打开APP

社会文化和社会语言总多人有很多影响,只是有时候我们发现不

林永青
社会文化和社会语言总多人有很多影响,只是有时候我们发现不了。 有时候觉得这是自己周围人的影响,但是这个周围人的周围人是不是也在影响他们,这个周围人的周围人的语言、价值观是怎么传播和形成的?他们是不是也还有自己的周围人。 大概的用数学算一算,这可能是指数式的辐射面。这时候一些听起来很易于传播的话语似乎就变成了很多人、甚至大多数人相信的“观念”,甚至成为了“价值观”,更甚者成为了不说而明的习俗、传统。 我们可以想:女性只是在这2—3百年间才普遍被认为读书是理所当然。在漫长的人类历史中这两三百年算多吗? 男性在母系社会渐渐瓦解、父系社会渐渐构建之后,才绑住了自己的自由发展权利,父系社会之前的他们对于养家等传统中理所当然认为是男性的工作根本没有概念。 我用较为极端的例子,想说明,时代的重大变化,每个人的思想都会被影响,你想要成为什么、但是却很痛苦的时候,可能并不仅仅是你自个儿的苦恼,还有可能是时代变化下价值的悄然转变导致社会语言对生活、对人的期待变了。 这个期待和你自己的希望不相匹配,甚至对立的时候,烦恼就来了。 因此,除了具体看待某个问题外,我们还可以更进一步,看看问题的社会脉络,这将有助于个体在未来遇到其他问题时,用更解构的眼光和技巧来解决问题。

0温暖
0回答
#
相关回答
华燕
其实,未分化正是造成理想化期待的一个原因。虽然意识上很清楚“我是我,孩子是孩子”,但潜意识里依然觉得孩子是自己的延续,会期待他做作业的时候“像我”。未分化还表现在,每天收到老师发的作业通知,“我”都会感觉自己有责任督促孩子完成作业,孩子没做作业,就是妈妈的责任;当老师来电话说孩子不识字,不会算数,要求“我”在家陪他多练习,否则跟不上进度会影响孩子的自我感觉云云,“我”就立刻有见诸行动的表现,因为感觉老师批评的是“我”和孩子的共同体。 由此想来,可能每当“我”要求孩子学习,他感受到的是“妈妈在叫我为她学习”,而不是“我为自己的学习负责”。 此外,“我”会希望孩子不仅完成作业,而且要完成的“好”,比如字要写得整齐、干净,因为潜意识里觉得孩子作业做得好=妈妈好,做得不好=妈妈不好,妈妈不能在老师面前显得不好,于是无意识地要求孩子反复擦了重写,擦了重写,搞得孩子很泄气,产生抵触情绪。其实,那个战战兢兢,害怕“不够好”的,是“我”。 当“我”把自己和孩子剥离出来看,就发现,孩子很好,学习态度很好,而且,虽然慢一点,但一直在进步。那个一直打扰他节奏,激起他情绪的,一直是“我”。让“我”失望的,恰恰是自己。 惭愧之余,“我”也知道这是早年对父母模式的认同和内化,好在潜意识意识化以后,行为模式的改变就相对容易了很多。“我”开始允许一些以前不接受的事情:不想做作业就先玩吧;字写得歪扭就这样交上去吧;老师来电话,“我”态度很端正,回家还是以孩子的感受为主,让他以自己的节奏去学习…… 这样做了以后,你会发现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后果。孩子得到允许,情绪好了,也更主动了。而对“我”来讲,打破严厉的超我,让自我再长大一点,看似是对孩子的养育,也是对自己的养育。

王倩倩
你来说说自己想法吧